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广大,尽言天事,故曰『谈天』。驺奭修衍之文,饰若雕镂龙文,故曰『雕龙』。」别录曰「过」字作「輠」。輠者,车之盛膏器也。炙之虽尽,犹有余流者。言淳于髡智不尽如炙輠也。左思齐都赋注曰「言其多智难尽,如炙膏过之有润泽也」。索隐按:刘向别录「过」字作「輠」。輠,车之盛膏器也。炙之虽尽,犹有余津,言髡智不尽如炙輠也。按:刘氏云「毂,衍字也」。今按:文称「炙毂过」,则过是器名,音如字读,谓盛脂之器名过。「过」与「锅」字相近,盖即脂器也。
毂即车毂,过为润毂之物,则「毂」非衍字矣。
〔四〕索隐按襄王名法章,愍王子,莒人所立者。〔五〕索隐按:礼食必祭先,饮酒亦然,必以席中之尊者一人当祭耳,后因以为官名,故吴王濞为刘氏祭酒是也。而卿三为祭酒者,谓荀卿出入前后三度处列大夫康庄之位,而皆为其所尊,故云「三为祭酒」也。〔六〕正义兰陵,县,属东海郡,今沂州承县有兰陵山。而赵亦有公孙龙〔一〕为坚白同异之辩,〔二〕剧子之言;〔三〕魏有李悝,尽地力之教;〔四〕楚有尸子、长卢;〔五〕阿之吁子焉。〔六〕自如孟子至于吁子,世多有其书,故不论其传云。
〔一〕索隐按:即仲尼弟子名也。此云赵人,弟子传作卫人,郑玄云楚人,各不能知其真也。又下文云「并孔子同时,或曰在其后」,所以知非别人也。〔二〕集解晋太康地记云:「汝南西平县有龙渊水可用淬刀剑,特坚利,故有坚白之论,云『黄,所以为坚也;白,所以为利也』。或辩之曰『白,所以为不坚;黄,所以为不利』。」正义艺文志公孙龙子十四篇,颜师古云即为坚白之辩。按平原君传,驺衍同时。括地志云「西平县,豫州西北百四十里,有龙渊水」也。
〔三〕集解徐广曰:「按应劭氏姓注直云『处子』也。」索隐按:著书之人姓剧氏而称子也,前史不记其名也,故赵有剧孟及剧辛也。〔四〕正义艺文志:「李子三十二篇。李悝相魏文侯,富国强兵。」〔五〕集解刘向别录曰:「楚有尸子,疑谓其在蜀。今按尸子书,晋人也,名佼,秦相卫鞅客也。卫鞅商君谋事画计,立法理民,未尝不与佼规之也。商君被刑,佼恐并诛,乃亡逃入蜀。自为造此二十篇书,凡六万余言。卒,因葬蜀。」索隐按:尸子名佼,音绞,晋人,事具别录。
长卢,未详。正义长卢九篇,楚人。
〔六〕集解徐广曰:「阿者,今之东阿。」索隐阿,齐之东阿也。吁音芈。别录作「芈子」,今「吁」亦如字也。正义按:东齐州也。艺文志云「吁子十八篇,名婴,齐人,七十子之后」。颜师古云音弭。按:是齐人,阿又属齐,恐颜公误也。盖墨翟,宋之大夫,善守御,为节用。〔一〕或曰并孔子时,或曰在其后。〔二〕〔一〕集解墨子曰:「公输般为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墨子闻之,至于郢,见公输般。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般九设攻城之机变,墨子九距之。
公输般之攻械尽,墨子之守固有余。公输般诎,而言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者,吾不言。』楚王问其故。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国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城矣!』」索隐注「为云梯之械」者,按梯者,构木瞰高也;云者,言其升高入云,故曰云梯。械者,器也。谓攻城之楼橹也。
注「墨子解带为城」者,谓墨子为术,解身上革带以为城也。注「以牒为械」者,按牒者,小木札也;械者,楼橹等也。注「公输般之攻械尽」者,刘氏云「械谓飞梯、撞车、飞石车弩之具」。诎音丘勿反。谓般技已尽,墨守有余。禽滑厘者,墨子弟子之姓字也。厘音里。
〔二〕索隐按:别录云「今按墨子书有文子,文子即子夏之弟子,问于墨子」。如此,则墨子在七十子之后也。【索隐述赞】六国之末,战胜相雄。轲游齐、魏,其说不通。退而著述,称吾道穷。兰陵事楚,驺衍谈空。康庄虽列,莫见收功。史记卷七十五
孟尝君列传第十五
孟尝君名文,姓田氏。文之父曰靖郭君田婴。田婴者,齐威王少子而齐宣王庶弟也。〔一〕田婴自威王时任职用事,与成侯邹忌及田忌将而救韩伐魏。成侯与田忌争宠,成侯卖田忌。田忌惧,袭齐之边邑,不胜,亡走。会威王卒,宣王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复召田忌以为将。宣王二年,田忌与孙膑、田婴俱伐魏,败之马陵,虏魏太子申而杀魏将庞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