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又有傔人衣粮茶酒厨料薪蒿炭盐诸物之给。绍兴参用嘉佑元丰政和旧制。其料钱之数。开府仪同三司。月一百贯。特进九十贯。金紫光禄银青光禄大夫六十贯。递降至宣教郎十五贯。宣议郎十二贯。承事郎十贯。承奉郎八贯。承务郎七贯。其职钱之数。宰相枢密使。月三百贯。知枢密参知枢副同知佥书枢密皆二百贯。六部尚书。行六十贯。守五十五贯。试五十贯。递降至秘书郎著作佐郎大理司直评事。行二十二贯。守试递减其二。秘书省校书郎。行十八贯。
守试递减其二。正字。行十六贯。守试递减其一。其禄粟之数。宰相枢密使参知枢副同知佥书枢密。皆一百石。节度百五十石。承宣观察防御诸使一百石。团练使刺史五十石。其余京畿守令幕职。自十石七石至于二石各有等。其职田之数。庆历中。定大藩长吏二十顷。通判八顷。判官五顷。幕职四顷。节度长吏十五顷。通判七顷。判官四顷。幕职三顷五十亩。而外官又有公用钱。诸殿阁大学士直学士侍制等。有添支米面诸物。宋政仁厚。优恤臣下如此。
元至元二十二年。定百官俸。略志其数。太师太傅太保俸。一百四十贯。米十五石。中书左右丞同六部尚书七十八贯。米八石。侍郎五十三贯三钱三分五厘。米五石。六部郎中从五品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米三石。员外郎从六品二十八贯。米三石。大都路达噜噶齐一百三十贯。总管同副一百二十贯。行省左丞相二百贯。平章政事一百六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上府达噜噶齐八十贯。散府六十贯。知府同。上县达噜噶齐五十贯。州尹同。中县四十贯。知州同。
上县二十贯。县尹同。至元二十一年。定江南行省诸司职田。比腹里减半。职田自唐宋相沿。至元不改。及明而其制遂废。明洪武二十五年。定百官月粮。正一品。月俸米八十七石。从一品至正三品。递减十三石。至三十五石。从三品二十六石。正四品二十四石。正五品十六石。从五品十四石。正六品十石。从六品八石。正七品至从九品递减五斗。至五石而止。皆全给米。间兼钱钞。钱一千。钞一贯。抵米一石。成祖时。米钞兼支。官高者支米十之四五。
卑者支十之七八。每石钞十贯。仁宗时。折至二十五贯。成化间。户部请如旧制。苏木胡椒亦杂给。后又改给布。是时布一匹。直钱二三百。折米二十石。自古官俸。未有薄于此者。嗣是以为常。论者以为文具相取。上下相蒙。贪墨成风。诛戮不止。则制禄使然。所节者小。而所亏者大也。汉唐宋历年最久。治术亦多廉平。元吏道猥杂。明用法严而少恩。参伍观之。得失见矣。官滥则蠹国。禄薄则蠹民。宋太祖有言。与其员而重费。不若省官而益俸。治天下者。
厘务以制其官。简贤以举其职。重颁禄而严课绩。功足以称其食。则财不糜矣。食足以充其志。则吏知谨矣。欲爱养其民。其必自厚遇其臣始乎。
厚养廉议
冯桂芬
左氏传曰。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其今日之谓乎。外官自督抚以至典史。某缺肥。岁赢若干。某缺瘠。岁赔若干。所谓肥瘠者。皆陋规之属。扬扬然习于人口。恬不为怪。骤闻之。几疑官名为市肆之名。吁。可叹也。余友无锡王大令恩绶。尝闻一江苏官论山阳泰兴之肥瘠。吾苏有三阳酱园。泰兴肆。大令素朴愿。误会为此二肆言。时馆林文忠署。语闻文忠。亦为之抚掌大小京官。莫不仰给于外官之别敬炭敬冰敬。其廉者。有所择而受之。
不廉者。百方罗致。结拜师生兄弟以要之。大抵大官之廉者仅足。不廉者有余。小官则皆不足。不足则揭债。母十岁三其子。子复为母。十年外简。数已巨万。债家相随不去。犹冀其洁清自好乎。选人亦然。选人在部尤无谓。概令在籍候选。于吏治无损毫末。然则非本性之贪。国家迫之。使不得不贪也。而犹且设为空虚不用之律例。凡俸禄外丝毫有取。皆坐枉法论赃。以综核名实之法治之。曹局一空矣。朝廷果不知耶。抑知之而故纵耶。夫王道不外人情。
士从田间来。寒士居多。虽在一命之微。莫不有父母之养。妻子之赡。宫室舆马衣裘仆从之需。亲戚故旧之赒恤。官愈大则用愈多。外官体统较尊。加以延幕友吏役。费用数倍于京官。大都京官翰林部曹岁需千金。递加之至一品当万金。外官养廉本数较厚。牧令视本数十倍。丞倅以上四五倍。至督抚二三倍。皆不可少之数。惟如数以与之。而犹有骫法营私致干宪典者。斯真贪人矣。于是可设为厉禁。京官取外官一钱。上司取属员一钱。官取所部一钱。杀无赦。
夫而后吏治始可讲也。或曰。数得毋太多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