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物之为贵者,莫过虬龙、鸾凤、、鹤、狮子、狻猊之类,有飞有蟠,有病有懒;其次则麟、虎、猿、猴、犀、象、牛、马。凡此十类者之中,均为物也,自有不同。故虬龙一类,有飞有蟠,有病有懒;鸾凤一类,有翱有翔,有孤有饥;虬龙……”则岩巉而身长,鸾凤则端正而眼细。虬则小,龙则大。凤为雄兮鸾为雌。骨格似而神气不正,则取其飞蟠、病懒、翱舞、孤饥之势以况之。鹤则清瘦而胫长,龟则清古而眼雏。
二者灵物,其形相类,不求贵达,亦当得道。狮子则昂藏,狻猊则小于狮子也。猿臂长面圆,猴则面瘦而眼圆。牛则行缓,马则骤而急。其大略如此,然正形故难得也。此特取可贵者而言,以至麋鹿、彪、豹、狐、?、鹤、鸽、鸡、犬、猪、羊、鹅、鸭之类,凡有生有性者,皆得可以取象。非博物?机之士,能触类而推之,亦难知矣。盖取形又不须全似,但以耳目口鼻、行步趋向,得其仿佛皆是也。
呜呼!知人难于知天矣。天有寒暑之可期,人有倾危则在于反复之间;天有晦明之可见,人有容貌则在于深厚之间;天有旦暮之可数,人则有朝秉权要、暮为逐客,朝处蒿莱而暮致青云者,实难知也。惟用心若鉴之士,则真伪不可逃也。
面有九曜:鼻属金,眼属木,耳属水,口属火,面属土,左颧骨为罗,右颧骨为计,眉为紫炁,人中属月孛是也。
三主:或自下而上为言者,或自上而下为言者,皆不足取。以形之属分,可以无疑。夫水生于天一,金则生于地四,金水形神者,当自天庭至印堂为初主,印堂至准头为中主,准头至地阁为末主。土者,兴中央之正色,发于中宫,如土形人,自准头至印堂为初主,印堂至天庭为中主,准头至地阁为末主。更有兼形,则取其多为主,又焉能逃此哉?
或曰:面有十二宫,印堂为命宫,天仓地库为财帛宫,龙虎额角头为兄弟宫,日月角为父母宫,三阴三阳为男女宫,悬壁为奴仆宫,鱼尾为妻妾宫,神光年寿为疾厄宫,山林边地为迁移宫,正面为官禄宫,精神地角福堂为福德宫,相貌则总而言也。取形之理,分三主、九曜、十二宫之法,无以易此。
希夷子曰:人生天地之间,不止于百千万亿数,其立身以殊,岂可遍言之也。能广此意以观人,知穷易象,乃可得也。
何得一为喻?成和子曰:幽深微妙,天之机也;造化变移,天之理也。论天理以应人可也,泄天之机以惑人,天必罚之。然而皇天无私,惟德是辅,惟善人是为。由是而观,则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
人有常言:虽有穷困而通,否极而泰。居困之时,不能致命遂志,焉可求通?居否之时,不能修德避难,焉可求泰?此易所谓贵乎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之君子也。
低视而心暗藏气,愚而色不和,小人也。
太清神鉴卷二
杂说上篇:大贵之相有三,曰声,曰神,曰气。盖声清则神清,神清则气清,验此三者,其形骨次之。是以古者方伎之妙,有闻人之声韵而知其必贵者,得之于神也;有察人之喜怒操守而知其必贵者,得之于气也。故声欲响润而长,神欲精粹而藏,气欲舒缓而静。反此者不贵也。若夫有声而有神,气不应,则其贵必迟;有神而气怯声破,则其贵不远;有气而神声慢,未可言贵也。此三者幽而难明,玄而难测,惟意所解,口莫能宣也。
杂说中篇:成形而不可变,体具而不可移。大凡形体,惟在完满、隆厚、清润、崇重、平正、华秀,不贵则富也。若怪而粗、古而露、清而寒、秀而薄者,皆非美相也。古人论部位之法,以额、准头、地角、左右颧为五岳,以眼、口、鼻、耳为四渎,以上下分九州岛、十二辰。由此观之,则一形之相,其所该也大,又乌可浅浅而论哉?故上自天子,下自庶人,其五脏六腑、百骸九窍之形皆同,然其所以为形则异也。
若辨析之,须于三停五行中先观其要妙,次求其部位气色,左顾右盼,寻根揣本,则贵贱贫富、吉凶寿夭,灼然可见矣。
杂说下篇:形体身骨,相之根本也;气色,相之枝叶也。根本固则枝叶繁,根本枯则枝叶谢。论相所以先究形体身骨,而后气色也。夫气舒则色畅,气恬则色静,气通则光润华明见于色,此皆气色之善也;气偏则色焦,气滞则色枯,气蔽则憔悴暗黑见于色,此皆气色之凶也。若夫形如枯木,心如死灰,淡然不与世俱,此又至人之相,不可以气而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