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了相作意,故误解谓初生近分所摄之心,即是了相作意也。若如是计,极不应理,以未得奢摩他者,必不能生第一静虑之近分。未得近分,亦必不得奢摩他故。了相作意是观察修,若先未得正奢摩他,修彼不能新得奢摩他故。以是当知,第一近分六作意之初者,是修近分所摄毗钵舍那之首,非是第一近分之最初。彼前尚须有近分所摄之奢摩他故。未得第一近分所摄之三摩地前所有一切妙三摩地,皆是欲界心一境性。若照大论所说观之,得三摩地者,亦极少数。
此中由修近分六种作意离欲之理,恐繁不述。
菩提道次第略论 卷第七 止观
寅二学观法分四,卯一修观资粮,卯二观之差别,卯三修观之法,卯四成观之量。 卯一修观资粮分二,辰一总明修观资粮,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辰一总明修观资粮,修次中篇说,依止善士,求闻正法,如理思惟,是毗钵舍那三种资粮。尤以亲近无倒了达佛经宗要之智者,听闻无垢经论,以闻思慧引发通达真实之正见,为毗钵舍那不可少之资粮,以无了解真实义之正见,必不能生通达如所有性之毗钵舍那故。又此正见,要依了义经寻求,非依不了义经。故当先知了义不了义之差别,而通达了义经义。又若不依堪为定量大论师解释密意之论,则如生盲无引导者而往险处。故当依止无倒释论。
要依何论师耶,曰:如佛世尊于无量经续中,明记龙猛菩萨,能离有无二边,解释佛经甚深心要,当依彼论而求通达空性之正见。
提婆菩萨,为诸大中观师如佛护,清辨,月称,静命等,共依为量,视同龙猛,故彼师徒,是余中观师之根源。西藏先觉称彼二师为根本中观师,称余为随学中观师。又有先觉说,就安立世俗之理,中观师可分二派,说于名言中许有外境者,名经部行中观师。于名言中不许外境者,名瑜伽行中观师。就许胜义之理,亦可分二派,谓许苗等有法,与无实相和集为胜义谛者,名理成如幻。许于现境断绝戏论为胜义谛者,名极无所住,又说,此二之前者,为静命论师与莲花戒论师等。
其如幻与极无所住之名,印度亦有许者。然俄大译师评,就胜义所立之二派,为使愚者生希有之建立耳。智军论师则说,龙猛师徒所造之中观论中,未明显说有无外境。后清辨论师破唯识宗,于名言中立有外境。次有静命论师依瑜伽行教,于名言中说无外境,于胜义中说心无性之中观理。故中观宗遂成二派,前者名经部行中观师,后者瑜伽行中观师。造论之次序现见实尔。然月称论师于名言中虽许外境,然与他宗全不相符,既不可说名经部行,亦不可说顺婆沙行。
西藏后宏法之智者,于中观宗立随应破与自立因二名,与显句论极相契也。以是当知就名言中许不许外境,二派决定若就引发通达空性之正见而立名,则随应破与自立因二派决定耶。若尔,应于彼等随谁行,而求龙猛师徒之密意也,曰:阿底峡尊者,以月称论师派为主,随尊者行传此教授之先觉,亦皆尊崇彼宗。月称论师见中论之注释中,唯佛护论师解释圣者意趣,最为圆满。即以彼论为本,亦多采纳清辨论师之善说,其非理者亦略破斥,遂广解释圣者之密意。
佛护,月称二师解释龙猛师徒之意趣,最为殊胜,故今当随行此二论师决择圣者师徒之密意焉。
辰二别明抉择正见分三,巳一明染污无明,巳二明彼即生死根本,巳三欲断我执当求无我见。
巳一明染污无明,佛说贪等之对治,仅是一部分烦恼之对治,所说无明之对治,乃一切烦恼之对治。故知无明是一切过失之根本。如显句论云:“佛依二谛说,契经等九部,是就世间行,于此广宣说,其为除贪说,不能断嗔恚。为除嗔恚说,亦不能断贪,为断慢等说,不能坏余垢,故彼非周遍,彼皆无大义,若为断痴说,能尽坏烦恼,以佛说烦恼,皆依愚痴生。”故当善修对治无明之真实义。若不知何为无明,则必不知如何对治,故认识无明最为切要。
言无明者,谓明之违品,其明亦非任何一事,乃能知无我真理之慧也。此明之违品,亦非仅无彼慧或离慧之余法,乃慧之正相违者,此即增益有我之心,复有增益人我与法我之二,故人我执与法我执,皆是无明。其增益之相,谓执诸法有由自性或自相,或自体之所成就。如邬波离请问经云:“种种园林妙花敷,悦意金宫相辉映,此亦未曾有作者,皆从分别增上生,分别假立诸世间。”此说诸法皆是分别增上安立。六十正理论云:“由佛说世间,以无明为缘,说是即分别,有何不应理。
”释论解释此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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