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盖误也。〔四〕集解徐广曰:「荜,一作『暴』。」骃案:服虔曰「荜露,柴车素木辂也。蓝蒌,言衣敝坏,其蒌蓝蓝然也」。〔五〕集解服虔曰:「草行曰跋,水行曰涉。」〔六〕集解服虔曰:「桃弧棘矢所以御其灾,言楚地山林无所出也。」〔七〕集解服虔曰:「齐吕伋,成王之舅。」〔八〕集解服虔曰:「陆终氏六子,长曰昆吾,少曰季连。季连,楚之祖,故谓昆吾为伯父也。昆吾曾居许地,故曰旧许是宅。」〔九〕集解韦昭曰:「二国,楚别都也。
颍川定陵有东不羹,襄城有西不羹。」正义括地志云:「不羹故城在许州襄城县东三十里。地理志云此乃西不羹者也。」〔一0〕正义左传昭十二年,析父谓子革曰:「吾子楚国之望也,今与王言如响,国其若之何?」杜预曰:「讥其顺王心如响应声也。」按:此对王言是子革之辞,太史公云析父,误也。析父时为王仆,见子革对,故叹也。十二年春,楚灵王乐干溪,不能去也。国人苦役。初,灵王会兵于申,僇越大夫常寿过,〔一〕杀蔡大夫观起。〔二〕起子从亡在吴,〔三〕乃劝吴王伐楚,为闲越大夫常寿过而作乱,为吴闲。
使矫公子弃疾命召公子比于晋,至蔡,与吴、越兵欲袭蔡。令公子比见弃疾,与盟于邓。〔四〕遂入杀灵王太子禄,立子比为王,公子子?为令尹,弃疾为司马。先除王宫,观从从师于干溪,令楚众曰:「国有王矣。先归,复爵邑田室。后者迁之。」楚众皆溃,去灵王而归。
〔一〕索隐僇,辱也。
〔二〕索隐观音官。观,姓;起,名。〔三〕索隐从音才松反。
〔四〕集解杜预曰:「颍川邵陵县西有邓城。」正义括地志云:「故邓城在豫州郾城县东三十五里。」按:在古召陵县西十里也。灵王闻太子禄之死也,自投车下,而曰:「人之爱子亦如是乎?」侍者曰:「甚是。」王曰:「余杀人之子多矣,能无及此乎?」右尹曰:〔一〕「请待于郊以听国人。」〔二〕王曰:「众怒不可犯。」曰:「且入大县而乞师于诸侯。」王曰:「皆叛矣。」又曰:「且奔诸侯以听大国之虑。」王曰:「大福不再,祗取辱耳。」于是王乘舟将欲入鄢。
〔三〕右尹度王不用其计,惧俱死,亦去王亡。
〔一〕集解左传曰右尹子革。
〔二〕集解服虔曰:「听国人欲为谁。」〔三〕集解服虔曰:「鄢,楚别都也。」杜预曰:「襄阳宜城县。」正义音偃。括地志云:「故鄢城在襄州赡养县北三里,在襄州北五里,南去荆州二百五十里。」按:王自夏口从汉水上入鄢也。左传云「王沿夏将欲入鄢」是也。括地志云:「鄢水源出襄州义清县西界托仗山。水经云蛮水即鄢水是也。」
灵王于是独傍偟山中,野人莫敢入王。王行遇其故鋗人,〔一〕谓曰:「为我求食,我已不食三日矣。」鋗人曰:「新王下法,有敢饟王从王者,罪及三族,且又无所得食。」王因枕其股而卧。鋗人又以土自代,逃去。王觉而弗见,遂饥弗能起。芋尹申无宇之子申亥曰:「吾父再犯王命,〔二〕王弗诛,恩孰大焉!」乃求王,遇王饥于厘泽,奉之以归。夏五月癸丑,王死申亥家,〔三〕申亥以二女从死,并葬之。
〔一〕集解韦昭曰:「今之中涓也。」〔二〕集解服虔曰:「断王旌,执人于章华之宫。」〔三〕正义左传云「夏五月癸亥,王缢于芋尹申亥」是也。是时楚国虽已立比为王,畏灵王复来,又不闻灵王死,故观从谓初王比曰:「不杀弃疾,虽得国犹受祸。」王曰:「余不忍。」从曰:「人将忍王。」王不听,乃去。弃疾归。国人每夜惊,曰:「灵王入矣!」乙卯夜,弃疾使船人从江上走呼曰:「灵王至矣!」国人愈惊。又使曼成然告初王比及令尹子?曰:「王至矣!
国人将杀君,司马将至矣!〔一〕君蚤自图,无取辱焉。众怒如水火,不可救也。」初王及子?遂自杀。丙辰,弃疾即位为王,改名熊居,是为平王。
〔一〕集解杜预曰:「司马谓弃疾。」平王以诈弒两王而自立,恐国人及诸侯叛之,乃施惠百姓。复陈蔡之地而立其后如故,归郑之侵地。存恤国中,修政教。吴以楚乱故,获五率以归。〔一〕平王谓观从:「恣尔所欲。」欲为卜尹,王许之。〔二〕〔一〕集解服虔曰:「五率,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二〕集解贾逵曰:「卜尹,卜师,大夫官。」初,共王有宠子五人,无适立,乃望祭群神,请神决之,使主社稷,而阴与巴姬〔一〕埋璧于室内,〔二〕召五公子斋而入。
康王跨之,〔三〕灵王肘加之,子比、子?皆远之。平王幼,抱其上而拜,压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