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天锡陛下本支百世之休征也。”王悦,命促修之。百姓由是益困。
秋七月,知乂安州殿前指挥使杜清及州牧范延等上言:“占城国主布池为其叔布由所逐,以备澜二百余只,载其妻子寓于几罗海口,欲以求救。”八月,王命辅国太傅谭以蒙枢密使杜安等往议其事,以蒙至几罗,杜安曰:“布池有船二百只,狼子野心,不可尽信。谚曰:蚁孔溃堤,寸烟燎屋。今布池之众岂特蚁孔寸烟之谓也?愿公思之。”以蒙以语清、延,使为之备。清延曰:“彼以难而求救于我,宜推诚相恤,今乃反见疑贰,无乃不可乎?”以蒙怒,遂引军还。
清、延相谓曰:“我等已忤辅国之心,必有后患,不如反袭布池,以为自全之计。”谋泄,反为布池所觉。池惧,乃谓其众曰:“我等以难而来,求救于大国,既无恤邻之义,反欲虏我为囚,痛莫甚焉。”因伺间以诱清、延。清、延使乂安人系舟于占城备澜以守之。占城人夜以竹炬置枪匿船中,一夜,守者疲困,撤备而卧。占城因烧火炬,投于其舟,守者惊起,莫知所为,皆投于水,为占城所杀及溺死者二百余人。清、延军大溃,而布池率众亡归其国。
九月,大黄人费郎反。先是,大黄人筑大城门,闻淋邑陀某邑已叛,遂率众逃归而反。上将军阮保良、吏部尚书徐英珥劾奏以蒙蠧国害民,莫此为甚。诏降以蒙为大僚班。初,保良造圣日阁稽期,以蒙怒命笞之,保良佯为痛甚不能起,以蒙叱起之,保良曰:“杖痛如此,安能起乎?”中心积怨。乙未,以祇侯奉御陈馨为元帅,领兵讨大黄。仍命吏部尚书徐英珥率清化府兵以讨之。甲寅,英珥次路沛江口,陈馨与费郎遇,两军交战,英珥救之,皆败,为郎所杀。
【甲子,公元1204年】天资寳佑三年,命辅国太保杜敬修讨大黄。敬修怯懦,不敢深入,乃屯于越湾,分军进攻诸道,而敬修但往来章山安老间而已。又上书言:盛夏暑热,师老粮絶。王乃召还。五月,又命关内侯杜英允讨之,又不克,引退。黄龙见于圣日阁,八月又见于圣寿殿,飞绕御寝门及于天瑞殿。御座遗爪迹,殆百余所,又见于后宫者三。引其宫女黎娘置于殿头。十月,命以蒙将诸道兵筑垒,自婆沟径以北,?路沛江口,抵文雷寨,以御大黄人。
大风
【乙丑,公元1205年】天资寳佑四年,初,以蒙筑垒成,作楼船数十艘,命富良弩手居其上,以长索系船尾,令之曰:贼至,则撑船过江而射之;如有不利,则挽其船以回。及以蒙被召还京,大黄人率其党屯于北岸,戍人如以蒙所教。大黄人岸上鼓噪,挽船卒见其势甚盛,各自惊怖,弃索而走,船薄贼岸而弩手尽为所杀,官军大溃。费郎等恃其数胜,遂率志土蛮獠官铲等攻抜一带乡村,焚应丰行宫及仓谷部落,屋宇殆尽。后至蚬洞,为洞人邀击,大破之。
秋八月,王命侍卫都火头阮谓往招谕大黄人。谓至,费郎与其豪长一百七十余人出降。九月,壬辰,改元为平治龙应元年。是月,览山崩。黄龙见于胜寿殿。
天瑞殿成,赐羣臣三日宴以落之。王颇徇于货利,以卖官粥狱为事。诸两人相争田地产物而一人进纳者,不问其情理曲直,皆以没官。故府库财货山积,而百姓咨怨,盗贼蠭起。【丙寅,公元1206年】治平龙应二年,春正月,王御敬天阁,观抛飞团。二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三月,奉天宫火。
夏五月,造圣勲寺。
冬十月,重修真教寺。
是歳,境内既乱,而王颇好游幸。道涂梗阻,无所可适,乃于应明池别为应丰、海清行宫,日率近臣宫女以游观为乐。又以巨舟为御舶,以小舟为两队,使宫女伶人发桡而引其左右,以仿行幸之仪。又以腊封疋帛及海物之类沈于池中,令人入水取之,以为龙宫所献。羣臣见其游荡无度,皆畏惧莫敢言。伶人武髙诈谓上品奉御郑宁曰:适髙过透池边,见一异人执手遵池而行,至庵罗树下,忽引入水。髙惧其溺,不敢前。顷之,水忽自裂,行至一处,见其宫殿显敞,侍卫甚严,髙问:“是谁所居?
”其人曰:“即吾所居,以管摄于此池也。”遂具杯盘与髙对饮。酒阑,髙谢,求归。其人惠以槟榔,送至庵罗树下,因忽不见其人,而手中槟榔已化为石矣。乃知池中有神物也。宁惊异,具奏于王。王虽闻其言,畧无畏惧,乃使以鐡厌之。至冬月,池水涸,王谓左右曰:“有能以江水涨溢于此者,吾必厚赏。”佞臣陈宿曰:“臣能之。”王以为然,使行其法,竟不验。一日,王幸于此池,闻城外有为剽掠者所叫而尚耽于游逸佯为不闻。王性畏雷,每于动止之间便生惊怖。
近臣阮余自言有降雷之术,会雷鸣,命余降之。余仰天诵咒而雷声愈厉。王诘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