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皆产盐之月,亦无皆不产之理,惟多产之时任意销发,及至无盐之时遂缺民食。要在设立盐仓,于多产之时,收存盐斤;若至缺产之时,开仓接济即可使盐价常平,民食不缺。但闽省水客力量不丰,不能多收多运。查向来官运之时,皆系官动场课之钱,就场收积,臣亦仍照前例酌于场而盐多产之时收买存积,以备盐缺接济。但向来存贮盐场离各处既远,即运至省城,于上游乏盐之时,运济逆流而上,建溪陡险,非一、二月不能,即刻仍居无益。
臣今酌于延、建、邵三府,以府城为适中之地,各建盐仓,于盐不乏之时,从容运往,交知府总贮仓中,遇盐缺之时,即拨各属接济,庶运往既速,而缓急可恃。至省城为各路之总汇,臣亦于盐仓广行收积,以备接济各处民食。至水口为各处总路,盘盐拏私,月有存下之盐,向无存贮之仓,臣亦令建仓收贮(朱批:斯议尚属千虑之一得)。至莆场及浯、■〈氵丙〉各场与石玛馆,臣今各令于多产之时多收备济,此于各销之地臣所料理之情形(朱批:闽省盐政废弛已极,非毫无主见而能整顿者,不过支吾敷衍待之而已),其时时整顿,臣现在随宜办理。
一、酌定盐课之额数。查福建盐务自雍正元年以前,年征课斤丘折等银九万四百六十一两零,雍正二年奉准部文,将盐官各衙门所得公费及额解铜斤脚价、河工等银八万二千二百一十两一并征收,二共应征课费银一十七万二千六百七十一两零,其余额外溢行之盐所获银两,造为盈余银两报查,亦同正课拨饷,虽分三项,实同一项。今请仍前分为三项,其课费二项即照定数作为正额,其余溢行之盐所获之银数,不能画定,惟上紧料理,尽其所获,造入盈余,一同课费造报,送部核拨兵饷。
至西路十五处,仍按篷在场征课银一十三两零,运至瀛前盘吊,再完公费一十四两九钱零,照旧征收。其除各场,俱照旧按担征课;每担钱一百五十文;其石玛馆向系每石征银二钱三分,今应照各场一例征钱一百五十文,庶皆画一,无轻重难行之处。至原任抚臣毛文铨所请:水客于额外多运之盐,按担减半,只收公费之处,殊为未协。臣到任之时,即皆不行,并前多运者,俱按担征收,课费一概不免。照常征收外,嗣后一切溢额多运之盐,俱照常征收,无庸减半。
又毛文铨办理之时,虽经奏明向例有长价钱、票价钱等项钱文,以供各场官巡役薪水、饭食、公费、赏赉等费,今臣查历年长价等项,除支给外,尚有余剩银两颇多,已令造入盈余册内,听候拨饷外,嗣后长价等项仍应照征,以供各项给费。又盐道一官,其薪水、盘费亦应酌给,臣拟于长价之内,每年支银四千两,以资用度,除各项给费之外,所余长价等项银两,请每年归入盈余造报,送部核查。再,盐课银两若拨解部饷,则有帮贴水脚银两,应照数于长价等项之内拨给,仍造明确数报部核查。
如无拨解之处,即将长价等项支剩银,俱全造入盈余数内,以充拨饷。
一、酌定办理之人员。臣查向时闽省盐政设有运使、运同、经历、仓大使、闽安司大使、竹崎司大使等员,分管各务;各场则交各该县及县丞管理。雍正二年悉已裁去。嗣后皆遴择同知、通判暨地方佐杂各员,委令办理,并无一定之员。臣详细试看,设定一官,不如不设官之便,盖盐政办理必须实能办事廉干之员,方能有益。而且一日旷弛,在场地即缺一日之产,在销地即缺一日之课。
若择员委用,是在通省数十人内择其贤否,若设定一官,则是在此一人,靠其贤否,臣请嗣后除运使已经题设外,其余办理,止用委员,无庸另设(朱批:专设与委用,均属一理,惟在得人,尔其酌量)。
以上系臣现经酌定料理之处,除臣另行具疏详奏,恭候睿裁外,谨先行缮折奏闻。再,盐务一事,臣曾缮折奏请圣恩令新抚臣常赉与臣一同办理(朱批:好,一面传谕令其同办,一面具疏题请,朕自降旨允准)。非臣敢存分卸之心,实在头绪纷纭,多一人则又添一人识见商酌之益。伏恳皇上允准施行。谨奏。
朱批:观汝办理诸务,必先将两边情理论一精详,周围弊效讲一透彻。方欲兴此一利,而又虑彼一害;甫欲除彼一害,而又不忍舍此一利。辗转游移,毫无定见,若是则天下无可办之事矣!夫人之处世,如行路然,断不能自始至终尽遇坦途、顺境,既无风雨困顿,又无山川险阻。所以古人多咏行路难,盖大有寓意存焉。凡举一事,他人之扰乱、阻挠已不可当,何堪自复犹豫疑难,百端交集,如蚕吐丝以缚其身耶?世间事要当审择一是处力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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