缁衣,礼记云:“好贤如缁衣。”又曰:“于缁衣见好贤之至今。”据朱注及读诗记,或称郑人,或称周人,俱美武公父子之贤,似非好贤本旨。窃谓武公好贤,为之衣服馆谷以厚赠之,尤见武公之贤,郑风之善,如颍考叔献于公,公赐食之类是也。并録之。
将仲子,小序云:“刺荘公也。不胜其母……”以害其弟弟。叔失道而公弗制,祭仲谏而公弗听,小不忍以致大乱焉。及考疏义,祭仲数谏荘公,有“君若不与,臣请除之”之言,故国人云:“请于仲子兮,汝当无踰越我居之里垣,无损折我所树之杞木。”以喻无干犯我之亲戚,无伤害我之兄弟。段将为害,我岂敢爱之而不诛与?但畏我父母也。父母爱之,我诛之,伤父母心矣,故不忍也。仲子之言,可私懐也。虽然,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言荘公以小不忍至于大乱,故陈其拒諌之词以刺之。及云“诸兄”,及云“人之多言”,皆假公议以折之。朱注以为淫奔之词。
羔裘小序云:刺朝也。言古之君子以讽其朝,见今之不然也。若髙克河上游戏之事,岂有舍命不渝之理?
遵大路小序云:思君子也。荘公失道,君子去之,国人思望焉。朱注作淫妇见弃之词。
鸡鸣末章疑女感士弋鳬鴈而饮酒行乐,知其来而欲赠报之也。不必以来顺作亲贤。
同车小序云:刺忽也。郑人刺昭公忽之不昏于齐。太子忽尝有功于齐,齐侯请妻之,齐女贤而不取,卒以无大国之助,至于见逐,故国人刺之。朱注作淫奔之词。
扶苏小序云:刺忽也。读诗记云:山宜有扶苏者也,隰宜有荷华者也,朝宜有贤俊者也。今观昭公之朝者,不见子都,乃见狂且焉,则昭公所美非美可知矣。朱注作淫女戏其所私者。
萚兮小序云:刺忽也。读诗记云:昭公微弱孤危,其羣臣相谓国势如槁叶之待冲风,难将及矣。叔兮伯兮,宜各自谋尔,倡我则我其和汝,要汝矣。要谓要结也,葢君不能倡,故臣下自相倡和也。按史记,祭仲立忽,宋荘公诱召祭仲,复立突,突后出奔,祭仲立忽,惧髙渠弥害己,疑此时也。朱注作淫女之词。
狡童小序云:刺忽也。读诗记云:昭公有狡狂之志而无成人之实,孤危将亡,君子忧之,至于不能餐息,爱君之至也。宋微子作伤殷操,亦曰:“彼狡童兮,不我好仇。”朱注作淫女见絶之词。
褰裳小序云:思见正也。狂童恣行,国人思大国以正己也。读诗记云:彼大国有惠然念我郑国之乱,欲求为我讨正之者,非道逺而难至,但褰其裳,涉其溱水而来则至矣。“子不思我,岂无他人”者,但言诸侯众矣,尔不我思,则当有他国思我者。朱注作淫女语其所私者。
风雨小序云:思君子也。乱世则思君子不改其度焉。读诗记云:我得见此人则我之心,岂不坦然而平哉?朱注作淫奔之女言。
子衿小序云: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修焉。读诗记云:世乱学校不修,学者弃业,贤者念之,故曰悠悠我心。纵不可以往教,强聒子,宁不思其所学而继其音问?遽尔弃绝于善道乎?又言挑达登城而废学,是以一日不见如三月之久。盖言一日废学,则志荒放,僻邪侈之心滋矣。始言学无往教,终言当及时以勉学也。朱注作淫奔之词。
扬之水小序云:闵无臣也。君子闵忽之无忠臣良士,终以死亡而作是诗也。终鲜二句,表予言之可信也。朱注作淫者相谓之词。
东门小序云:闵乱也。公子五争,兵革不息,男女相弃,民思保其室家焉。
蔓草小序云:思遇时也。君之泽不下流,民穷于兵革,男女失时,思不期而会焉。
溱洧小序云:刺乱也。兵革不息,男女相弃,淫风大行,莫之能救焉。
○齐风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