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如今不得妙。”上堂:“今朝三月旦,過去已滅,未來未至,現在無住。從無住本,立一切法。”擊拂子云:“大虫舌上打鞦韆,蟭螟眼中放夜市。”駕每臨幸,或召對內廷,賜茶與饍,復和師所作詩一帙以賜。西天善世禪師板的達來朝,見師歎曰:“真苦海慈航也。”甞患疾,駕幸慰問,使醫診視。丁巳春,奉詔,同杭州普福如玘註《心經》、《楞伽》、《金剛般若》三經行世。太祖以佛書有遺逸,命師領徒三十人往西域求之,得《莊嚴寶王文殊》等經。
洪武十五年三月,還朝。十六年,開僧錄司,以右街善世授師。或有教門事,同官不敢言,惟師力言之。後因長官奏事獲譴,同往鳳陽槎峰建寺,三年訖工,勑賜圓通之額。十九年秋,趣歸天界,引見賜詩,有“泐翁去此問誰禪,朝夕常思在目前”之句。後二年,舊寺災,師以興復為己任,率住山。春,公奏重建于聚寶門外,上曰:“可。”師於是力為無倦色。落成,師闢一室于三塔庵,額曰:“松下居。”為佚老之所。二十三年夏詔再住天界,上曰:“一百二十歲永鎮綱宗。
”二十四年復領右街善世,居無何,以年老賜歸槎峰。詣闕拜辭,上曰:“寂寞觀明月,逍遙對白雲。汝其往哉。”絕江至江浦石佛寺,俄示疾,召門人誡諭已,遂泊然而寂。闍維設利無筭,乃九月十日也。世壽七十四,夏六十,餘骼附葬于天界廣智塔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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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府天界芳林宗鬯禪師
別號幻夢,台之臨海毛氏子。示眾曰:“古德云‘是身壽命,如駒過隙。何暇間情妄為雜事?‘大眾,汝十二時中著衣喫飯,豈不是雜事?燒香禮佛豈不是雜事?看經坐禪豈不是雜事?且道那箇是本分底事?”良久,云:“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台州九巖道純雅禪師
頌佛成道曰:“堂堂獨露劫空前,萬里青天赫日懸。夜覩明星方瞥地,頂門合喫棒三千。”
保寧仲方倫禪師法嗣
○勾容奉聖笑巖喜念禪師
上堂:“非不非,是不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趙州茶、廬陵米,玉筯撑開虎眼睛,金鞭敲出鳳凰髓。阿呵呵!誰識閻羅王是鬼!”上堂:“一口針,三尺線,金州布揚州絹。趙州道‘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斤’,閉門造車,出門合轍。”寄同參偈曰:“沗為住山人,甘自忍饑餓。三條篾束腰,四壁寒凝霧。袈裟無一截,紙被都碎破。床上笑飜身,門外車聲過。仰面看屋梁,知心無一箇。新開一片畬,雨餘蘿蔔大。”
靈隱竹泉林禪師法嗣
○台州鴻福牧隱文謙禪師
福州長樂方氏,幼頴悟,書過目能誦。年十一,從邵武安國寺自建得度。游方抵蔣山,時曇芳法席盛甚,有首座所鐵山者亦閩人,號為宿德。師咨以禪要,所令參“狗子無佛性”話,久之有省,乃造所曰:“趙州被我捉敗了也。”所曰:“無字聻。”師遂拳之,所曰:“離此一拳,落在甚麼處?”師提起坐具摵之,曰:“更少箇什麼?”所曰:“放汝三十棒。”去謁金山即休了公,休命掌記。聞靈隱了幻道化,往謁曰:“自遠趍風,乞師一接。”幻曰:“未入門來,接心了也。
”師曰:“因風吹火,用力不多。”幻曰:“書記近離甚處?”師曰:“金山。”幻曰:“金山與焦山闘額是第幾機?”師曰:“不辭向和尚道,只恐不信。”幻頷之,復令掌記行宣政院,檄住台之覺慈,遷鴻福。洪武五年春,太祖高皇帝有旨,召高德僧十人於鍾山法會,演法師與其選,召對武樓下,賜饍。次日駕幸鍾山御崇禧寺,對揚稱旨,天顏大悅。已而感微疾,謂其徒曰:“吾今日去矣。”有問者曰:“和尚如何?”師曰:“謂吾昏耶。”問者曰:“昏得這箇,昏不得那箇。
”師厲聲曰:“有甚這箇那箇!”眾請留偈,乃援筆大署曰:“有世可辭,是眾生見。無世可辭,是如來見。踏倒須彌盧,虗空無背面。”遂端坐而化,天界金禪師因召入內,具奏師告寂之故,并誦其遺偈,太祖為手書之,嘉歎良久。闍維舍利無筭,壽五十七,夏四十六。
○蘇州虎丘滅宗宗起禪師
族出天台,謝事萬年,隱居石橋庵。長年禪坐,不知有人世事。暮年僧錄司舉住雲巖,僅一載。師為人簡淡,拙於應世。士庶待之尋常,及化去光明偉異,皆嗟嘆不已。乃洪武廿三年也。師終時,以平昔法語,藁自焚之。惟記其甞送衡公住穹窿偈曰:“穹窿山頂鐵船浮,直接南湖萬頃秋。謾說國師遺舊業,今逢開士繼徽猷。髻螺山好排簷擁,法雨泉甘遶舍流。莫謂西來無祖意,未曾開口已先酬。”
○蘇州常熟慧日曇石德祺禪師
嵬山太倉胡氏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