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道,何以修之?为复必须修成,为复不假功用?”答:“无碍是道,觉妄是修。道虽本圆,妄起为累。
妄念都尽,即是修成。”二问:“道若因修而成,即是造作,便同世间法,虚伪不实。成而复坏,何名出世?”答:
“造作是结业,名虚伪世间。无作是修行,即真实出世。”三问:“其所修者,为顿为渐?
渐则忘前失后,何以集合而成?顿则万行多方,岂得一时圆满?”答:“真理即悟而顿圆,妄情息之而渐尽。
顿圆如初生孩子,一日而肢体已全。渐修如长养成人,多年而志气方立。”四问:
“凡修心地之法,为当悟心即了,为当别有行门。若别有行门,何名南宗顿旨?若悟即同诸佛,何不发神通光明?”答:
“识冰池而全水,藉阳气而镕消,悟凡夫而即真,资法力而修习。冰消则水流润,方呈溉涤之功。妄尽则心灵通,始发通光之应。
修心之外,无别行门。”五问:“若但修心而得佛者,何故诸经复说必须庄严佛土,教化众生,方名成道?”
答:“镜明而影像千差,心净而神通万应。影像类庄严佛国,神通则教化众生。
庄严而即非庄严,影像而亦色非色。”六问:“诸经皆说度脱众生,且众生即非众生,何故更劳度脱?”答:
“众生若是实,度之则为劳。既自云即非众生,何不例度而无度?”七问:“诸经说佛常住,或即说佛灭度。
常即不灭,灭即非常。岂不相违?”答:“离一切相,即名诸佛,何有出世入灭之实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