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与刑胥缺乏矣。似应改为凡为人后者本身及其子孙为本生亲属均照正服降一等。有犯仍照本宗服制定拟。庶礼教刑威。均足以使民敦爱敬而重犯法。宗人府每有行查礼部。为人后者之子孙应为本生祖父持何服之案。礼部事隶祠祭司。既不忍据刑部及仪制司条例。荅以祗论所后亲疏。盖嫌其所后系疏房遂无服也。其时掌印司员。又不敢据臣说比照外孙。斟酌于大小功之闲。回堂定议。于是直以例无明文覆之。臣盖不慊于心也久矣。又同治十年。直隶民人王必俭。
以大宗子兼祧小宗。殴殒小宗庶母王赵氏一案。断此狱者。若先握定大宗兼祧小宗应降小宗之服服制图。王必俭为庶母正服杖期。比照通礼照正服降一等之文。定为王必俭应为王赵氏降服大功。岂不直捷了当。乃该省误拟。刑部知其误。一再行查礼部。礼部曲为援引。比例孙为庶祖母服小功。显与道光四年钦定凡降服均照本服降一等之例相背。盖孙为祖父母服杖期。不解任辍考。兼祧子为小宗父母降服不杖期。应解任辍考。是兼祧父母之服。本与祖父母不同。
即兼祧庶母之服。大非庶祖母可比。理不难知。此皆礼刑二部例案之疏舛者也。等语。
查例载。本宗为人后者之子孙。于本生亲属孝服。祗论所后宗支亲属服制。如于本生亲属有犯。俱照所后服制定拟。其异姓义子。与伊所生子孙。为本生父母亲属孝服。亦俱不准降等。各项有犯。仍照本宗服制科罪。各等语。此条例文。系乾隆二年。九卿遵kwanado旨议定。原为异姓义子及所生子孙。与本生亲属有犯。而设其本宗为人后者之子孙一层。系属对举以见义。谓但系本宗。即不分亲疏远近。有无服制。悉以所后宗支为断。以示限制。与异姓过房之子孙。
迥不相同。故一则可照所后服制定拟。一则仍照本宗服制科罪也。例内亦俱不准降等一语。系专指异姓义子而言。检查九卿原奏内称。其异姓义子及伊所生子孙。为本生父母及亲属孝服。俱不准降等。即已立为嗣。原系律应归宗之人。其本身及伊所生子孙。为本生父母亲属孝服。亦俱不准降等。数语分晰极明。该御史以俱照所后服制者。谓照未尝为人后之本服定拟。则与下文亦俱不准降等。有犯仍照本宗服制科罪。针锋相对。否则即与此句龃龉。是以两层并作一层强为解释。
自属臆度之辞。盖未就原奏所云。详加考核耳。然此例所云祗论所后宗支亲属服制。虽由乾隆二年议准。而其实则非始于乾隆二年也。查服制悉根于礼经。仪礼于为人后者为其本宗之服。惟载父母昆弟妹。余皆不见。元儒敖继公谓本服降一等。止于此亲尔。所以然者。以与己为一体也。自此之外。凡小宗之正亲旁亲。皆以所后者之亲属为服。不在此数。kwanado钦定仪礼义疏。不主其说。而谓贾疏本生余亲悉降一等。足补礼经之所未备。律是以有为人后者于本生亲属服皆降一等之语。
至为人后者之子孙。为本宗亲属如何持服。不特礼经并无明文。即历代典章。亦俱未议及。惟我朝徐干学纂辑读礼通考。引唐杜佑通典内数条。始有应为制服之说。然亦第指本生祖父母而言。其余旁亲并不在内。查所引各条。贺循则云。初出情重。故不夺其亲而与其降。承出之后。义渐轻疏而绝其恩。崔凯则云。经文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周。为其兄降一等。此指为后者身也。不及其子。则当以父所后之家。还计其亲疏为服纪尔。刘智则云。礼为人后者。为当惟出子一身还本亲。
孔正阳亦云。为人后者。服所后之亲。若子为其本亲降一等。不言代降一等者。以为至其子以义断。不复还本亲故也。是为后者宜降一等。而为后者之子。不得随父而降一等。晋宋以来。已有此议。例内所云祗论所后宗支亲属服制等语。并非无所依据。迨后乾隆二十四年。又定有为人后者。于本生伯叔兄以下有犯。均依律服图降一等科罪之例。道光四年。又以礼部则例及刑律内。所载为人后者本生亲属服制。阙略不全。经大学士九卿奏明。凡会典未载入者。
悉照降一等之文。逐条增补。俱极详备。而于为人后者之子孙。应否为本生亲属持服。亦均无一语叙及。岂真见不及此耶。窃以为古人立后。多取亲支。此情理之常也。故所后之服。与其父所降之服。尚不至互相参差。
后世立后。兼取远族。此情事之变也。故所后之服。与其父所降之服。或至大相悬绝。至最亲者莫如祖父母。为人后者。有本生父。故称情推及于所生。为人后者之子孙。并无所谓本生父。故据礼难同于上杀。祖父母且然。况降于祖父母者乎。古人不立此等服制。而以所后宗支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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