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住放行全赖者个大家扶起出入有度。
无住勤旧接待募疏
生缘在钱清而不居。出家在方外而不寓。此无住耆宿之行脚也。见行脚僧往来钱清者。乞茶乞饭颇烦施主心力。欲体施主之意。结庵为主以接纳之。朝朝暮暮。迎云送水。愿成就日。抖抖空囊。一文不带。比诸昔守郡侯投一钱而水清。不又超胜有功。不宰无住之真也。檀信其成就之。
化千僧锅疏
无底锅炊无米饭。木偶人调不湿羹。乃祖师之玄唱。锅须底。饭须米。唯有智人。能和妙馔。是如来之实语。若各见一边者名担板汉。不劳拈出。今皋亭山佛日寺有数百僧俱弄虚头汉。被老僧把住要津。使他步步踏着实地。粒粒咬着米糁。此全非禅者募大锅所由起也。人以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杨州为得意。不知游戏无端不如全非不带一文赤脚下杨州使杨州罹变之地。转祸为福。知有此无漏功德。庶不虚往全非其努力焉。
静闻堂主结社兴万寿禅院为接待疏
昔宝峰真净禅师举渊首座主奉新县慧安禅院时湛堂为座元。问渊曰。公去如何住持。渊曰。某无福。当与一切人结缘。日负栲栳。打街供众。湛堂以偈饯行。渊去。逐日打化。遇暂到即请归院歇泊。容某归修供。如此三十年风雨不易。百废具举。一日见黄龙死心禅师访之。渊曰。新长老。汝常使没意致一着子该抹人。今夜且留此。待与公理。会些细大法门。新惮之。不宿而行。今静闻堂主辞佛日库司。结社共兴万寿禅院。虽不及渊北人之孤硬而慈意过之。
他日有如黄龙者来。不知如何接待。若肯一味承迎礼拜。茶饭殷勤。宿歇方便。亦不管他有意致没意致。亦不管他是圣是凡。一任他去诸方摆尾摇头。定不怪静闻烂泥里有刺也。呵呵。
古泉庵募藏经缘疏
泉从地涌。庵得泉名。僧依庵住。法藉僧弘。然僧欲弘而法有未广者。此古泉募藏所由兴也。时当末运。僧行荒疏。才入禅流。便学绕禅床为转藏。出入息为转经。动欲废置文言。殊不知不属文言。何从得此省事法乎。且一大藏教不过说此省事法耳。从上古德莫不精心妙思。悉了佛之方便。乃得门庭阔大。宗说兼通。然后随机设化。非如不识一丁者。专以一机一境为得也。今古泉禅众力事耕锄。减口接待。一时名士高僧向集。淳风渐成。法窟种田。博饭与商量浩浩并。
行食轮与法轮共转。报四恩。资三有。俱承此一滴泉。开甘露门。他时源远流长。有莫可涯量也。其成就者福亦如之。
大佛厂募供佛地疏
净光禅士。古德法师之嗣。祖云栖之净业。结侣发愿。募造西方三圣。身皆丈六。不惜顶踵。历数寒暑。今始得成。金光焕赫。见者钦仰。以未得善处供养。正与余。谋客曰。佛灵自解寻觅住处。何劳人力为。余曰。人力即佛灵也。一念精进。劝破悭囊。令人舍所难舍。办所难办。无非接引大意。悉是弥陀化身。以我化身。严我法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良有旨哉。外道欲毁外像。别说报身。小乘欲离报化。别说法身。凡夫欲舍自性别说佛性所以不信立地成佛有如此者则庄严为自庄严。
舍为自舍。办为自办。自性自度。自性自成。一香一花。一瓦一笠。是真布施。施能即到。彼岸即到。彼岸非立地成佛之别名乎。客又曰。燃灯佛指释迦佛布发掩泥处曰。此一方地宜建一梵刹。众中有贤于长者。持标于指处插曰。建梵刹竟。时诸天散花相赞。此是宗门捷迳。愿事斯语矣。余曰。识得此一方地。则大地具足。识得此一标子。则万木森然。如或未然。再请净光禅侣从头指出。
书问一
答太平山一我徐居士
买山而隐。可屈本怀。但贫无所措则不可也。倘得居士为外护主。衲为内护。聚几个可雕琢汉。一整开田说义之风。山居庶几可守矣。何如何如。别后无他念。独以居士英气未消。知见太阔。做不得钝工夫为怀耳。大凡不肯钝做者。才到无趣向处。十个有五双退还。脚底一丝终不能断。此皆近代士大夫参禅通病也。见居士不以衲为白墨。屡施惠教。衲虽不敏。又敢以居士作士大夫观耶。翻贝虽佳第。居士此时尚是出炉热铁。极宜一气打成。若于道理栖迟。
便道冷落。他时欲重整钳锤。只恐头醋不酸。二醋可知矣。
答子将闻居士
昔曾识面于西筑。虽不及接语。然以亲近家师得神交于居士久矣。昨家师过天华。蒙寄问参话因缘。正抓着贫僧痒处。适值季超祁居士设茶。茶话已悉其概。兹以居士深心此道。故不得不重饶舌耳。所谓参了竹篦话了。又参三玄三要者。盍因彼不知凡是话头杀活俱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