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北介于盖马山南接于长定二州山川之秀丽土地之膏可以居吾民而本*勾高丽{高勾丽}之所有也其古碑遗迹尙有存焉。夫*勾高丽{高勾丽}失之于前今上得之于后岂非天欤。于是新置六城一曰鎭东军咸州大都督府兵民一千九百四十八丁户二曰安岭军英州防御使兵民一千二百三十八丁户三曰宁海军雄州防御使兵民一千四百三十六丁户四曰吉州防御使兵民六百八十丁户五曰福州防御使兵民六百三十二丁户六曰公鎭防御使兵民五百三十二丁户选其显达而有贤材能堪其任者鎭抚之诗所谓'于蕃于宣以蕃王室'者也有以见晏然高枕无东顾之忧矣。
元帅告予曰:'昔唐相裴晋公出征淮西及其平幕客韩愈为之碑以广其事故后之人知宪宗英伟絶人之德而歌颂之。子幸从事于此详其本末曷不作记使吾圣朝无前之伟绩垂于无穷乎'彦承命援笔志之。"
#高丽史96卷-列传9-尹瓘-007
瓘献三百四十六口马九十六匹牛三百余头城宜州通泰平戎二鎭与咸英雄吉福州公鎭为北界九城皆徙南界民以实之。王拜瓘推忠佐理平戎拓地鎭国功臣门下侍中判尙书吏部事知军国重事延宠谋同德致远功臣尙书左仆射知政事遣内侍郞中韩如赍诏书告身及紫绣鞍具廐马二匹至雄州分赐之。凯还王命具鼓吹军卫以迎之遣带方侯齐安侯*劳宴于东郊。瓘延宠诣景灵殿复命纳钺王御文德殿引见问边事入夜乃罢。未几女眞又围雄州王遣延宠救之复遣瓘征之瓘献三十一级寻封瓘铃平县开国伯食邑二千五百户食实封三百户加延宠攘寇鎭国功臣号。
又明年女眞围吉州延宠与战大败王又遣瓘救之命近臣饯于金郊驿。瓘延宠自定州勒兵赴吉州行至那卜其村咸州司录兪元胥驰报:"女眞公兄弗史显等叩城门曰:'我辈昨到阿之古村太师乌雅束欲请和使我传告兵马使然兵交不敢入关请遣人于我场庶以太师所谕详实传告。'"瓘等闻之还入城翼日遣兵马记事李管仲于贼场谓女眞将吴舍曰:"讲和非兵马使所得专宜遣公兄等入奏天庭。"舍大悦弗史显等复至咸州告曰:"我等愿入朝时方交战疑惧不敢入关请以官人交质。
"瓘以孔沃李管仲异贤等为质弗等遂来请还九城地。初朝议以得甁项塞其径狄患永絶及其攻取则水陆道路无往不通与前所闻絶异女眞旣失窟穴誓欲报复乃引远地群酋连岁来争诡谋兵械无所不至以城险固不猝拔。然当战守我兵丧失者亦多且拓地大广九城相去辽远溪洞荒深贼屡设伏抄掠往来者。国家调兵多端中外骚扰加以饥馑疾疫怨咨遂兴女眞亦厌苦。至是王集群臣议之竟以九城还女眞输战具资粮于内地撤其城。平章事崔弘嗣金景庸知政事任懿枢密院使李玮入对宣政殿极论瓘延宠败军之罪王遣承宣沈侯于中路收其钺瓘等不得复命归私第。
宰相台谏请治其罪谏臣金缘李载等伏合固争曰:"瓘等*妾{妄}兴无名之兵败军害国罪不可赦请下吏。"王命沈侯宣谕曰:"两元帅奉命行兵自古战有胜败岂为罪哉"缘等又争不已王不得已止免官削功臣号寻拜瓘守太保门下侍中判兵部事上柱国监修国史瓘上表辞不允曰:"朕闻昔李广利之伐大宛也仅获骏马三十匹而武帝以万里征伐不录其过陈汤之诛支也矫制擅兴师而宣帝以威振百蛮封为列侯。卿之伐女眞受先考之遗旨寡人之述事身冒锋镝深入贼垒斩虏不可胜计而辟百里之地筑九州岛之城以雪国家之宿耻则卿之功可谓多矣。
然夷*{狄}人面兽心叛伏不常厥有余丑无所依处故酋长纳降请和群臣皆以为便朕亦不忍遂还其地。有司守法颇有论劾遽夺其职朕终不以卿为咎庶几有孟明之复济也。今朕之授卿者抑卿之旧职也何足以辞当眷怀速就乃职。"瓘再表让又不允六年卒谥文敬。
#高丽史96卷-列传9-尹瓘-008
瓘少好学手不释卷及为将相虽在军中常以五经自随好贤乐善冠于一时。 仁宗八年配享睿宗庙庭避绥陵讳改谥文肃。 子彦仁彦纯彦植彦 彦旼二人祝发彦纯睿宗朝以侍御史如辽贺天兴节。 时金兵起路梗又高永昌叛据东京彦纯与徐昉李德允等为永昌所拘逼令上表称贺彦纯不能守节一如所言及还匿情不首事泄有司劾治其罪仕至南原府使。 彦植天资高雅好宾客官至守司空左仆射。 彦旼聪悟过人善书 仁宗朝为尙食奉御。
#高丽史96卷-列传9-尹瓘-009
○彦登第仁宗朝累迁起居郞与左司谏郑知常右正言权适论时政得失王优纳之转国子司业赴经筵讲论经义赐华犀带一腰迁宝文阁直学士妙淸叛诏以金富轼任元*为帅彦为佐讨之。先是瓘奉诏撰大觉国师碑不工其门徒密白王令富轼改撰时瓘在相府富轼不让遂撰彦心之。一日王幸国子监命富轼讲易令彦问难彦颇精于易辨问纵横富轼难于应*汗流被面。及彦为幕下富轼奏:"彦与郑知常深相结纳罪不可赦。"于是贬梁州防御后为广州牧使谢。
#高丽史96卷-列传9-尹瓘-010
上表因自解云: "坐废六年分已甘于万死衔恩一旦势若出于再生仰天无言抚已挥涕。 切以上之驭下莫不欲忠臣之事君期于见信然不可必故或相乖。 周公不免于流言绛侯尙遭于系急望之帝之傅也终于飮毒屈原王之亲也卒以沈江圣贤犹或如之庸 何足 也。 如臣赋资朴鄙受性 刚智谋不足以周身学术岂能于华国。 少尝侥幸圣考赐之贤科逮更因缘陛下擢于要路时或预闻国政频然入侍经筵妄意遭时过于用虑遇事辄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