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速行奏闻请旨。钦此』;钦遵。臣查台湾镇吕瑞麟领兵进剿土番一案,驭兵无术,毫无筹度,以致土番滋扰,地方百姓受害,是以调回府治弹压。该镇既已遗误军务,应治以不职之罪,但其尚谙水务,可否革职留任,调补金门镇戴罪图功,洪恩出自圣裁。
至台湾为数省藩篱,所关最为紧要。查署福宁镇副将冯吉品,虽办理营务甚属明白,但于台湾风土、民情未经熟悉,其余各镇亦俱不相宜。至于章隆,原系兴化协调任澎湖副将,已准部咨饬令赴任,乃延挨不往,反行挠道来省,明知军务孔亟,忽云请假修坟,如此居心行事之员,似不便委署台镇。臣查有广东碣石镇总兵苏明良,巡察地方事务最为勤谨,更能安辑兵民,协和文武;且才品兼优,曾任闽省漳浦营守备,康熙六十年随师进剿台匪,着有劳绩,风土、民情素所熟悉,若以苏明良调补台湾镇总兵,洵属人地相宜。
臣谨遵旨敬抒愚昧之见,据实奏闻。再,除陈伦炯经臣奏请委署台协副将,奉有俞旨,其兴化协副将员缺,已经委员署理。俟军务事竣,容臣确核军前实力办事之员,另行具题请旨,以示鼓励。合并声明,统祈皇上睿鉴施行。谨奏。
朱批:览奏,知道了,另有谕旨。
一九四署福建总督郝玉麟据报进剿番社情形恭折奏闻折
雍正十年八月二十八日(一七三二、一○、一六),署福建总督臣郝玉麟谨奏:为据报进剿番社情形,恭折奏闻事。
窃照台湾北路土番自作歹以来,原未慑以军威、经加惩创,是以狡诈反复,焚掠村庄,肆无忌惮。自提臣王郡同巡台御史臣柏修率领官兵,于七月初六日到彰化县之鹿仔港,因值雨水之候,道路泥泞,暂住鹿仔港地方。十六日,天色开霁,提臣即密遣官兵分作四路,亲身于十七日辰刻合攻附近县治梗阻道路、素称强梁之阿束社歹番。我军枪炮齐发,社番逃遁入山,官兵奋勇追赶擒杀番贼三名,其被鎗炮打死者甚众,焚其草藔、积聚,毁其望台、瞭楼,各乡百姓夺其前被抢掳之牛羊、农具,不计其数。
提臣即由阿束社到彰化,御史臣柏修亦于是日由鹿仔港到县。二十二日,提臣踏勘大肚各社歹番窥伺、出入要口,扼守把截。随据各营报称:歹番闻知,各皆畏惧,不敢复出。又据禀报:二十三日有南投、北投、猫罗三社土官、通事带同番仔,驾驶牛车前赴军前,禀称惟愿出力报效。绩准提臣王郡咨称:军前官兵现在分为五协,择地安营,拒其险要,堵其快捷方式。俟内地官兵到齐,道路干爽,即便定期进剿等语。
臣查前拨官兵三千,早经到齐,钦奉谕旨指示机宜续拨之兵三千名,俱已分路进发,歹番见我官兵势众,又见提臣统兵进剿,军威震赫,逃匿山林,苟延喘息。自今秋潦已退,溪水渐干,草木枯凋,四面夹攻,自能克期扑灭。臣思此种土番,实与禽兽无异,使经大创之后,知国法凛然不可再犯,当缚其渠魁,宥其胁从,仰体皇上好生之仁,斟酌机宜行之。臣已密札提臣去讫。
至于经营善后事宜,俟剿抚安辑之后,容臣悉心详筹,奏请睿裁。为此,谨奏。
朱批:既兴此番大举,务令凶顽咸知凛畏,不敢再蹈故辙,庶几一劳永逸,慎勿少存姑息,复遣患于将来也。诸凡善后事宜,合于情理,酌中为之。
一九五署福建总督郝玉麟恭请圣裁折
同日又奏:为恭请圣裁事。
窃查台湾道倪象恺情性偏执,与人不睦,是以由年前檄调回府,先经奏明。近又因该道给民壮炮位、器械等物伏路,即有地方百姓喧哗,谓民壮通番,哄闹道署。该道亦详称:制给小炮、箭镞等项,分遣民壮伏路,乃有奸民前至本道公馆砍伤壮役等语。据军前署金门镇李之栋亦具禀到臣。臣节经批司,将一切报案逐一提究通详,虽虚实遽难悬定,但倪象恺既不睦于同官,更不得兵民之心,即回府治,恐亦未协,且报案累累,均非面讯不可。臣与抚臣赵国麟详加商酌,会檄调回省城,恭请皇上敕旨,将倪象恺解任候审。
查台湾道为全台之首领,统率府、县,兼辖民番,必须和平持正,抚绥得法之员,方克胜任。查闽省各道员或现任要地,或出差办铜,又或才情办事好者固有,而于台地之任不相宜者,亦不便轻调。臣再三斟酌,查有漳州府知府张嗣昌,为人谨慎和平,才具练达。且漳州密迩台郡,彼处风土、民情,该府素所知悉。臣会同抚臣檄委张嗣昌前往护理台湾道印务,仰恳皇上天恩,俯念海外要地,可否准其实授、以示鼓励?
洪恩出自圣裁,徜蒙俞允,漳郡亦属紧要,臣查有以同知衔管理晋江县事王之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