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发已衰改。 人生非寒松。年貌岂长在。吾当乘云螭。吸景驻光采。 原选者评。郭璞。游仙诗。云。虽欲腾丹溪。云螭非我驾。结语本此。别本作。谁能学天飞。三秀与君采。语意殊穉。 萧士斌
贝 曰。古诗。 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四顾何茫茫。东风摇百草。所遇无故 物。焉得不速老。盛衰各有时。立身苦不早。奄忽随物化。荣名以为宝。太白此诗亦此之意。古诗欲用世而留名。太白则欲学仙以离世。其见趣又出乎流俗矣。 古风松柏本孤直
松柏本孤直。难为桃李颜。昭昭严子陵。垂钓沧波间。身将客星隐。心与浮云闲。 长揖万乘君。还归富春山。清风洒六合。邈然不可攀。使我长叹息。冥栖岩石间。 原选者评。起句本之。荀子。直揭本指。严羽所谓开门见山者也。与左思。咏史。作。风格正复相似。 沈德潜曰。不著议论。咏古一体。 荀子曰。桃李倩粲於一时。时至而后杀。至於松柏。经隆冬而不凋。可谓得其真矣。 古风君平既弃世
君平既弃世。世亦弃君平。观变穷太易。探元化群生。寂寞缀道论。空帘闭幽情。 驺虞不虚来。狱
鸟
族鸟
有时鸣。安知天汉上。白日悬高名。海客去已久。谁人测沉冥。 原选者评。驺虞见王道之成。狱鸟族鸟为兴朝之瑞。萧士斌 贝 曰。此喻圣贤不虚生。其出也有时。名悬天汉。而人不能测。此非贤者所知也。以正意作转关。与前篇各一机杼。 古风胡关饶风沙
胡关饶风沙。萧索竟终古。木落秋草黄。登高望戎虏。荒城空大漠。边邑无遗堵。白骨横千霜。嵯峨蔽榛莽。借问谁凌虐。天骄毒威武。赫怒我圣皇。劳师事鼙皷。阳和变杀气。发卒骚中土。三十六万人。哀哀泪如雨。且悲就行役。安得营农圃。不见征戍儿。岂知关山苦。李牧今不在。边人饲豺虎。原选者评。开元以来。岁有征役。至王君战胜青海。益事边功。石堡一城耳。得之不足。制敌不得。无害於国。唐兵前后屡攻。所失无数。哥舒翰虽能拔之。
而士卒死亡亦略尽矣。此诗极言边塞之惨。中间直入时事。字字沉痛。当与杜甫。前出塞。参看。别本多四句。语尽而露诗词意已足。不当更益。
萧士斌
贝曰。此诗专指北边而言。当为哥舒翰攻石堡城而作也。天宝六载。上欲使河西陇右节度使王忠嗣攻石堡城。忠嗣上言。石堡城高固。吐蕃举国守之。今顿兵其下。非数万人不能克。臣恐所得不如所亡。将军董延光自请攻之。上命忠嗣分兵助之。延光过期不克。言忠嗣沮挠军计。上怒贬忠嗣。八载。命哥舒翰帅陇右诸军兵。凡六万三千攻之。其城三面险绝。唯一径可上。吐蕃但以数百人守之。多贮粮食。积擂木及石。前后屡攻不能克。翰进攻拔之获吐蕃四百人。
唐士卒死亡略尽。果如忠嗣之言。此诗末句曰。李牧今不在。边人饲豺虎。者。盖以李牧比忠嗣也。
古风燕昭延郭隗
燕昭延郭隗。遂筑黄金台。剧辛方赵至。邹衍复齐来。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 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方知黄鹤举。千里独徘徊。 原选者评。国策。田需对管燕云。士三日不得咽。而君鹅鹜有余粟。与孟子所云 。豕交兽畜。者。更有甚焉。乃知穆生辞楚见色斯举耳。萧士斌 贝 曰。太白少有高尚之志。此篇岂出山之后。不为时贵。所礼有轻出之悔与。读其诗者。百世之下。犹有感慨。 古风天津三月时
天津三月时。千门桃与李。朝为断肠花。暮逐东流水。前水复后水。古今相续流。新人非旧人。年年桥上游。鸡鸣海色动。谒帝罗公侯。月落西上阳。余辉半城楼。衣冠照云日。朝下散皇州。鞍马如飞龙。黄金络马头。行人皆辟易。志气横嵩丘。入门上高堂。列鼎错珍羞。香风引赵舞。清管随齐讴。七十紫鸳鸯。双双戏庭幽。行乐争昼夜。自言度千秋。功成身不退。自古多愆尤。黄犬空叹息。绿珠成衅仇。何如鸱夷子。散发棹扁舟。
原选者评。此刺当时贵幸之徒。怙侈骄纵而不恤其后也。杜甫。丽人行。其刺国忠也。 微而婉。此则直而显。自是异曲同工。书。曰。居高思危。罔不惟畏。读此能令权门胆落。诗眼。以为建安气骨。惟李杜有之。良然。 范温曰。建安诗辩而不华。质而不俚。风调高雅。格力遒壮。得风雅骚人气骨。最为近古。惟李杜有之。 吴昌祺曰。自开一境。不必古人。 。西京记。上阳宫西。有西上阳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