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故为引伸之如此。未知于徐伟长何如也。 吾说虽如此。然恐徐干之所欲复。乃晋魏两帝之所欲行。非指三十六月之三年。或时短丧有不及二十七月。而干欲复之。如唐武后之请服三年丧。本应服期也。至晋魏两帝。或是欲改以日易月之制。而行二十七月之服耳。古今事远。不可究知。要之恐此说为近之。若三十六月之三年。古专以丧服名家者未及。当以应劭王元感为大辂椎轮。吾文特加详辨耳。自记
若论此事。程子亦有误说处。或问丧止三年何义。子曰。岁一周。则天道一变。人心亦随一变。惟人子孝于亲。至此犹未忘。故必至于再变。犹未忘。又继之以一时。按所谓一时者。据三月为言。约之合为二十七月也。夫三年之丧。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中月而禫。经有明文。弃而不言。乃为继以一时之说。且此止是解郑康成。非解三年正义。并非解公羊荀卿二十五月之义。浅蔽如此。必非程子之言。此见程书第二十二卷。附于张绎师说之后。朱子固以比于传诵道说之类也。
补记古之圣王。行谅阴之制。百官总己以听冢宰。三年不言。春秋以来。诸侯废礼不行。孟子以劝滕文公。而父兄不敢终异。吊者大悦。盖孝德天性。不泯于人心故也。后世事变多故。诚恐冢宰不得其人。天无二日。国无二王。或不能三年不言。汉文帝创为以日易月之制。服大红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禫七日。以足三十六日之数。诚有变故意外之虞也。至于翟方进身为人臣宰相。又非一人专职。何必饕荣夺情。以遵汉家制度为借口。况方进后母有贤行而慈。
方进少孤贫。欲至京师受经。母怜其幼。随至长安。织屦以给。方进有母如此。而忍忘哀负心。以宰相之荣易之。是方进之不孝短丧。尚不如寻常居安无事者。而何责夫明之张江陵也。故尝谓宁使汉廷暂时缺宰相。不可使人子一日无亲。而史乃称方进内行修饬。供养甚笃。夫以宰相之富贵。而养其偏亲。此何足难。史可谓取其小节。而不识大义者也。附此一论。以谂后世之夺情者。吴幼清服制考详序。谓先王制服。必中有实而后外饰以文。是谓情文之称。
徒服其服而无其实。与未服等。王元感欲增三年之丧为三十六月。皆务饰其文。欲厚于圣王之制。而人心弥浇。风化弥薄。不探其本。而妄为之增益。亦未见其名之有过于三王也。知丧不过三年示民有终之义。则王元感之说绌矣。异哉。吴草庐世所推为名儒。而其迷惑悖谬乃如此。无论二十七月。原非圣王之制。而丧不过三年。经语明白。何得诬三年为二十七月。直以郑康成为圣王乎。至于情文之称。圣王原不过以三年酌剂其大常耳。若核求以实。则有不可致诘。
不忍致诘者。试问草庐。能信古今天下凡服二十七月者。其哀情果皆称不衰无虚乎。吾恐不肖者。即旬月期月。即有无实而徒饰以文者矣。是且不待二十七月。安在必因三十六月。而始无实以致浇薄乎。以其无实不称。不当服三十六月。如刻求其实。即多有不当服二十七月者矣。此与何休解公羊讥鲁文公乱圣人之制。欲服三十六月之服。皆悖者以不悖为悖也。且以实计三年足月为妄增。不畏纠者谓以二十七月当三年为妄减乎。又补记
请旗汉一律终丧起复疏代丁忧江苏按察使裕谦具稿 包世臣
为敬陈管见。请旨饬议以光孝治事。窃惟丧服一经。管乎人情。又有小记大记四制闲传诸篇。为之义疏。然后知古先圣王制礼之原。所以使人心得各即于安。故曰礼自中出也。及唐升母服为斩衰。前明升庶母服为齐衰。事出随时。义本从厚。是以沿袭至今。未之或改。故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又曰。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又曰。亲丧固所自尽也。夫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父母之丧。天下之通丧也。又曰。父母之丧。
无贵贱一也。孔孟遗言。彪炳百世。童蒙肄习。沦浃骨髓。而臣伏见现行事例。汉员无论内外大小文职遭丧。皆去官守制。扣足二十七个月。不计闰起复。旗员文职京官遭丧者。穿孝百日后。进署当差。扣足二十七个月。不计闰起复。其外官遭丧则去官回旗穿孝。百日满后。道府以下。回原衙门行走。每年十月开单请旨。分别内用外用。督抚藩臬。穿孝百日满后。则自行具折请安。若蒙署。亦扣足二十七个月。不计闰起复。由部题请实授。唯汉军任汉缺者丁忧。
始得照汉官例开缺终丧。是旗汉既属分歧。即旗员亦未画一。若急。公奉上之诚。汉员应亦不后于旗。而创巨痛深之私。旗员又岂独薄于汉。推测例意。或系开国之初。各旗生齿未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