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虚东向。以祔太祖。广德二年。太庙室数已满。二祖居夹室。方正太祖东向之位。凡十七年。建中二年冬。祫祭。有司误引东晋蔡谟议。请虚东向。当晋蔡谟议。本请筑宫庙以居颍川京兆以上四府君。其宫庙未成以前。请权虚东向之位。待别庙成。迁四府君神主于别庙。然后太祖正东向之位。虽有此议。属晋室兵革。议不暇行。建中初。虽有司引蔡谟议。虚东向之礼。终亦不行。乃误以宣皇帝居东向。降太祖在昭穆之位。及是。上览群臣之议。以太祖居东向。
是百代不刊之典。以二祖皆是追崇。非有土宇人民之尊。礼当别祔庙。及览权议。引据诗礼成文。上意遂定。迁二祖于德明兴圣庙。每禘祫年一享。遂正太祖东向之位。乃下诏曰。奉迁献祖懿祖神主。正太祖景皇帝东向之位。虔告之礼。当任重臣。宜令检校司空平章事杜佑。摄太尉告太清宫。门下侍郎平章事崔损。摄太尉告太庙。又下诏曰。国之大事。式在于明禋。王者孝享。莫重于殷祭。所以尊祖而重昭穆也。朕承列圣之休德。荷上天之眷命。虔奉牲币。
二十五年。永维宗庙之位。禘尝之序。夙夜祗栗。不敢自专。是用延访公卿。稽参古礼。博考详议。至于再三。敬以令辰。奉迁献祖宣皇帝神主。懿祖光皇帝神主。祔于德明兴圣皇帝庙。太祖景皇帝正东向之位。宜令所司备礼。务极精严。祗肃祀典。载深感惕。咨尔中外。宜悉朕怀。
会昌六年十月。太常礼院奏。禘祫祝文称号。穆宗皇帝。宣懿皇后韦氏。敬宗皇帝。文宗皇帝。武宗皇帝。缘从前但序亲亲。以穆宗皇后室称为皇兄。未合礼文。得修撰官朱俦等状称。礼序尊尊。不叙亲亲。陛下于穆宗敬宗武宗祝文。恐须但称嗣皇帝臣某。昭告于某宗以下四室。敕旨令礼官同商量闻奏者。臣与今博士闵庆之。修撰官朱俦。检讨官王皞。同考礼经。更无别议。请依前状。从之。仍付所司。
文德元年四月。将行禘祭。有司引旧仪。禘德明兴圣二庙。及献祖懿祖神主祔德明兴圣庙。通为四室。时黄巢之乱。庙已焚毁。及是。将禘祫。俾议其仪。太常博士殷盈孙议曰。臣以德明等四庙。仍非创业。义止追封。且于今皇帝年代极遥。昭穆甚远。可依晋韦泓屋毁乃已之例。因而废之。敕下百僚都省会议。礼部员外郎薛昭纬奏议曰。伏以礼贵从宜。过犹不及。祀有常典。礼当据经。谨按德明追尊。实为遐远。征诸历世。莫有其伦。自古典礼该详。无踰周室。
后稷实始封之祖。文王乃建极之君。且不闻后稷之前。别议立庙。以至两汉之于刘累。梁魏之于萧曹。稽彼简书。并无追号。迨于兴圣。事非有据。盖以始王于凉。遂列为祖。类长沙于后汉之世。等楚元于宋高之朝。悉无尊祀之名。足为宪章之验。重以献祖懿祖。皆非宗有德而祖有功。亲尽宜祧。礼当毁瘗。迁于二庙。亦出一时。且武德之初。议宗庙之事。神尧听之。太宗参之。硕学通儒。森然在列。而不议立皋陶凉武昭之庙。盖知其非所宜立也。尊太祖世祖为帝。
而以献祖为宣简公。懿祖为懿王。卒不加帝号者。谓其亲尽则毁矣。春秋左氏传曰。孔子在陈。闻鲁庙灾曰。其桓僖乎。已而果如其言。盖以亲尽不毁。宜致天灾。炯然之征。不可忽也。据太常礼院状所引。至德二载。克复后。不作宏农府君庙神主。及晋韦泓屋毁乃已之议。颇为明据。深协礼经。其兴圣等四室。请依礼院之议。从之。
大顺元年。将行禘祭。有司请以三太后神主祔享于太庙。三太后者。孝明太皇太后郑氏。宣宗皇帝母。恭僖皇太后王氏。敬宗皇帝母。贞献皇太后韦氏。文宗皇帝母。三后之崩。皆作神主。有故不当入太庙。当时礼官建议。并置别庙。每年五享。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皆于本庙行事。无奉神主入太庙之文。至是乱离之后。旧章散失。礼院凭曲台礼。欲以三太后祔享太庙。太常博士殷盈孙献议非之曰。臣谨按三太后。宪宗穆宗之后也。二帝已祔太庙。三后所以立别庙者。
不可入太庙故也。与帝在位皇后别庙不同。今有司误用王彦威曲台礼。禘别庙太后于太庙。乖戾之甚。臣窃究事体。有五不可。曲台礼云。别庙皇后。禘祫于太庙。祔于祖姑之下。此乃皇后先崩。已造神主。夫在帝位。如昭成肃明。元献昭德之比。昭成肃明之崩也。睿宗在位。元献之崩也。元宗在位。昭德之崩也。肃宗在位。四后于太庙。未有本室。故创别庙。当为太庙合食之主。禘祫乃奉以入飨。其神主但题云。某谥皇后。明其后太庙有本室。即当迁祔。
帝方在位。故皇后暂立别庙耳。本是太庙合食之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