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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为神交。后于新竹北郭园,得接芝眉;自是时,有诗筒往还。先生数奇,而气骨棱棱,不屑与世周旋,终为陆沈。独以诗结交郑香谷先生称为莫逆,主北郭园以终其身。先生满腹牢骚抑郁之气,悉藉诗以宣之。所谓「士不穷愁,少著作者」,非惟此卷与「台阳诗话」皆先生心血所注者!古人云:「天下惟能文章者不死」;此卷与「诗话」合编以存先生之名,是先生不死矣。不朽之业,其在斯乎!
  奎光君弃儒学商,操陶朱术;能体先生遗志,倾其囊蓄,珍重付梓:是能养志者,可谓孝矣!是可为末世之为人子者鉴也。
  特书数语,藉述所怀云尔。
  民国癸酉中秋月,台阳谢汝铨雪渔甫敬序。
  友竹行窝遗稿序王石鹏
  呜呼!此吾宗兄友竹之遗稿也。
友竹生而媕雅,自少攻诗,不习举子业;几欲以一吟一咏,宾宾然作诗人终其身矣。改隶后,手刊「台阳诗话」为海内外所共赏。晚年诗益工而境益困,着有「如此江山楼诗集」;沪上刘公承干见而爱之,为捐赀行世。友竹之诗,固已不胫而走矣。今尚有此戋戋者,乃其垂老时之所存也。余与友竹生同乡、居同里,花晨月夕,尝与其族弟瑶京互相过从;谈诗访友,出入必偕;新竹人几无不知有「三王」者。三王之中,余最少;友竹谬以「远大」相期许,每有所作,辄出以相证定。
其后丙辰年,余应中报之聘,移家台中;而瑶京亦以是年捐馆。一时离此两人,友竹难于排遣,邮筒络绎,几于无日不见其诗矣。乙丑秋,余游燕京半载,则致书促归曰:『吾年愈衰而相违愈远,倘事出无常,吾稿其将谁属乎』?其付托之殷,殆倓然以余能任之。庚午春,竟一病不起;殗■〈歹枼〉之际,犹以是稿诏其子曰:『此吾呕心擢胃之作,须持交台中尔箴盘叔,乞其理而存之可也』!呜呼!友竹真欲以诗人终其身矣。昔元微之病,命家人将诗集交白乐天;
友竹此举,其亦有古人身后拳拳之意欤!余遵其遗命,编而成之;并嘱哲嗣奎光邮致星洲菽园先生鉴定。兹得其卷还,而附以诸大雅之挽诗,合为一卷。奎光今将印行于世,余喜其能承先人之志也,又因而有感。盖四十年来乡人士之以富贵相夸耀者,视友竹殆卑卑不足道;乃未几而声澌影灭,没世无称!较之友竹讣书一传,又足动人士之哀挽,其相去何可以道里计哉!古人云:「书有一卷传,亦抵公卿贵」。然则友竹生平之工于为诗,视富贵如浮云,其意固自有在;
而其子果梓而行之,则九原之下可以慰矣!
  癸酉中秋后,王石鹏(箴盘)志于中州新富町之了庵。
  友竹行窝遗稿序李友泉
  古之君子往往抱才不遇而赋闲林泉者,以诗酒纵其襟怀,以风月乐其心志;间而造成等身著作、名山绝业,足与处庙堂、树勋业者媲美于千秋,盖亦不幸中之幸者矣。
台岛自沧桑以还,隐士辈出。如新竹王友竹先生者,具经世之才、作遯世之身,其所居曰「如此江山楼」,日以诗酒自娱,淡然无求;故海内名士多与之神交。中与星州邱菽园先生神交最深;凡有所作,互相邮示,数十年如一日。先生自少则倜傥不群,襟怀豪爽;故其为诗清新绵丽、雄浑沈郁,诸体俱备,卓然大家。昔因李逸涛先生介绍而获神交;未几,逸涛先生与先生相继归道山,余深为斯文一叹!其哲嗣奎光君,自少即慨然投笔,逐鹿商场,而家道以康;
至容雍态度、吐属风雅,即又商场中之一君子也。尝语余曰:『先父有「愿留余巧还天地,学积阴功遗子孙」之训,永志不忘』;余深羡其教子有方。春间,余欲索其尊人遗稿,选其尤者编入拙著「雪影阁诗话」;奎光君乃乘机嘱余与邱菽园先生编辑其尊人「友竹行窝遗稿」,付之剞劂,致意者再。余深嘉其孝思,遂诺之。既而自顾才同袜线,莫荷重责。顾菽园先生知交在前,爰为函促其编定;余即加以校正,即日付梓。是不仅慰奎光君之孝思,而友竹先生当亦含笑于九京也。
  岁癸酉仲秋中浣,少庵李友泉序于云山晓翠楼。
  厚庵遗草序林俊堂
厚庵既殁之明年,其尊人汝玉表兄请梓其遗诗;就其家搜聚草稿一束,又嘱傅兄锡祺检抄中部报纸所刊者,合之得诗七十三首。厚庵与栎社诗人唱和最早,顾善韬晦,雅不欲以才华自炫。每作辄伫兴而就,未尝刻意求工;即工,亦不自秘藏,随手散失:故所存只有此数也。夫厚庵之为人忠厚孝友,乡党交推,自足不朽;固不藉文字以传。即以文字论,未知比古作者何如;若在今时坛坫,则凤毛麟角也。遗篇具在,吾岂阿好!
向使不遭世变以灰其功名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