,未尝不慕中国。惟蒙古以小邦视我,欲臣妾之,而使其臣赵姓者袜诳我,既而水军十万环列海岸,赖天地之灵,震雷疾风,尽覆其军,自是不通中国。今新天子帝中夏,天使亦赵姓,岂昔蒙古之裔耶?亦将袜以好语而袭我也。"目左右将刃之,秩不为动,徐日:"我天子神圣文武,非蒙古比。我亦非蒙古使者后。如不吾信而先杀我,恐尔祸亦不旋踵。且天命所在,人孰能违?我朝以礼怀尔,岂可以蒙古之诳言袭尔者比耶。"于是怀良改容,礼之而归。
二年,怀良亲王遣僧祖来等九人奉表笺称臣,贡马及方物,且送还明、台二郡被掠人七十余口。十月抵京,太祖嘉之,宴赉使者,念其俗信佛,亦遣僧祖阐、克勤等八人送使僧还,赍《大统历》及文绮、纱罗赐怀良。怀良拘而不遣,遂居筑紫。祖阐在筑紫二年,作书寄延历寺座主某略日:"我皇帝凡数命使于日本,关西亲王皆自纳之,然意在见其天皇。今密遣吾二僧来上宣谕日:王国之民,寇我边疆,商贾不通,宜剿贼修好以循唐、宋故事。吾持佛戒而为帝者使,即为佛使,幸遵我佛不妄不盗之戒,为通此意。
"时日本南北两帝,明使之来皆止太军尉,不得达命,书中故云。或日当时益以怀艮为日本王,祖阐居年余,始知其非,临时制词,本非太祖所命。文中二年,将军足利义满召祖阐入都,聚徒演法,人颇敬信。久之,日本僧海寿等随往明。三年,有僧宣闻溪等赍书上明中书省,贡马及方物,称其大臣所遣。太祖以无表,命却之,仍赐其使者,遣还。天授元年,征夷将军源义满遣僧中津妙佐于明,大内氏久亦遣僧上表。太祖以无国王命,且不奉正朔,亦却之,而赐其使者,命礼官移牒,责以越分私贡之非。
又以频入寇掠,命中书移牒责之。二年,怀良遣僧圭庭用于明,太祖恶其不诚,降诏戒谕,宴赉使者如制。六年,义满遣使于明,赠丞相胡惟庸书,书辞倨慢。太祖却其贡,遣使赍诏谯让。宏和元年,义满又遣使,太祖不受,礼官移书来责王,并责征夷将军,有欲征之意。有"吾奉至尊之命移文于王,王若纵R为盗,不审其微,井观蠡测,自以为大,无乃构隙之源乎"等语。书不达京师,于是怀良亲王遣僧如瑶上书称臣,而词终不逊。略日"臣居远弱之倭,褊小之国,尚且知足。
陛下城池数千余,封疆百万里,乃常欲吞灭人国。臣闻天朝有攻战之策,小邦亦有御敌之方,倘陛下选股肱、起精锐来侵臣境,臣将扫境内以迎将军,岂肯望马尘而拜乎!顺之未必生,逆之未必死,相逢于贺兰山下,聊以博戏,臣何惧哉!倘君胜臣负,君亦不武。设臣胜君负,不免贻小邦之羞。自古和为上策,幸上国图之"云云。太祖得书愠甚。先是,胡惟庸谋反,潜遣招倭与期会,未发而败。日本未知也,复遣如瑶来,且献巨烛,中藏火药、刀剑,久而事发,太祖命锢之云南。
由是恶日本特甚,著《祖训》,列不庭之国十五,日本与焉。寻命汤和巡视闽浙沿海诸城,又命和筑濒海城防倭,命江夏侯周德兴于福建滨海四郡筑城练兵以备寇。后小松帝应永八年,准三后源道义时义满让职其子,削发称道义。遣使肥富及僧祖阿于明,上书并献甲、铠、剑、马、纸、髹器、黄金千两,还所掠人口,书称"日本准三后道义上书大明皇帝陛下: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言"。九年,明建文皇帝遣僧道彝、一如赍诏书,并班《大统历》、锦绮。
九月至,道义处之北山馆。是月,复遣肥富及僧中正上书,略日:"日本国王臣源道义表:臣闻太阳升天,无幽不烛;时雨沾地,无物不滋。矧大圣人明并耀英,恩均天泽;万方向化,四海归仁。钦惟大明皇帝陛下,以尧舜神圣,汤武智勇,启中兴之洪业,当太平之昌期,虽垂旒深居北阙之尊,而皇威远畅东滨之国。是以谨遣使某,伏献方物,为此谨具表闻。"明年十月至南京,时成祖既即位,遣使以登极诏谕,又遣左通政赵居任、行人张洪偕僧道成往。
将行,肥富等已达宁波,遂称贺即位。成祖厚礼之,遣官偕其使还,赍道义冠服、龟纽金章及锦绮、纱罗。诏书略日:"咨汝日本国王源道义:知天之道,达理之几,朕登大宝,即来朝贡,归向之速,有足褒嘉。用锡印章,世守尔服。"十一年中正等还,赵居任等随至。始传《四书集注》、《诗集传》等书,号为新注,朱子之学遂兴,又以盐粮易永日.钱数百万贯而还。道义延之北山馆,旋遣使贺册立皇太子。时对马、壹岐诸岛贼掠滨海居民,成祖谕捕之。
明年十一月,将军义持捕奸凶二十余人,献于明,且修贡。成祖遣鸿胪少卿潘赐偕中官王进赐义满九章冕服及钱钞、锦绮加等,而还其所献之人,令其国自治。使者还至宁波,尽置之甑,悉杀之。十三年,明又遣侍郎俞吉士赍国书褒嘉,赐赉优渥。颁勘合印百道,限十年一贡,使臣限二百员,船止二艘,禁挟带刀枪。封肥后阿苏山为寿安镇国之山,御制碑文日:"朕惟丽天而长久者,日月之光华;丽地而长安者,山川之流峙;
丽于两间而长久者,贤人君子之令名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