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畢萬一經公薙染。公天台性,具少林心要,悉能淹貫。師親杖屨既久,所獲非常流可比。辭,遊兩浙,參扣諸碩德,求是正之耳。
時,竺西在毗陵“華藏”,一見契合;及遷“天童”,起師為記室。“雪豆”橫山錫又以第一座招之。尋,開法“奉慈”;遷“萬壽”,陞“雪豆”。
至正辛卯二月六日,示微疾而卒。龕留七七日,顏無異於存日,流汗被面。闍維,頂骨牙齒不壞。壽八十三,臘七十。
○四明天童正宗法匡禪師
定海人,俗姓趙,依竺西於“太白”。入室次,竺問曰:“取不得,捨不得,不可得中只麼得?”師隨答云:“寐語作麼。”竺揮竹篦,師拂袖退,竺頷之,命為侍者。尋,掌藏鑰。
初住明之“開壽”,遷龍興“上藍”,陞“蔣山”。江浙丞相赤憐真班入山,作禮寶公,問曰:“大士生鷹巢中,是否?”師曰:“要且謾丞相不得。”又問:“大士十二面,那箇是正面?”師以手打圓相,云:“巍巍堂堂,煒煒煌煌。僧繇斂手有分,梁皇窺覷無門。”相遂有省,施[卄/毦]段玉琖。至正十三年,行院請住“天童”。
上堂:“一雨火雲盡,千峰午吹凉;幽栖無箇事,高枕臥長床。諸禪德,‘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彈指圓成八萬門,一超直入如來地。”
上堂,舉五祖云“一抽三二添四黃,牛角指天八脚垂過鼻。”乃云:“急急。”以手拍禪床,云:“趂得老鼠,打破油甕。”
○四明佛隴行可直禪師
佛涅槃,上堂:“今朝二月十五,天色半晴半雨;桃花李花競開,柳條桑條正吐。如何天下癡人,却謂如來滅度不滅度?”拍禪床,云:“曉來兀坐蘿窻下,聽得竹雞三兩聲。”
上堂:“世尊拈花,迦葉微笑。一對鐵槌,全無孔竅。謂之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有甚交涉?”拈拄杖云:“諸人不得妄生節目。”下座。
頌玄沙三種病話:“潦倒玄沙巧用功,病源三種示宗風;巨靈擡手無多子,分破華山千萬重。”
聽雨偈曰:“簷前滴滴甚分明,迷己眾生喚作聲;我亦年來多逐物,春宵一枕夢難成。”
靈隱玉山珍禪師法嗣
○金陵龍翔曇芳守忠禪師
南康都昌黃氏,依“雲居”玉山祝髮。游方至“佛陀里官講”,聽法華。入吳,見蒙山於“休休菴”。問:“鄉里何方?”師曰:“江西都昌蒙。”山曰:“船來,陸來?”師曰:“二途不涉。”蒙山展兩手,師瞠目視之。
往徑山,見“虎巖”伏巖,命掌綱維。又往“育王”,見“東巖”日,留典藏教。及玉山居“靈隱”,師往省。山一日室中,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師聞舉豁然。
久之,開法金陵“保寧”,移“蔣山”。泰定己丑,太子梁王至金陵。是夕寺灾。明日,王詣山,問師:“興復若何?”師曰:“賴有大檀越在。”王頷之。王囑師建寺於寶珠峰,曰“崇禧”。自是,每至必留連,問辨。一日,問曰:“如何謂之衲僧門下事?”師曰:“不離殿下所問。”王有契,大悅。致和元年,王入登寶位,改元天曆;遣使函香至“蔣山”,謝寶公,兼勞師;賜金襴袈裟,《經》一藏,白銀器五伯兩,黃金五十兩,納失失幡一對。明年,遣使特授“廣慈圓悟大禪師”,住持“大崇禧寺”,兼領“蔣山”。
至順元年,召師與大龍翔訴。公乘驛入京。既至,禮部尚書王士弘引見於奎章閣,賜坐溫問,禮賜優渥。勑學士虞集撰《重興蔣山寺記》。至正二年,行院使納麟高公起師主徑山。五年正月,特旨陞住“龍翔”。雖經鬱攸,而舊觀悉復。
上堂,拈拄杖云:“拄杖子,有時象王回旋,有時獅子嚬呻。”卓拄杖,“且道是象王回旋?是獅子嚬呻?”靠拄杖云:“龍虵易辨,衲子難瞞。”
上堂:“坐深井者,不知大虗之寬廣;忘偏見者,方明至理之圓融。臨濟掌黃蘗,黃蘗掌百丈;國清才子貴,家富小兒驕。”
上堂,舉“南泉道:‘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趙州道:‘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師云:“諸禪德,解作活計底,便解破家散宅;解破家散宅底,便解做活計。若到徑山門下,總與明窻下安排,三十年後,却不得道曾見徑山來。”
上堂,舉“雲門問僧:‘甚處來?’僧云:‘江西。’門云:‘江西一隊老漢,寐語住也未?’僧無語。”師云:“者僧無語且置,雲門老漢面皮厚多少?”
八年十月二十八日,召諸弟子,誡曰:“汝等宜勇猛精進,紹隆先聖之道。庶無負國家崇重吾教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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