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既祭于室。又绎于祊。盖广乎求神者也。则宗庙陵寝。尝礿同时。理固无害。又韩皋引汉官仪。古不墓祭。韩皋议状。检不获。臣据周礼冢人之职。凡祭墓则为之尸。则古亦墓祭。但与汉家陵寝不同耳。安得谓之无哉。又王泾状以太庙设祭。别加常馔。以为亵味。而韩皋则云。法馔依经。固非黩敬。臣按春官大宗伯。以肆献祼飨先王。肆者。谓解牲体。荐血腥。灌之以郁鬯者也。又祭义曰。祭之日。君牵牲入庙门。丽于碑。卿大夫袒而割牛。尚耳。
取膟膋。祭腥。敬之至也。夫岂谓常馔耶。盖尽其悫焉。尽其礼而无过失焉。所以然也。是以簠簋有数。笾豆有杀。虽多更圣贤。不敢加也。今夫常馔。庖人羞之。膳夫熟之。糅以膻香。杂以咸辛。具有司之烹炊。漏神明于媟近。意虽不亵。而事已亵矣。况古者天子立七庙。又为坛墠。以祭去祧之王。近则起土。远则扫地。盖弥远而弥尊。益敬而益简。臣以为陵庙近也。亲亲也。朔望奠献。尚洁务丰。宜备常膳。以广孝也。宗庙远也。尊尊也。禘祫时飨。
告朔荐新。宜崇古制。以正礼也。惟太庙望祭。无所本据。盖异时有司。因其陵寝有朔祭望祭。以为宗庙既有朔祭。则望祭亦合行之。殊不知宗庙朔祭。乃告朔也。臣以为宜罢此耳。仲尼三年无改于父之道。盖言理有更改。则三年之外。斯可矣。况天宝之令。行于一时者哉。今陛下绍十圣之景光。廓八纮之氛祲。风扫长彗。神驱大妖。销金戟以厚农。直玉斗而序政。博采群议。详求典经。将欲成一王之教。垂万世之法。安可因陵寝缘情取象之礼。黩宗庙荐鬯设馔之仪。
甚不然也。事竟不行。
元和元年十二月。礼仪使高郢奏。六典。凡驾行幸。有夜警晨严之制。今署司所申。是并警亦呼为严。相承已久。乐官不能辨。伏奏开元礼。皇帝时飨太庙。及上辛祈谷于圜丘。皆于正殿致斋。第三日欲赴行宫。前七刻五刻二刻。有三严之仪。并无五更三点以前四严。及驾至桥一严之文。伏请勒停。准礼依时刻三严。又其时所设宫悬。悬而不作。銮驾进发。不鸣鼓吹。至祀日。太庙飨礼毕。銮驾欲发。及南郊行事。銮驾还宫之时。然后各有三严。皇帝既还大次。
停一刻须槌一鼓为一严。三刻须槌二鼓为再严。五刻须槌三鼓为三严。往例仪注。皆准此礼。鼓吹署所申。并与礼文不同。又都不知准礼。是行事毕有三严之制。伏以立礼之旨。务于精诚。銮驾出宫。在祀前之日。犹悬而不作。不鸣鼓吹。况祠所斋洁。明发行事。此夜诚合清净。不应钲鼓諠哗。其鼓吹署所申四严及临上坛一严。伏请勒停。其行事毕后。南郊回。请准礼依时刻三严。太庙宿其后不严。及南郊回。于明德门里鼓吹。引驾至丹凤门。
二年九月。中书门下上言。先王制礼。皆有着定之文。后圣沿情。或徇一时之敬。过犹不及。遂至于烦。询于有司。参酌礼意。若无厘革。稍黩旧章。其太庙诸陵荐新。诸陵节日遣使。臣等商量。请每除太庙时飨。及朔望上食。诸陵朔望奠。亲陵朝晡奠外。余享祀及忌日告陵等。并停。其果实甘橘蒲桃菱梨。远方所进。并请遣使于诸陵荐献。果实之中。甘瓜时异。亦请至时上荐。其余瓜果。四时新物。并委陵令与县司计会。及时荐献。其专使亦停。制可。
三年四月。太常礼院上言。太庙时享。及告庙朔望荐食同日。谨按礼经。祭不欲数。伏以太庙禘祫。祭礼重于时享。准礼时享与禘祫同月。即其月但行禘祫。不行时享。盖不欲烦。是礼先重者。今时享重于朔望荐食。稽求礼情。参酌轻重。于时享之月。朔望荐食。亦合便停。若两礼并行。即祭恐烦黩。伏请每至时享及腊享。但行享礼。其月朔望荐食。请停。余月一准旧例。如告庙日与朔望荐食日同。伏请先行告礼。然后荐食。即冀疏数有节。合于礼令。
从之。
四年九月。监察御史刘遵古奏。太庙五享摄祭三公等。伏准开元二十五年七月八日敕。每至五飨之日。应摄三公。令中书门下。及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兼嗣郡王。择德望高者通摄。诸司不在差限者。伏以太庙摄祭公卿。准敕令先差仆射尚书及师傅等。如无此色官。亦合次差诸司三品。比来吏部因循。不守敕文。用人稍轻。伏请起今年冬季已后。敕吏部准敕差定。如仆射尚书等阙。即差京师三品职事官充。敕。宜依。
十五年六月敕。今月祔享太庙。阙宪宗皇帝室祝版。划睿宗皇帝室祝版勾当点检。并进署官知庙宗正少卿嗣宁王李子鸿。监察御史崔锐。太常博士王彦威等。各得款状。敕。宗庙之礼。严肃是先。荐告之词。精审为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