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地只打地。鳥窠吹布毛。無業莫妄想。中邑哆哆和和。古堤無佛性。骨剉一生只道箇骨剉。只為信得及。所以一生受用不盡。若疑著便有異見差別。有向上有向下。豈能坐得斷。所以貴久長乃難得人也。既趣向得入根脚洞明。當令脫灑特立孤危壁立萬仞。佛病祖病去。玄妙理性遣。等閑蕩蕩地。百不知百不會。一如三家村裏人初無殊異。養來養去日久歲深朴實頭大安穩方得安樂。終不肯露出自己作聰明顯作略。衒耀知見趂口頭禪。所以道十語九中不如一嘿也。
又道我見千百人只是覔作佛底。於中求一箇無心道人難得。此事最要行持。而於行持不著相不居德是名無相真修。香象渡河截流而過。如此行持滴水滴凍尚不留於胷中。何況特地起心作諸罪惡。既已如是保護。亦如是轉勸未悟。便於此箇上調直純信無為無事。豈不快哉。
示諧知浴
此箇大法三世諸佛同證。歷代祖師共傳。一印印定。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立文字語句。謂之教外別行單傳心印。若涉言詮路布立階立梯論量格外格內。則失却本宗辜負先聖。要須最初入作便遇本分人。直截根源退步就己。以鐵石心將從前妄想見解世智辯聰彼我得失倒底一時放却。直下如枯木死灰。情盡見除到淨倮倮赤灑灑處。豁然契證與從上諸聖不移易一絲毫許。諦信得及。明見得徹。此始為入理之門。更須教一念萬年萬年一念。二六時中純一無雜。
纔有纖塵起滅則落二十五有。無出離之期。抵死謾生咬教斷。然後田地穩密。聖凡位中収攝不得。始是如鳥出籠自休自了處。得坐披衣真金百煉。舉動施為等閑蕩蕩地。根塵生死境智玄妙如湯沃雪。遂自知時更無分外底名為無心道人。以此修證轉開未悟令如是履踐。豈不為要道哉。
古人為此一段因緣。豈止忘餐廢寢。至捨頭目髓腦斷臂負舂。動是三二十年。只如巖頭雪峰欽山雖同歷涉叢林。各執一務効勤九度。洞山三到投子。凡所至處未甞放過一宵一霎。必遞相舉較互相切瑳邃契。新豐豁存領旨。德嶠觀其跂步體裁。可謂法門龍象。後學之人可以仰其陳躅。無使虗棄光陰有忝昔賢耳。
昔天台韶國師少負俊才游叢林。所至投機已領師席。最後抵金陵清涼大法眼禪師會下。已倦咨參。唯勉進隨侍之者摳衣籌室。一日隨眾僧參。有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答云是曹源一滴水。師聞之。前之證解渙若冰釋。方為得大安穩。是知學解因人所領十言一句一機一境只益多聞。到究竟至實之處須是桶底子脫始得。此事斷定不在言句中。若執著記憶以為己見。如畫餅豈可充飢。然大達之士超證諦實。及至投機。於語句間迥出塗轍。機境筌蹄籠羅他不住。
只如石頭問藥山你在此作什麼。對云一物不為。頭云如此則閑坐也。對云閑坐則為也。石頭又問子道不為不為箇什麼。對云千聖亦不識。石頭乃以頌贊云。從來共住不知名。任運相將只麼行。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似此豈不是徹證底人。語話機量言句何曾拘束得他。若理地不明胷次有物。問著如氈上拽猫兒。是故祖師道。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
叢林兄弟參問最初的有正因。於善知識邊自陳生死事大己事未明。推此所言豈是汎汎為名為位為我能我勝。若始終一貫常持此心。不憂己事不明。及更親近稍久。自己分上未有毫末相應處便論量如之若何彼見解長短增長我見。覔箇出頭處。他時一瓣香不敢辜負和尚。殊不知失却元初正因却墮在魔界去。古人道設有眷屬莊嚴不來自至。既是一等蹋破草鞋。宜應了却初心。期脫透生死最為至要。時不待人各宜勉力。
示印禪人
道由悟達立志為先。自博地具縛凡夫便欲跂步超證直入聖域。豈小因緣哉。固宜操鐵石心。截生死流。承當本來正性。不見纖塵中外有法。使胷次湯然了無罣礙。施為作用悉從根本中出。根本既牢實。能轉一切物。是謂金剛正體一得永得。豈假外求。是故古德云此宗難得其妙。切須子細用心。可中頓悟正因。便是出塵階壍。
古德隔江招扇。吹布毛便有發機處。至於驀口[祝/土]劈脊棒亦解桶底子脫。蓋緣專一久之。一旦瞥地豈外得之。皆由自證自悟耶。 大梅諮馬師受箇即心即佛。便深入閫奧自去住山。後聞非心非佛之語。便云。這老漢鼓弄人家男女有甚了期。你但非心非佛。我只即心即佛也。豈不是有逆水之波覰破馬師漏逗耶。 藥山示眾云。我有一句子。待犢牛生兒即向你道。當時若不放過。但向伊道和坐子敗缺。
示信侍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