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以此一字为陈氏子孙之诫耳。”
李建勋致仕,自称“钟山公”,诏授司徒不起。学士汤悦致状贺之,建勋以诗答曰:“司空犹不作,那敢作司徒。幸有山公号,如何不见呼。”
李建勋罢相,玄宗于西苑天全阁别置厅院待之,命右仆射孙晟同寓直焉。建勋进诗曰:“御苑赐房令待诏,此身殊胜到蓬瀛。禁中仙乐无时过,阶下常人不敢行。叠颖弄芳秋气落,丛柯耸翠露华清。天厨送食何功享,空咏康哉赞盛明。”
张洎、潘佑俱为忘形之交。其后俱为中书舍人,乃相持,佑之死也,洎盖有力。
韩熙载南迁上表略曰:“无横草之功可补于国,有滔天之过自累其身。老妻伏枕以呻吟,稚子环床而坐泣。三千里路送孤客以何之,一叶扁舟乘病身而前去。”上悯之,遂留不遣。
开宝中,张昭通判建州,奉敕至武夷山,清秋雨歇,闻云中仙乐自辰及酉不绝,大抵多竹声。昭故晓音律,审其曲有人间迎仙客云。
开宝末,长老法伦梦金陵兵火四起,有书生朗吟曰:“东上波流西上船,桃源未必有真仙。干戈满目家何在,寂寞空山闻杜鹃。”
秘书郎刁侃文安郡公(按文安郡公徐游,知诲子也。初名景游,避玄宗讳去景字)之爱婿姻连戚里,第宅萧洒。一日,侃弟妹于庭下忽见两人沿古槐而上,以瓦击中之,应手堕地,四肢虽具,长才二寸许,状如世所画夜叉,然瘗之。是夕侃家堂室之间鬼怪无数,或见大手,或呈巨颡,如是者三夕余。设醮谢之犹不已也。是时周维简讲易于侃别院,独无变怪。于是尽徙焉。维简方说泰卦,倦而假寐,恍惚中见冠裳者数百人前揖,自言:“昔自南岳来,寄居古槐,岁月已久。
今刁侃弟妹皆无道横害二子,悲叹不堪,适当索偿。既匿先生之舍,且先生方讲圣经,非某措手之时,愿闻谈义容解脱之矣。”维简惊觉,为之斋沐,旬日终篇,鬼怪乃绝。安陆人毛生善食毒蛇,以酒吞之。尝至洪州以弄蛇取食,积十余年。有卖薪者自鄱阳来,夜梦老父云:“为我寄一蛇与毛生可乎?”卖薪者许之,至洪州运薪将尽,有蛇蟠船中,枨触不动。因悟前梦,携以访毛生,毛生拨之,忽啮其乳,大叫仆地,食顷已烂,亦不知蛇所在。
金毅为御史判官,逮御史台主簿判覆刑司。岁余染疫,言见三囚荷校自陈罪不至死,而君误置于法。今得请于上帝,君本犹有三十余年在世,三人各折君十年,宜知之。明日毅卒。
秘书监欧阳遇判大理寺日,奏当潭阳县令余绍卿死罪,时论冤之。既而绍卿常见形相随,遇恶之,乃请告至庐山九天使者庙,下设黄篆斋醮,以净阴冥然。绍卿亦至席间,其夕遇为鬼神推掷殿下而毙。
宋齐丘至青阳,初命穴墙给食,俄又绝之,馁者数日。中使谓齐丘曰:“俟令公捐馆方供食耳。”以絮塞其口,遂卒。卒时有黑气起,直贯九华山。玄宗暮年禁中往往见齐丘、陈觉、李征古如生时,禳之不去,甚恶之。因议南幸,太子宏冀病,亦数见太弟为祟云。
杨怀义为侍卫时,方在围中,铛鼎忽自厨中成行而出,列于庭下。又半夜戈戟忽有声,火出炎炎者数夕。俄而败下狱。
贾诘善望气。罢节镇归阙时,舣舟江上忽见晚天气如鸾凤,须臾羽翼零落,色变为苍。诘叹曰:“此为我耳。”自是惨然不乐,及召对,果以忤旨谪授诸卫将军。
殷文圭为举子时,尝经大泽中,遇大雨震电,仆乘皆踣,文圭安详如不闻。及至逆旅,从者怪之。试视文圭两耳皆有泥封塞云,后为翰林学士。
魏羽肄业于白鹿洞,临赴举大醉卧百花峰下。稍醒,忽有鬼物十数辈环侍其侧,羽惊问之,对曰:“以公贵人,故奉守耳。”其后羽以昭文馆校书起家,过江至三司使工部侍郎。
开宝中,吉州城头有人面方三尺许,睆目多须,自旦至酉乃没。
开宝中,宋师至金陵,诏郑彦华以水军迎战于慈湖峡。是日重雾不解,八月十一日白虹贯日,咫尺不分。
范阳卢文进自云:“尝偕契丹入绝塞,射猎以给军食。一日昼晦,星象灿然,众皆惧,捕得番人。曰:“吾国以为常也。”顷之,景复开朗。
江州有田妇采拾于野,忽为虎攫而踞之,妇向天大呼。虎举其掌,妇视其中有刺,因为拔之,虎乃舍妇而去。
玄宗时,海国进象数头皆能拜舞山呼。
灵芝图言千岁蝙蝠色如雪,目如朱,集则倒悬。以其脑重故也。服此可以长生,后主时,有人获之,进上。上方事佛,禁杀戮。而不用,后不知所之。
唐末有御厨庖人随中使至江表,闻崔胤诛北司,遂漂浮不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