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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随起者。实尸主之。而江西诸郡方急。释而去。其忧弥大。假而当终制三年。其卒能自安于其心乎。始曾公在军中闻讣。奏后遽驰归。左郎中以其不俟朝命。大非之。愚以为江西去其家近。而军事暂有所付。虽未尽于礼。其心可原也。奔丧之急。急在其为子。而不能无少缓于为臣。既葬卒哭矣。则若曾公之为臣者。又急于其为子也。古者臣有大丧。君命三年不呼其门。而记又有曰。君既葬。王政入于国。既卒哭而服王事。大夫士既葬。公政入于家。
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辟也。窃尝思之。古天子谅闇三年百官听于冢宰之礼。自周世已不能行。而天子于诸国。及诸国君臣之所有共事者。亦必不能以终丧无与。固时势然也。此金革无辟之所以通行。而子夏氏之所以疑也。今若曾公之事。而百日之后。复起从戎。有何嫌乎。比闻朝旨已给假三月。且赏银四百两治丧。圣恩高厚。非寻常夺人亲之可论。而曾公于事必不可辞。则又非夺亲也。其为子也。其为臣也。一事而已矣。今曾公实有终制不得之心。
而余幸无他私于曾公之意。然余之议此犹惧焉。司士贲告于子游曰。请袭于。子游曰诺。县子闻之曰。汰哉叔氏。专以礼许人。夫礼者。固士人之所得议。袭于。礼也。又礼之微也。而子游以专诺蒙议。况于丧不终制。犯礼之罪。无大于此。而余何人敢言之。故复着其说。以白于当世之知礼者。
  答曾侍郎书  
吴敏树
前奉鄙议后。复成书后一首。并申论起复之义之所由然。自谓于礼意颇未甚失。而未以上达于左右。今承覆书。审度至尽。若犹以鄙议为未免瞻徇。而不质言之者。谨即录上后篇。惟幸览裁。盖金革从戎。本古今绝大难行之权事。圣贤犹难言之。而于众人乎。苟与其议者。少有依违。其得罪于天下后世。与身行之者何异。故敏树之与此。兢兢焉惧无以自明。则执事之自疑于是。诚所宜然。然敏树之意所要归者。实以执事今日在军事势。前世殆无其比。而其心必有得终制。
而又不能安者耳。然则其可行与否。亦断于执事之心而已。丧之有制。达天下。通古今。不可易也。盖有起复而犹可者。未有终制而反不可者。执事之心。苟用其所安。而无其所不安。则亦无待于人之言矣。观前日自报丁忧折中。虽主请终制。而仍有给假一语。执事之所以及此者。其虑罪责而强言之乎。必不然也。既自请之。朝又命之。而已且悔之。殆于不可。然且曰。兵有所付也。人有可倚也。贼之势少衰于前日也。若饷不敷。而军卒不振。又非我之所能为也。
如是而终以遂哀续请。亦奚不可少安于心者。或又且曰。军事不毕不安。丧事不尽不安。等不安耳。从吾一人之所独重者。是皆义之可审者也。独以执事今日之于君亲。似不得而二之。何也。君之命在是。亲之志亦在是。己之所以痛其亲。而益思报其君者亦在是。故窃以为但当断以圣人言外之意。所谓有为为之。非从其利者。如鄙议中所陈是也。今军中官中之遭丧而乞留者。不肖之徒。本不知有父母。上之人亦权所急而姑容之耳。是不足道也。若执事则前日官既大显。
兵事初起。人所欲苟自保全。而惟恐无辞以去。执事乃于前丧中奉朝命犯艰难以出。四五年间。百死仅生。而身未尝进一官。家未尝赢一钱。可谓不从于利矣。非有为为之。必不如是矣。今即不自名一功。而东南数年之事。固已概归之执事之所倡召。独不幸连值两丧。呼号创痛之中。真使贤者莫能自处。愚以执事之志。必伸其罔极之哀。惟俟贼平后。委官而去。而庐墓以终其身。庶几哉。其古今未有之奇节也。然则他人讥弹之加。意计闲所必不能免者。
且当隐受之。又安可辞乎。虽然。斯事之大。人子之所自致。非他人之所卒谋也。执事果以为去之无害。而心可自安。则力请终制。得罪而不可悔也。而又何敢喋喋为。敏树顿首。
  尊札中所指数近代名贤夺情事如李文达李文贞皆平世无事为大义所决不容张江陵去留麤有关系然为朝官非金革礼中本不曾有而江陵又忿戾无状其心可知惟卢忠烈本末了然终无可议劝人起复是何等不肖人事敏树万不敢犯以古准今亦是未为无据耳
  答友人论夺情书  
许宗衡
辱书云。自东南寇乱。从戎幕者多夺情。殆即古金革墨绖之义。然何其比比也。仆久疑之。礼于父母之丧。有星奔之文。而期功之丧。古且请急。金革变故。不得已而夺情。然必戎事孔亟。居又当轴。或受重寄。天下所系。一身关成败。不能违王命而亏法宪。卑官末职。责仅参佐。遽援此义。功名重而天性薄。富贵急而礼教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