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升祔。安可九室皆同。既已祧迁。岂宜四昭咸在。李子鸿专司庙事。错进祝文。罪有根源。理难降减。宜停见任。博士既失于详定。御史又旷其监临。若不薄惩。恐乖至当。王彦威罚两月俸。仍削一阶。崔锐罚一季俸。仍削两阶。余并释放。已后有礼合变文。事宜中节者。太常博士不得更称旧例。致令差殊。当举严科。别有处分。故事。将祔礼。先告于庙庭。跪奉入室曰。以今吉辰。某皇帝神主祔谒。遂奉神主诣第七室祔享。而不再告。享毕。祔于第九室。
设安神之幕而韬之。然则告太庙者。以孙祔于祖。尊不得伸也。是时宪宗神主升祔。宰臣不详旧典。令有司再告祔礼于太极殿。礼官执议不听。适属宗正寺进祝版。误以宪宗尊号为睿宗。御史博士职当省察。不知其误。宰臣兼怒之下。诏削罚而变其旧礼。时甚非之。
长庆元年七月。监察御史路群奏。今月九日孟秋。享太庆庙。摄太尉国子祭酒韩愈。准式于太庙致斋。今于本寺监省。有违格式。敕。宜罚一季俸。太和二年。享敬宗皇帝祝文。称皇孝弟。太常博士崔龟从奏议曰。臣审详孝字。载在礼文。议本主于子孙。理难施于兄弟。按礼记卜虞之文。子孙曰哀。兄弟曰某。然则虞之称哀。与祭之称孝。其义一也。于祖祢则礼宜称孝。于伯仲则止可称名。又东晋温峤议宗庙祝词。言孝字非子孙则不称。若旁亲则言敢告。
故当时朝议。咸以为宜。今臣上考礼经。无兄弟称孝之义。下征晋史。有不称旁亲之文。臣谓享敬宗庙。宜去孝弟两字。从之。
五年五月。太庙第四室六室缺漏。上怒。罚宗正卿李锐。将作监王堪。乃诏中使补葺之。右补阙韦温上疏曰。臣闻吏举其职。国家所以治。事归于正。朝廷所以尊。夫设制度。立官司。事存典故。国有经费。而最重者。奉宗庙也。伏以太庙当修。诏下逾月。有司弛慢。曾不用心。宜黜慢官。以惩不恪之罪。择可任者。贡以缮完之功。此则事归于正。吏举其职也。而圣思不劳。百职无旷。今慢官不恪。止于罚俸。忧轸所切。使委内官。是许百司之官。公然废职。
以宗庙之重。为陛下所私。群官有司。便同委弃。此臣窃为圣朝惜也。事关宗庙。皆书史册。苟非旧典。不可率然。伏乞更下诏书。委所司营缮。则制度不紊。官业交修。疏奏。乃罢中使修葺。
开成五年五月。太常礼院奏。宣懿皇太后祔庙。伏惟开元礼。有皇后祔庙牲牢乐悬典。太庙享一室。礼同。今宣懿皇太后飨礼。伏请宣下敕旨。宜依其年六月太常礼院奏。宣懿皇太后宝册函。按晋太武帝追尊简文郑太后。问冕旒玺绶。归藏何处。徐邈答云。臣按太始元年追尊。四年。太后崩。及开陵合葬。其绶藏于陵中。是元不埋之也。臣谓今藏于庙中。宜合前事。准国朝故事。让皇帝及增诸太子宝册。并随神主于庙中安置。敕旨。宜依。
大中三年十二月。诏曰。太常博士李稠所进状。言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官请别造神主。及改题事。请集通儒详定者。宜令都省集议闻奏。于是左司郎中杨发。都官郎中卢搏。都官员外郎刘彦谟等五人议曰。臣等伏以栗主升祔之后。在礼无改造之文。亦无重加尊谥。改题神主之例。求之旷古。敻无其文。周加太王季历文王之谥。但以德合王周。遂加王号。未闻改谥易主。且文物大备。礼法可称。近在两汉。并无其事。光武皇帝中兴。定都洛阳。遣大司马邓禹入关。
奉高祖已下十一帝后神主至洛阳。当草昧之时。兵力艰乏。专遣奉迎。时神主不合新造故也。事历魏晋。下及周隋。虽易世一旅之君。亦有讲学知礼之士。皆不闻加谥追尊。改主重题。书在史策。可覆视也。今惟引东晋重造郑太后神主事为证。伏以郑太后本琅邪王妃。薨后已祔琅邪邸庙。其后母以子贵。将升祔太庙。贺循请重造新主。改题皇后之号。备礼告祔。当时用之。伏以诸侯庙主。与天子庙主。长短不同。若以王妃八寸之主。上配至极。礼似不同。
时谄臣贪君。私用此谬礼。改造神主。比量晋事。义绝非宜。且宣懿非穆宗之后。实武宗之母。以子之贵也。祔别庙正为得礼。享荐无亏。今若从祀至尊。题主称为太后。因臣因子。正得其宜。今若改造新主。题去太字。即是穆宗上僊之后。臣下追致妃嫔之礼。黩乱正经。实惊有识。臣当时并列朝行。知其谬戾。伏以汉律擅论宗庙者。以大不敬论。其时无诏下议。遂默塞不出言。今又欲重用东晋谬礼。秽媟圣唐大典。猥蒙下问。故敢尽言。又谨征盛唐前例。
甚有明文。国史云。武德元年五月。备法驾于长安通义里旧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