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推此惠及天下。无远无近同忻忻。吴兴山中罢榷茗。鄱阳坑里休封银。天涯地角无禁利。熙熙同似昆明春。
城盐州美圣谟而诮边将也
自注。贞元壬申岁特诏城之
城盐州。城盐州。城在五原原上头。蕃东节度钵阐布。忽见新城当要路。金鸟飞传赞普闻。建牙传箭集群臣。君臣赤页面有忧色。皆言勿谓唐无人。自筑监州十馀载。左衽毡裘不犯塞。昼牧牛羊夜捉生。长去新城百里外。诸边急惊劳戍人。唯此一道无烟尘。灵夏潜安谁复辨。秦原暗通何处见。鄜州驿路好马来。长安药肆黄耆贱。城盐州。盐州未城天子忧。德宗按图自定计。非关将略与庙谋。吾闻高宗中宗世。北虏猖狂最难制。韩公创筑受降城。三城鼎峙屯汉兵。
东西亘绝数千里。耳冷不闻胡马声。如今边将非无策。心笑韩公筑城壁。相看养寇为身谋。各握强兵固恩泽。愿分今日边将恩。褒赠韩公封子孙。谁能将此盐州曲。翻作歌词闻至尊。原选者评。按。新唐书。吐番传。自虏得盐州。塞防无以障遏。灵武单露。鄜。坊侵迫。寇日以骄。数入为边患。贞元八年。帝诏城之。九年讫功。而虏兵不出。嗣后韦皋等屡破其兵。取新城。拔末恭。颙二城。擒其将乞悉蓖。献京师。迨宪宗初。遣使修好。朝贡岁入。钵阐布者。
虏浮屠豫国事者也。金鸟飞传者。虏曰飞鸟。犹传骑也。诗中叙事。源委井然。末又插入张仁愿筑受降城事。为当时边将拥兵玩寇者警也。
道州民美臣遇明主也
道州民。多侏儒。长者不过三尺馀。市作矮奴年进奉。号为道州任土贡。任土贡。宁若斯。不闻使人生别离。老翁哭孙母哭儿。一自阳城来守郡。不进矮奴频诏问。城云臣按六典书。任土贡有不贡无。道州水土所生者。只有矮民无矮奴。吾君感悟玺书下。岁贡矮奴宜悉罢。道州民。老者幼者何欣欣。父兄子弟始相保。从此得作良人身。道州民。民到於今受其赐。欲说使君先下泪。仍恐儿孙忘使君。生男多以阳为字。
原选者评。诏书何可违也。正言之不可。逊辞以谢之。而民被其泽矣。入情入理。解人不当如是耶。宋鲜于亻先不散青苗钱。亦同此意。 蛮子朝刺将骄而相备位也
蛮子朝。泛皮船兮渡绳桥。来自隽州道路遥。入界先经蜀川过。蜀将收功先表贺。臣闻云南六诏蛮。东连牂牁西连蕃。六诏星居初琐碎。合为一诏渐强大。开元皇帝虽圣神。唯蛮倔强不来宾。鲜于仲通六万卒。征蛮一陈全军没。至今西洱河岸边。箭孔刀痕满枯骨。谁知今日慕华风。不劳一人蛮自通。诚由陛下休明德。亦赖微臣诱谕功。德宗省表知如此。笑令中使迎蛮子。蛮子道从者谁何。摩挲俗羽双隈伽。清平官持赤藤杖。大将军系金呿嗟。异牟寻男寻阁劝。
特敕召对延英殿。上心贵在怀远蛮。引临玉座近天颜。冕旒不垂亲劳彳来。赐衣赐食移时对。移时对。不可得。大臣相看有羡色。可怜宰相拖紫佩金章。朝日唯闻对一刻。
原选者评。自鲜于仲通。李癕构兵南诏。丧师匮财。西南无宁岁。韦皋经略十余年。仅能服之。而中国之力已殚矣。元微之诗云。自居剧镇无他续。幸得蛮来固恩宠。盖刺皋也。此诗命意略同。诚由陛下休明德。二句。写出藩臣骄蹇之状。宰相备位。尾大不掉。唐室卒以不振矣。
。新唐书。南蛮传。南诏官曰。清平官。所以决国事轻重。犹唐宰相也。大军将十二与清平官等列。曹长以降系金亻去苴。亻去苴。韦带也。按。口去嗟。与。亻去苴。同。大将军。恐是。大军将。之讹。 骠国乐欲王化之先迩后远也
自注。贞元十七年来献之。
骠国乐。骠国乐。出自大海西南角。雍羌之子舍难。来献南音奉正朔。德宗立仗御紫庭。黄主纩不塞为尔听。玉螺一吹椎髻耸。铜鼓一击文身踊。珠缨炫转星宿摇。花鬘斗薮龙蛇动。曲终王子启圣人。臣父愿为唐外臣。左右欢呼何翕习。至尊德广之所及。须臾百辟诣阁门。俯伏拜表贺至尊。伏见骠人献新乐。请书国史传子孙。时有击壤老农父。暗测君心闲独语。闻君政化甚圣明。欲感人心致太平。感人在近不在远。太平由实非由声。观身理国国可济。君如心兮民如体。
体生疾苦心憯凄。民得和平君恺悌。贞元之民若未安。骠乐虽闻君不欢。贞元之民苟无病。骠乐不来君亦圣。骠乐骠乐徒喧喧。不如闻此刍荛言。
原选者评。新唐书。南蛮传。骠。古朱波也。在永昌南二十里。贞元中。王雍羌闻南诏归唐。有内附心。遣弟悉利移城主舒难癘献其国乐。至成都。韦皋谱次其声。以其舞容乐器异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