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详依旧典。御览五 百四十三。
齐王冏辅政。太安元年。有妇人诣大司马门寄产。吏 驱之。妇人曰。我截齐便去耳。言毕不见。识者闻而恶 之。至二年谋反诛。御览三百七十。
齐王冏为大司马。十二月有白头老人走入司马府。大 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卫考问。竟考死。 占经一百十三。
元康九年三月。宋志作正月。日 中有若飞燕者。积数月乃消。汉中平中亦有此变。皆为 太子也。以为愍怀废死之应。宋书志二 十四。御览一百四十八。
镇南刘弘以故刺史王毅子、衡阳太守矩、为广州。矩 至长沙。见一人。长大。着白布单衣。自一 无自字。上有白字。又一上无白字。而有自字。持 奏在岸上。矩省奏云。京兆杜灵之。仍入船共语。称叙 稀阔。矩问君京兆人。何时发来。答曰。朝发。矩怪问 京兆去此数千。那得朝发今到。杜答云。仆今在天上。 京兆去此乃数万。何止数千乎。类聚七 十九。 御览八百八十三。
苏韶字孝先。安平人也。仕至中牟令。咸宁初亡。韶伯父承为南中郎军司而亡。诸子迎丧到襄城。韶伯父第九子节。梦见卤簿。行列甚肃。见韶使呼节曰。卿犯卤簿。罪应髡刑。节俛受剔。惊觉摸头。循见头发视截如指大。明暮与人共寝。梦见韶曰。卿髡头未竟。即复剃如前夕。其日暮自备甚谨。明灯火设符。刻复梦见韶髡之如前夕者五。节素美发。五截而尽。此节亦依见御览三百七十三称王隐晋书。间六七日。不复梦见。后节在车上。昼日见韶自外人。
乘马着日黑介帻黄疏。一作练又、八百十七引作绢。单衣白袜丝履。凭节车辕。节谓其兄弟曰。中牟在此。兄弟皆愕视。无所见。问韶君何由来。韶曰。吾欲改葬。即求去。曰当更来。出门不见。数日又来。兄弟遂与韶坐。节曰若必改葬。别自敕儿。韶曰。吾将为书。节授笔。韶不肯。曰死者书与生者异。为节作其字像胡书也。乃笑。即唤节为书曰。古昔魏武侯。浮于西河而下中流。顾谓吴起曰。美哉河山之固。此魏国之宝也。吾性爱好京洛。每往来出入。
瞻视邙一作●。山上乐乎哉。此万世之基也。北背孟津洋洋之河。南望天邑济济之盛。此志虽未言语。铭之于心矣。不图奄忽。所怀未果。前去一作至。十月。可一作便。速改葬。在军司墓次。买数亩地便自足矣。此节亦略见御览五百五十四。称王隐晋书。节与韶语。徒见其口动。亮气高声。终不为傍人所闻。延韶入室。设坐祀之。不肯坐。又无所飨。谓韶曰中牟平生好酒鱼。可少饮。韶手执杯饮尽。曰佳酒也。节视杯空。既去。杯酒乃如故。前后三十余来。
兄弟狎玩。节问所疑。韶曰。言天上及地上事。亦不能悉知也。颜渊卜商。今见在。为修文郎。凡有入人。鬼之圣者。今项梁成。贤者吴季子。节问死何如生。韶曰无异耳。死者虚。生者实。此其异也。节曰。死者何不归尸骸。韶曰。譬如断卿一臂以投地。就剥削之。于卿有患不。死之去尸骸如此也。节曰。厚葬以美坟垄。死者乐乎此否。韶曰无在也。节曰。若无在。何故改葬。韶曰。今我诚无所在。但欲述生时意耳。弟曰。儿尚小。嫂少。门户坎轲。
君顾念否。韶曰我无复情耳。节曰有寿命否。韶曰各有。节曰。节等寿命。君知之否。曰知。语卿也。节曰。今年大疫病何。韶曰。刘孔才为太山公。欲反。擅取人以为徒众。北帝知孔才如此。今已诛灭矣。节曰。前梦君剪发。君之卤簿导谁也。韶曰。济南王也。卿当死。吾念护卿。故以刑论卿。节曰。能益生人否。韶曰。死者时自发意念生。则吾所益卿也。若此自无情。而生人祭祀以求福。无益也。节曰。前梦见君。岂实相见否。韶曰。夫生者梦见亡者。
亡者见之也。节曰。生时仇怨。复能害之否。韶曰。鬼重杀。不得自从。节下车。韶大笑节短。云似赵麟舒。麟舒短小。是韶妇弟也。韶欲去。节留之。闭门下锁钥。韶为之少住。韶去。节见门故闭。韶已去矣。韶与节别曰。吾今见为修文郎。守职不暇得来也。节执韶手。手软弱。握觉之。乃别。自是遂绝。御览八百八十三祗称晋书。广记三百十九鬼四明标王隐晋书。
夏侯恺字万仁。病亡。恺家宗人儿狗奴素见鬼。见恺 数归。欲取马及其弟阮公。将去。阮逃狗奴家解喻。及 冬得止。恺长子统向其家说。昨梦人见缚。与力大争。 尔乃得解。语讫。合门忽有光明如昼。见恺着平上帻、 单衣入坐。坐如平生。坐西壁大床。悲笑如生时。声讫 。便切齿作声言。人易我门户。诬统藏人袒衫见缚。赖 我遣人救之。得解。将数十人。大者在外。小行随恺。 阮牵床离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