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 谓兵 事 之 处 置 者 。 自 行 其 意 可 也 。 其 他 必 稍 与 人 同 。 毋 令 人 忌 害 我。 其 从 行 而 任 事 者 。 礼 而 与 之 谋 。 多谋 而 不 用 。 则 人 废 然 不 自 竭 。 不 如 少 与 谋 而 时 用 之 也 。
聚古之名将事为书。类而名之。以贤为首。他皆有取焉。此吾弟之志意可见者。兵之道博矣。及其用之乃不在书。曾公之言亦云尔。余未知武事。而稍学为文。每属笔。胸中有古人文思。效之者。为之辄不工。何者。其文之题事异也。今之所制为兵与今所遇之贼。即用武者之题事也。吾弟之读书。多且熟矣。熟而化。乌有不用。又乌测其所以用之者哉。
万 言 策 咸 丰 十 一 年 蒋 敦复
窃惟今日事势。欲经营天下。可三言决也。一曰合天下之全力。二曰破天下之成局。三曰求天下之真才。信能行此三者。举其纲而网自张。挈其领而衣自整。天下之乱。可从此定矣。不行此三者。纵鱼破网。任鼠啮衣。日复一日。坐失事机。后虽欲举纲挈领。可复得邪。曷言乎合天下之全力也。譬之猎者。禽狐兔。逐獐猳。一韩卢宋鹊力耳。猛虎伏深林。巨蟒横大泽。磨牙吮血。实有徒。则必发士卒。具网罟。操强弓毒矢。大合围以攻之。尽杀毋遗类。
焉为他日患。贼始粤西。其势甚微。郡县力治之有余。地方有司。才无一足办者。养成溃痈。不可收拾。至朝廷命将出师。亦不能制。推其失。在贼未出粤。不调集两广官军。及川湖云贵土司狼兵。并力擒治。及既窜出。不尽调河南山东江南浙江之师遏其前。川湖云贵两广之兵蹑其后。师少粮匮。从风而靡。使之蹂躏数省。直据金陵。以为巢穴。钦差数大帅。竭尽心力。仅足相持。至今日而国家财赋之区。半为贼有。东南大局。渐不可支。中外臣工。犹然泄泄。
不深维天下安危大计。今日议筹饷。明日议练兵。苟且涂饰。不可终日。贼在东。曰我已克西。贼至彼。曰我方备此。滔天狂寇。密迩四封。犹以未涉吾圉为幸。身膺重寄。手握大兵。万不敢过雷池一步。呜呼。将谓此贼待天诛耶。草莽微臣。日夜腐心饮泣。思惟有天子赫然震怒。将封疆文武大吏之玩寇失律贻误国家者。尽法诛杀。毋有佚罚。分天下为四道。各立都统。命一人为元帅。总辖四道。令川湖运谷米。闽广通商货。幽并募骑士。江淮造舟楫。
长驾远驭。声势大振。如愚向者愤言所云。元帅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