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楚之福也。」昭王乃止。其秋,楚昭王卒于城父。
〔一〕集解服虔曰:「书,籍也。」索隐古者二十五家为里,里则各立社,则书社者,书其社之人名于籍。盖以七百里书社之人封孔子也,故下冉求云「虽累千社而夫子不利」是也。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一〕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二〕往者不可谏兮,〔三〕来者犹可追也!〔四〕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五〕孔子下,欲与之言。〔六〕趋而去,弗得与之言。〔一〕集解孔安国曰:「接舆,楚人也。佯狂而来歌,欲以感切孔子也。」〔二〕集解孔安国曰:「比孔子于凤鸟,待圣君乃见。
非孔子周行求合,故曰『衰』也。」〔三〕集解孔安国曰:「已往所行,不可复谏止也。」〔四〕集解孔安国曰:「自今已来,可追自止,避乱隐居。」〔五〕集解孔安国曰:「言『已而』者,言世乱已甚,不可复治也。再言之者,伤之深也。」〔六〕集解包氏曰:「下,下车也。」于是孔子自楚反乎卫。是岁也,孔子年六十三,而鲁哀公六年也。其明年,吴与鲁会缯,征百牢。〔一〕太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往,然后得已。〔一〕索隐此哀七年时也。
百牢,牢具一百也。周礼上公九牢,侯伯七牢,子男五牢。今吴征百牢,夷不识礼故也。子贡对以周礼,而后吴亡是征也。正义括地志云:「故鄫城在沂州承县。地理志云缯县属东海郡也。」孔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一〕是时,卫君辄父不得立,在外,诸侯数以为让。而孔子弟子多仕于卫,卫君欲得孔子为政。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二〕孔子曰:「必也正名乎!」〔三〕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何其正也?」〔四〕孔子曰:「野哉由也!
〔五〕夫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矣。夫君子为之必可名,言之必可行。〔七〕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一〕集解包氏曰:「周公、康叔既为兄弟,康叔睦于周公,其国之政亦如兄弟也。」〔二〕集解包氏曰:「问往将何所先行。」〔三〕集解马融曰:「正百事之名也。」〔四〕集解包氏曰:「迂犹远也。言孔子之言远于事也。」〔五〕集解孔安国曰:「野,不达也。」〔六〕集解孔安国曰:「礼以安上,乐以移风。二者不行,则有淫刑滥罚也。」〔七〕集解王肃曰:「所名之事,必可得明言;所言之事,必可得遵行者。」其明年,冉有为季氏将师,与齐战于郎,克之。
〔一〕季康子曰:「子之于军旅,学之乎?性之乎?」冉有曰:「学之于孔子。」季康子曰:「孔子何如人哉?」对曰:「用之有名;播之百姓,质诸鬼神而无憾。求之至于此道,虽累千社,夫子不利也。」康子曰:「我欲召之,可乎?」对曰:「欲召之,则毋以小人固之,则可矣。」而卫孔文子〔二〕将攻太叔,〔三〕问策于仲尼。仲尼辞不知,退而命载而行,曰:「鸟能择木,木岂能择鸟乎!」〔四〕文子固止。会季康子逐公华、公宾、公林,以币迎孔子,孔子归鲁。
〔一〕集解徐广曰:「此哀公十一年也,去吴会缯已四年矣。年表哀公十年,孔子自陈至卫也。」索隐徐说去会四年,是也。按:左传及此文,孔子是时在卫归鲁,不见有在陈之文,在陈当哀公之初,盖年表误尔。正义括地志云:「郎亭在徐州滕县西五十三里。」
〔二〕集解服虔曰:「文子,卫卿也。」〔三〕集解左传曰太叔名疾。
〔四〕集解服虔曰:「鸟喻己,木以喻所之之国。」孔子之去鲁凡十四岁而反乎鲁。〔一〕〔一〕索隐前文孔子以定公十四年去鲁,计至此十三年。鲁系家云定公十二年孔子去鲁,则首尾计十五年矣。鲁哀公问政,对曰:「政在选臣。」季康子问政,曰:「举直错诸枉,〔一〕则枉者直。」康子患盗,孔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二〕然鲁终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一〕集解包氏曰:「错,置也。举正直之人用之,废置邪枉之人。」索隐论语「季康子问政,子曰『政者,正也』」。
又「哀公问曰『何为则人服』?子曰『举直错诸枉则人服』」。今此初论康子问政,未合以孔子答哀公使人服,盖太史公撮略论语为文而失事实。
〔二〕集解孔安国曰:「欲,情欲也。言民化于上,不从其所令,从其所好也。」孔子之时,周室微而礼乐废,诗书缺。追迹三代之礼,序书传,上纪唐虞之际,下至秦缪,编次其事。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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