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训练,月给公费,及营官哨长火夫薪粮,归入善后领销。其添制练营军装,亦照勇营制换之案,由局动款制配。汇同勇营造销。新增公费内,每兵百名准销之修制衣旗等银,应扣留存司,以备拨修军械之用,饬据省局司道议详,臣覆核无异,除另行详细咨部覆核外,谨将见办挑立练营缘由,会同福州将军臣文煜、陆路提督臣罗大春恭折陈奏,伏乞圣鉴敕部议覆施行。
请敕议海防六事疏(同治十三年)奕欣等
恭亲王臣奕欣等跪奏,为海防亟宜切筹,武备必求实际,谨将紧要应办事宜,撮叙数条,请敕详议,以期振作,恭折密陈,仰祈圣鉴事。
窃查日本兵踞台湾番社之事,明知彼之理曲,而苦于我之备虚。据沈葆桢来函:谓见在兵端未开,澎湖、鸡笼等处,彼以避风为词,宜防而未宜遽阻。然见为筹防之计,购买铁甲轮船未成。李鸿章函述:曾致沈葆桢信,并令提督唐定奎,祇自扎营操练,勿遽开仗。实以一经决裂,滨海沿江处处皆应设防,各口之防难恃,不得不慎于发端。虽累经奉旨严饬各疆臣实力筹备,而自问殊无把握。今日而始言备,诚病其已迟。今日而再不修备,则更不堪设想矣。
溯自庚申之衅,创巨痛深,当时姑事羁縻,在我可即图振作,人人有自强之心,亦人人为自强之言,而迄今仍并无自强之实。从前情事,几于日久相忘。臣等承办各国事务,于练兵、裕饷、习机器、制轮船等议,屡经奏陈筹办;而歧于意见,致多阻格者有之;绌于经费,未能扩充者有之;初基已立,而无以继起久持者有之。同心少,异议多,局中之委曲,局外未能周知,切要之经营,移时视为恒泛,以至敌警猝乘,仓皇无备,有鉴于前,不得不思毖于后。
见在日本之寻衅生番,其患之已见者也。以一小国之不驯,而备御已苦无策;西洋各国之观变而动,患之濒见而未见者也。倘遇一朝之猝发,而弭救更何所凭,及今亟事绸缪,已属补苴之计。至此仍虚准备,更无求艾之期。惟有上下一心,内外一心,局中局外一心,自始至终,坚苦贞定,且历之永久一心,人人皆洞悉底蕴,力事讲求,为实在可以自立之计,为实在能御外患之计,庶几自强有实,而外侮潜消。昔人云:能守而后能战,能战而后能和。此人所共知,而今日大局之万不可缓者也。
臣等悉心公同商酌,谨将紧要应办事宜,撮叙数条,请敕下南北洋大臣、滨海沿江各督抚将军,详细筹议,将逐条切实办法,限于一月内奏复,再由在廷王大臣详细谋议。如臣等所拟各条,佥议相符,即应确切筹办,如各条外别具良策,亦即一并奏陈会议,均于议定后,请旨遵行。总期实备精求,务臻有济,以纾目前当务之亟,以裕国家久远之图。臣等幸甚,天下幸甚,所有请敕详议缘由,谨缮折密陈,并录臣等拟议各条,恭呈御览,伏乞圣鉴训示。
一、练兵。臣等于抚议初成,即有练兵之请。嗣于直隶请设六军,业经定议开办,无如有兵之名,无练之实,即踵事者力加整顿,亦骤难转弱为强。若求实在可御外患,事较办发捻诸贼为更难,兵亦较办发捻宜更精,陆路之兵,固须益加训练,外海水师,尤当亟事精求。各口岸固须设防,然非有海洋重兵,可迎剿,可截击,可尾追,彼即可肆然无忌,随处登岸,袭我之空虚,疲我以更调,使我有防不胜防之苦,应如何就水师原额,挑选精壮,及曾经制胜之洋枪队,
练习水战,并酌募娴于驾驶、熟狎风涛之得力兵士,迅速成军,陆续扩充之处,由各大臣详议办法,务期药能对证,有备无虞。
一、简器。行军既尚火攻,水战尤难得手,若器先逊人,胜负可不战而决,各国所恃者,在枪炮之得力,日出日精,明知效彼之长,已居于后,然使并无此器,更何所恃!自庚申以后,臣等历与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沈葆桢、丁日昌诸臣,及臣崇厚在三口通商任内,商明奏办,在津、沪、闽分设船厂机器局,令兵弁等肄习,亦渐有成效,虽较各国之技未逮,祇有力求精进,万不可废于半途。
见在急于成军,不能不购之外国,凡炮台及水炮台所需巨炮,应如何购办,水陆各军所用洋枪,应如何一律购用最精之品,及以后应如何自行铸造,精益求精之处,均各切实详议筹办。
一、造船。自各国有轮船,而中国所用旧式战舰,万难抵御,人人知之,臣等于闽省制造轮船一事,实因万不容缓,与各督抚往返筹商,奏明设局,由船政大臣经理。年来中国匠工,亦已明其规矩,可以自行制造驾驶,明知费用浩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