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田产经界不清,居人名户亦混,编立保甲止是大概。欲骤变更,未敢轻言。臣现详访熟思,俟得一妥贴可行之法,始敢具奏请旨遵行外,至彰化一县,新经设立,田土钱粮俱为有限,其所管有蓝张兴一庄,其地向系番人纳饷二百四十两,原任总兵张国原认垦其地,代番纳饷,招垦取租。数年之前,提督蓝廷珍转典其庄,现聚垦种田土者已二千余人,地方文武官因生番到其处杀人,以为开田惹番,意欲驱逐垦户,以地还番。臣思此处若不令开垦,当禁之于始,今曰有二千余人,又有垦出之地,一经驱逐,则此二千有余失业之人俱在海外,置之何所?
但若听业主私据、佃户混占,不于起初清理,又必似诸、凤二邑之流弊。臣意欲将此田总行清查,所有田亩令各垦户报出认赋,即为永业,俟报明之后,不必照诸、凤二县之例,以一甲之田定粟八石,止照内地按亩定粮,量宽其力,以下则起科,约可得额赋一、二千两或再稍多亦未可定,竟将原纳二百四十两之番饷题请开除;蓝、张二家总不许霸占。并趁量田之时,兼查人户,编清保甲,更立四界,令官严查,不许垦户侵耕出外,似属一劳永逸久长可行之道,臣已檄行台湾道、府同彰化县详议。
如系可行,即一面详复,一面办理。所有情节,臣谨具折奏闻。谨奏。
朱批:区处虽是,何若密喻蓝、张二姓,令其自行检举,将田粮推卸于各垦户,不尤为省力乎?
一○九浙闽总督高其倬奏闻事折
同日又奏:为奏闻事。
窃查行劫浙江黄岩镇所辖洋面之洋盗,臣业将情节及已获伙贼十三人之处,缮折奏明。续据臣前所遣之员,于浙江温州府平阳县涧宅地方拏获窝家黄辉超,又拿获伙贼二人。再水师、陆师各营及各县共又拿获二十八人,前后共获四十四人,俱系正实此案洋盗,细问,各供:贼首实名陈会,又叫陈尾,在安海住。先在厦门做客头,因揽偷渡惩处。后朱一贵之变,伊领原任总督满保告示过台张贴,得外委札付,在水师提标中营吃粮。因革名粮,旧年纔往温州入贼伙。
起初是二十二人,后打劫各船,又押令入伙并曾分赃者四十余人。臣得此确供,正遣员飞拏陈会,随经水师提臣蓝廷珍亦在厦门先问出姓名,遣员到安海,拏获陈会妻子,又拿获其兄陈祖。据供:陈会于九月十六日夜到家住一夜,即出外,并不说去向等语。臣又细问细访,陈会已往广东的有消息,臣选差的当之人,并访出认得陈会之人,令一同前往密行查拏。陆路提臣丁士杰、水师提臣蓝廷珍亦各遣人前往密拿,共已遣有六起人前去。再,陈会会做客头,或恐往台湾,亦未可定,臣亦遣人密行查拿,又悬重赏缉捕,总期获而后已。
再前供出之贼首陈兴,已经查有其人,现在台湾,确问不系实贼,臣已止拿,理合一并奏明。谨奏。
朱批:此案办理甚好,贼首料必不致逸脱。
一一○浙闽总督高其倬奏闻年成米价情形折
雍正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一七二六、一二、二一),浙闽总督臣高其倬谨奏:为奏闻年成、米价情形事。
窃查福建今年延、建、邵三府收成有九分以上,本地民食足用,且颇能有余;兴化府收成有八分以上,民食可以自数;汀州府收成有七、八分,可足八个月民食;福州府收成有八分以上,可足七个月民食。此六府收成之后,米价俱比前颇贱。独泉、漳二府,晚稻收成仅有五分,民食殊觉不足,米价亦不少减,不可不急行预筹;即福、汀二府,亦须早筹接济。其现就本地料理之处,臣已将江西运到之米,调一万石运赴省城;将抚臣毛文铨所卖之米三千石运赴南澳,将存省臣前所运温、台之榖再运二万石到漳州,运一万石到泉州,运六千石到厦门,运四千石到诏安。
至台湾之米,旧例:每年买运五万石以济泉、漳,今年又钦奉特旨,再加运十万石,又臣请开通米禁,亦奉圣恩允行在案。今年台湾有八分收成,而台湾仓榖从前拨用存价十停之中,仅有一停实贮,约计应买补者六十余万石,若再加十五万石买济之米及臣请泉、漳之民买运,恐本地力不能支,不可不详慎顾虑。臣现详细酌量,其照常年买运之五万石仍行令照常买运,其十万石俟看情形再行酌情,其民间之买运亦看情形酌量数目,不许太多(朱批:所见甚是,自应权轻重而为之)。
至本地买补之仓榖,酌其可能,量势买补。
再,外省接济闽省之处,现蒙圣恩,截留江南漕米十万石,易榖二十万石运闽,臣已差员前往等催运济,兼试行领运山东、江南之麦。又臣酌量暂动盐课盈余银五万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