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耀江东。拖翠纶兮波上,脍蝉翼兮BB6A中。倘即时之有适,遑我后之为恫。至于著书笠泽,端居甫里。两桨汀洲,片帆烟水。夕醉酒垆,朝盘鱼市。浮游尘外之物,啸傲人间之世。富词客文多才,剧骚人之清思。缅三子之芳徽,谅随时之有宜。非才高见弃于荣路,乃道大不客于祸机。申屠临河而蹈壅,伯夷登山而食薇。皆有谓而然尔,岂和已而用之。别有执简仙瀛,持荷帝柱。晨韬史氏之笔,幕握使臣之斧。登览月澄清之心,临遣动光华之赋。荷从欲之流兹,尉远游之以惧。
肇提封之所履,属方割之此忧。将浚疏于汇川,其拯济乎珍畴。转白鹤之新渚,据青龙之上游。濯埃垢于缁袂,刮病膜乎昏眸。左引任公之钓,右援仲由之桴。思勤官而裕民,乃善利之远猷。彼全身以远害,盖孔臧于自谋。鲜鳞在俎,真茶满瓯。少回俗士之驾,亦未可为兹江之羞。
括摸鱼儿
泛松江、水遥山碧,清寒微动秋浦。霜云霁色横无际,别鹄惊鸿无数。朝又暮。听牧笛长吹,隐隐渔榔度。骚人才子。既览物兴怀,浮游尘外,啸傲剧清思。
人间世。扰扰荣途要路。瀛洲琼馆安所。轩裳何似渔蓑兴,萧散龙游鹤渚。须归去。办双桨孤帆,云月和烟雨。江湖伴侣。趁社橘初黄,汀葭馀翠,成我莼鲈趣。
山谷煎茶赋:汹汹如乎涧松之发清吹,皓皓乎如春空之行白云。宾主欲眠而同味,水茗相投而不浑。苦口利病,解胶涤昏。未尝一日不放箸而策茗碗之勋者也。余尝为嗣直沦茗,因录其涤烦破睡之功,为之甲乙。建溪如割。双井如呕。日铸如■。其馀苦则辛螫,甘则底滞。呕酸寒胃,令人失睡。亦未足与议。或曰:无甚高论,敢问其次?涪翁曰:味江之罗山,严道之蒙顶。黔阳之都濡、高株,泸川之纳溪、梅岭。夷陵之压砖,邛之火井。不得已而去于三,则六者亦可酌兔褐之瓯,瀹鱼眼之鼎者也。
或者又曰:寒中瘠气,莫甚于茶。或济之盐,句贼破家。滑窍走水,又况鸡苏之与胡麻!涪翁于是酌岐雷之醪醴,参伊圣之汤液。C958附子如博投,以熬葛仙之垩。去EB5C而用盐,去橘而用姜。不夺茗味,而佐以草石之良。所以固太仓而坚作强。于是有胡桃、松实、庵摩、鸭脚、勃贺、糜芜、水苏、甘菊。既加臭味,亦厚宾客。前面四后四,各用其一。少则美,多则恶。发挥其精神,又益于咀嚼。盖大匠无可弃之材,太平非一士之略。厥初贪味隽永,速化汤饼。
乃至中夜,不眠耿耿。既作温齐,殊可屡歃。如以六经济三尺法。虽有除治,与人安乐。宾至则煎,去则就榻。不游轩后之华胥,则化庄周之蝴蝶。
括意难忘
汹汹松风。更浮云皓皓,轻度春空。精神新发越,宾主少从容。犀箸厌,涤昏E3C2。茗碗策奇功。待试与,平章甲乙,为问涪翁。
建溪日铸争雄。笑罗山梅岭,不数严邛。胡桃添味永,甘菊助香浓。投美剂,与和同。雪满兔瓯溶。便一枕,庄周蝶梦,安乐窝中。
李白送张承祖之东都序:吁咄哉!仆书室坐愁,亦已久矣。每思欲遐登蓬莱,极目四海,手弄白日,顶摩青穹,挥斥幽愤,不可得也。而金骨未变,玉颜已缁,何尝不扪松伤心,抚鹤叹息。误学书剑,薄游人间,紫禁九重,碧山万里,有才无命,甘于后时。刘表不用于祢衡,暂来江夏;贺循喜逢于张翰,且乐船中。遇达人张侯,大雅君子。统泛舟之役,在清川之湄。谈玄赋诗,连兴数月。醉尽花柳,赏穷江夏。王命有程,告以于迈。烟景晚色,惨为愁容。
系飞帆于半天,泛渌水于遥海。欲去不去,更开芳尊。乐虽寰中,趣逸天外。平生酣畅,未若此时。至于清谈浩歌,雄笔丽藻,笑饮醁酒,醉挥素琴,余实不愧于古人也。扬袂远别,何时归来。想洛阳之秋风,鲙鲈鱼以相待。诗可赠远,无乃阙乎!
括酹江月
坐愁书室,谩临风、遐想蓬莱高致。抚鹤扪松长叹息,失足误来人世。紫禁九重,碧山万里,无路鸣珂B06D。江山胜处,且寻花柳倾醉。
不堪送客清川,系帆渌水,烟景供憔悴。更举芳尊浇别恨,逸趣浮游天外。雄笔横挥,素琴轻拍,一笑成扬袂。洛阳秋早,归时同赏鲈鲙。
东坡月夜与客饮杏花下:杏花飞帘散馀香,明月八户寻幽人。褰衣步月踏花影,炯如流水涵青苹。花间置酒清香发,争挽长条落香雪。山城薄酒不堪饮,劝君且吸杯中月。洞箫声断月明中,惟忧月落酒杯空。明朝卷地春风恶,但见绿叶栖残红。
括酹江月
杏花春晚散馀芳、着处萦帘穿箔。唤起幽人明月夜,步月褰衣行乐。置酒花前,清香争发,雪挽长条落。山城薄酒,共君一笑同酌。
且须眼底柔英,尊中清影,放待杯行数。莫遣洞箫声断处,月落杯空牢寞。只恐明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