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老须防有援兵。”既而,福州之军果为越人所败。归并司空累表致政,自称为钟山公。诏授司徒不起。时学士汤悦致状贺之,建勋以诗答曰:“司空犹不受,那敢作司徒。幸有山公号,如何不见呼。”先是宋齐丘自京口求退归于青阳,号九华先生。未周岁,一征而起,时论薄之。建勋年德未衰,时望方重,或有以宋公比之。因为之诗云:“桃花流水须相信,不学刘郎去又来。”捐馆之夕告门人曰:“时事如此,吾得保全为幸已甚。吾死不须封树立碑,冢土任民耕凿,无延他曰毁断之弊。
”其后甲戌之岁,公卿茔域为兵发殆遍,独建勋葬所讫不及祸。
魏王知训为宣州帅,苛暴敛下,百姓苦之。因入觐侍宴,伶人戏作绿衣大面胡人若鬼神状。旁一人问曰:“何绿衣。”对曰:“吾宣州土地神,今入觐和土皮掠来因至于此。”张崇帅庐江,好为不法,士庶苦之。尝入觐江都,庐人辛其改任,皆相谓曰:“渠伊必不复来矣。”崇归闻之,计口征“渠伊钱”。每年再入觐,盛有罢府之耗。人不敢指实,皆道路相目捋须相庆。崇归又征“捋须钱”。尝为伶人所戏,使一伶假为人死有谴当作水族者,阴府判曰:“焦湖百里一任作獭。
”崇亦不惭。
冯谧朝堂待漏,因话及“明皇赐贺监三百里镜湖。今不敢过望,但得恩赐玄武湖三十里亦足当矣。”徐铉曰:“国家不惜玄武湖,所乏者贺知章耳。”
徐公撰《江南录》,议者谓之不直,盖不罪宋国老故也。国老当淮甸失律之后,援引门人陈觉、李征古掌枢密之任,且授其意曰:“天命已著,玄宗当深居后苑,国老监国。”玄宗诏将行,陈乔草诏争之举皆闻,为臣之道余可知矣。
文宪太子冀荚积储闱,颇专国,而又率多不法。玄宗一曰甚怒挞之以球杖,且曰:“当命太弟景遂代之。”冀有惭色。他曰密使人持鸩付昭庆宫使元从范。从范从太弟在金陵。未几,承范子从乾为景遂嬖臣,宋何九谗构,遂寘之法。从范惧而且怨,会景遂击鞠暑渴,从范进浆,遇鸩即曰薨,未殡而体已溃矣。
玄宗诛戮大臣之后,暮年于禁中往往见宋齐丘、陈觉、李征古如生,叱之不去,甚恶之。因而南幸。太子冀既病,数见太弟景,遂为祟于昭庆宫中。
前进士韩熙载行止状云:“熙载本贯齐州,隐居嵩岳。虽叨科第,且晦姓名。今则慕义来朝,假身为价。既及疆境,合贡行藏集。闻钓巨鳌者不投取鱼之饵,断长鲸者非用杀鸡之刀。是故有经邦治乱之才,可以践股肱辅弼之位,得之则佐时。成绩救万姓之焦熬,失之则遁世藏名,卧一山之苍翠。某妄思幼稚便异诸童,竹马蓬弧固罔亲于好弄;杏坛槐里宁不倦于修身,但励志以为文;每栖心而学武,得麟经于泗水,宁怯义图;受豹略于邳圯,方酣勇战。占惟奇骨,梦以生松,敢期隆印之文,缅愧担簦之路。
于是撄龙颔虎须,缮献捷之师徒,筑受降之城垒争。雄笔阵,决胜词锋,运陈平之六奇,飞鲁连之一箭。场中就敌,不攻而自立;降旗天下,鸿儒遥望而进。摧坚垒横行四海,高步出群,姓名遂列于烟霄,行止遂离于尘俗。且口有舌而手有指,腰有剑而袖有锤。时方乱离,迹犹飘泛。徒以术探韬略气激云霓,瞋目张而闪电摇,怒吻发而惊雷动。神区鬼甸,天盖地车,斗霹雳于山中,未为跷捷;唱樗蒲于筵上,不是酋豪。蕴机谋而自有英雄,伏劲节而岂甘贫贱。
但攘袂叱咤,拔剑长嗟。不偶良时,孰能言志。既逢昭代,合展壮图。伏闻大兴隆基,聿齐文教,联显异于中土,走明思于外夷。万邦咸贞,四海如砥,燮和天地。岩廊有禹、稷、皋陶、洒扫烟尘;藩汉有韩、彭、卫、霍,岂独汉称三杰,周举十人,凝王气于神都,吐祥云于丹阙。急贤共理,侔汉氏之悬科。待旦旁求,类周人之设“学而”。又邻邦作畛,敌境连封。一条之鸡犬相闻,两岸之马牛相望。彼则恃之以力,数言而顿见倾亡。此则理之以贤,一坐而更无骚动。
由是兴衰之势,审吉凶之机得,上顺天心,次量人事。且向明背暗,舍短从长,圣贤所图,古今一致。然而出青山而裹足,渡长淮而弃繻。泒遥终赴于天池,星远须还于帝座。是携长策来诣大朝。伏惟司空楚剑倚天,秦松发地。言雄武则平宽绛、灌,语兵机则高掩孙、吴。经授素王,书传元女。莫不鞭挞宇宙,驱役风霆,牢愁积而髀肉消,顺气激而腕臂扼。一怒而豺狼窜匿,再呼而神鬼愁惊。挞蛮鼓而簸朱旗。雷奔电走,掉燕锤而挥白刃;月落星飞,命将拉龙使兵擒虎。
可以力平鲸海,可以拳击鳌山。破坚每事于先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