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如旧。 十七年,钅曾死(僭号七年,改元景统。伪呼宪宗)。长子[A16T]立(改元泰真)。僭号未及纪年而死(伪呼肃宗)。弟叟,名谊。诏封。宠任母党阮种兄弟。恣行威虐,屠戮宗亲,宏杀祖母,国人诅怨。种夺主权擅命,渐不可制。
成化十二年,诏改南京户部左侍郎王恕为左副都御史,巡抚云南。先是云南镇守中官钱能怙势贪纵,遣其麾下指挥郭英,取捷径往安南求赂。凡朝廷遣使往安南皆道广西,未有由云南者。于是安南君臣骇愕。久之,欲因间启途,遣一酋以兵尾其后。将近边,英绐其酋请先白守关者,因晚归,边吏戒严,安南兵始去。事既传闻籍籍,谓英勾引外夷窥边。朝议命恕往巡抚其地。恕至,即令按察司捕英治之。英惧,赴井死。没其宝石于官,械其党至京师诛之。
恕上言:“昔交镇守非人,致一方陷没。腾冲启衅,致麓贼叛逆。今日之事殆又甚焉。”且劝上不宝异物,凡花木禽兽宝玩宜一切拒绝。在云南凡阅月,疏二十上,直声动天下。
十六年,议征安南,既而罢之。时安南累岁侵扰占城。占城遣使入奏请讨之。汪直因献取安南之策。职方郎中陆容上言:“安南臣服中国已久,今事大之礼不亏,叛逆之形未见,一旦以兵加之,恐遗祸不细。”直意犹未已,传(时中官汪直专宠用事)上旨索永乐中调军数。时刘大夏亦在职方,故匿具籍。徐以利害告尚书余子俊,力言沮之。事乃寝。
陈氏建曰:“程篁墩纪陆职方事,称其沮征安南之事尤伟。夫汪直是时东篝怨于女直,北挑衅于鞑靼,二方已兵连祸结,殃民辱国矣,交南之役使直复得逞其志,天下安危未可知。幸而本兵诸公协力沮止之。岂非祖宗之灵,社稷之福,斯世斯民之大幸与。”
弘治八年,安南侵占城。占城国王遣使入奏,请命官往问其罪。上欲从之。大学士徐溥等上言:“《春秋》王者不治夷狄。安南虽奉正朔,修职贡,然恃险负固,积岁已多。今若遣官往至其国,海岛茫茫,徒掉寸舌。小必掩过饰非,大或执迷抗命。若置而不问,损威已多;若问罪兴师,贻患尤大。宜勿听。”乃止。既而中官传旨命上乃止。武宗即位,诏遣修撰伦文叙颁正朔于交。
按文叙,弘治己未状元也。是岁主试学士李东阳、程敏政发策,以刘静修《退斋纪》为问,人罕知者。江阴徐经与南畿解元唐寅举答无遗,矜夸喜跃,舆议沸腾。礼科给事中华昶劾之。敏政自言夙构试目,疑为家人窃卖,凡知策问者俱黜落。揭晓后同考官给事中林廷玉复疏敏政可疑六事。诏狱廷鞠,经称尝以双绮馈敏政。出入门下,夙构试目实从家人得之,故与寅陈说。狱成,敏政夺职;经、寅俱为民。昶与廷玉皆外谪。而文叙首擢焉。李东阳《赠伦文叙诗》曰:“藩邦地重极炎洲,诏使名高出状头。
一代风云龙虎会,百年郊薮凤麟游。殊方尽处闻天语,旧屋归时记海筹。采得民风兼国俗,玉堂青史待删修。
种逼谊自杀(僭号四年,改元端庆。降称厉愍王。种伪尊为威穆帝)。立阮伯胜(种弟也)。国臣黎广等讨诛之。立思诚孙莹,伪名周。六年,遣编修湛若水往封之(思诚第五子镔,伪名琚。生子莹谊,被弑,无子。国人立莹,改元洪顺。伪尊其父镔为德宗)。十年,莹遣阮仲逵入贡。东阳赠若水诗曰:“圣朝荒服尽冠缨,岭外安南旧有名。文字不随言语别,道途长共海波平。一家两被周封命,六载三回汉使旌。天上玉堂非远别,故乡重忄尉倚门情。
”莹既立,恣行不道。十一年,社堂烧香官陈与子炳、升作乱,弑莹(僭号八年,降称灵隐王。后伪呼襄翼帝)。自立僭号(仍称大虞,改元天应)。诡为陈氏之后。都力士莫登庸叛降,寻复与黎氏大臣阮弘裕起兵攻之。败走,获其子及其党陈遂等诛之。与升奔谅山,据长庆、大原、清都三府。登庸与大臣共立莹子椅,伪名讠惠。谋请封,因国乱不果行。椅以登庸有兴复功,伪封武川伯,总水步诸营。登庸既掌兵柄,乃潜蓄异志。十三年,黎氏臣郑绥以椅拥虚位,登庸不臣,乃立黎氏族子酉榜。
攻其都城。椅出奔,登庸率兵攻绥。绥败走,登庸捕酉榜,杀之。椅归国,登庸自为大傅仁国公。十六年,登庸率兵攻陈。败走,死。登庸乃纳椅母为妻。
●卷六 南蛮
◎安南
嘉靖元年,莫登庸自称安兴王。谋弑椅。椅母潜告椅,乃与其臣杜温润间行至清华居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