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著巾冠,不得傅粉黛,山林著褐,鹿皮麄布,草履層等,與男亦同。寒則著帽,行縢履通,祈請脫帽,勿服縈巾,夫妻官學,道世兼弘,青素要,紅紫為裙,位德尊宿,紫素並行,紅絳縹綠,紋縵无嫌。紋則散花九躡,勿用仙人獸形,錦綉韜綺,畫纈織成,暎刻鏤薄,皆不得施。法服如科,神童侍衛,不得法者,鬼反害人。朝禮讀經,齋戒祈請,問訊師宗,皆得著之。朝廷往來,吊喪問疾,園苑遨遊,溷濁之處,路陌之間,并不得著。
出家山居,終身著之,蹔出人間,亦不須變,无忌穢淹,不擇憂勞,弊則更新,補接唯淨。同學共志,亦得相給,或故作新好,供奉師友,及諸道義門徒,賜乞隨時,先應啟告。啟告三寶,陳有兼長,某人今無,請以周急,神童付授,幽顯分明,如此玄復,可得施與。受者禮道,啟告蒙遺,然後著之,慙荷在心,不得誇耀,欣喜為奇。彼其之子,不稱其服,著之戰懼,如臨深淵。法雖麄布,熱財輕疏,勿貪細滑,華靡在身,違法有灾,各宜恭慎。
裙襦衫等,人人所諳,褐帔條制,世少能究,精詳今記,兼諮明師也。
擇師訣第九
夫欲擇師,諦思自然,自然之理,有陰有陽,陽貴陰賤,勢運相成,成无貴賤,平等一元。元炁既散,求合未諧,男尊女卑,元由謙讓,能勤謙讓,雖女成尊,謙讓不勤,雖男成賤,賤而知勤,得崇由讓。導物還宗,宗主最貴,貴之為尊,尊在乎道。所以人无貴賤,道在則尊,尊道貴德,必崇其人,其人体道,含德厚淳,雖是女子,男亦師之。
父師其子,君師其臣,奴婢僕使,僮客夷蠻,道之所在,緣之所遭,高下雖殊,皆當師事,勿以迹賤,而廢其道,不可居貴,自高失德。人多滯貴,蚩鄙卑賤,道破此迷,多託猥陋。或出異域,麄醜其形,或謬其語,或毀正經,猖狂俶儻,穢濁无常,感激眾滯,明者悟之,闇者疑亂,見者醉昏,醉昏非真,所致疑亂,本是俗常,常俗流宕,去源轉遼,學道反之,知常曰明也。
為師訣第十
夫為人師,精守玄一,一為萬宗,不得有漏。來者無卻,賦道隨堪,採察其志,獎厲其緣,祛遣其滯,發暢其才,顯明其德,品次其功,能否无謬,人神協和。常居謙退,无兆矜誇,將護一切,莫生怨根,斷絕惡本,增長善源。慎勿空言,言依經誥,演議明法,幽顯令通,彼我无惑,疑忌永忘,塵疪既遣,神靈往來,萬願日新,一切咸濟。志行此道,存文五千,文千雖五,義冠无央,先代相傳,師資叵計。
今之所遵,十天大字,神仙人鬼,共所歸宗,文同數等,无有一異。但感者未齊,應者微革,河上《章句》、係師《想爾》,轉字會時,立題標議,始殊終同,隨因趣果,洞明之師,諦宜宣誥。其大字以數入道,故先言五千,而後云經;《想爾》以道統數,故先云經,而後言五千;《河上》道數相涉,故分經以及文,品章為第句,各有應焉。妙思之儔,研期感應,勿互舛亂筌蹄也。
《五千文》包羅備周,眾經祖宗,三洞支條,先分後合,終歸道德,乃極一源也。人生多端,大階三品,小中至大,大洞大上。中小之士,所濟者安,才智洪纖,大者常少。所以眾聖先出小法三皇,先身然後及物,物乃是大非小。小才之始,始於修身,自得入中,從中至大,故有三洞,洞神、洞玄、洞真是也。師三洞可為大,師一二洞間,小師而已。勿自嗊嗃,虛言吾大。夫實大者,時所不須,觀方設教,亦託為小。
小中二法,化物為急,物多小知,不可與太牢饗孩兒,慈母所不任也;乳哺薦雄壯,聖師所不為矣。
三洞之根在三千,三洞之技,技出无量,中國四夷,處處敷陳,源旨不異,流迹不同,神鬼人物,各有文字。或單或複,或少或多,或音同義異,或音異義同,或興或廢,或實或虛。師當精詳,隨感示應,至誠可就者,指訣付之,緣未頓得者,片滴與之,不可非其人妄開,是其人強閉,閉開取感,感應无疑,然後可傳,有疑急止,不宜斥言者,方便遷延,一依師訣,勿溺情致灾也。
上學之士,輕財重道,下俗之人,輕道重財。對累身命,多藏厚亡。是以聖師,行道散對,財去道降,積德長存,長存不亡,无復所待,則非所須,有則利物,富有四海,故嘗无累,明者達斯,无滯財矣。然學未成真,實未无待,待衣及食,法物所須,皆當運力,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行師之法,非法不取,非力不求,非道不用,此上學之士也。
學未得道,當須衣食,衣食不能令人得道,急宜稍損以營法,忍飢與寒,少時為苦,從法得道,永保常樂。前劫後劫,无窮聖人,莫不因茲,以成上德。且捨財是其一源,至用復有三議,一者神官所須,二者因物示理,三者去色消殃。此之三議,不可改易,不可减增,亦不可闕。弟子貧窮,不能頓辦,而心行超眾,師為奏言,今闕後補,不敢有違。若廕門內,身命委師,无有私財,師為代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