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1-职官

105-鼎镌国朝名公神断详刑公案-明-宁静子*导航地图-第1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恳恩亟剿正法,上告。
县主饶继春准讫,即行相验。见尸喉管血荫,口中血流,阴户流精。令仆将棺乘之,带春香、茂七一干人犯,赴县鞫问。县主问呈二曰:“你主母被强奸致死,你妻子与张茂七通奸同谋。你岂不知情弊?”呈二曰:“小的数日往庄收割,昨回见此大变,询问邻族,吴育十四、吴兆十说:‘你妻子与张茂七通奸同谋,强奸主母。主母发喊,扣死绝命。’小的即告爷台。小的不知情由,望爷法问小的妻子,才见明白。”县主问春香曰:“你与张茂七同谋强奸,致杀主母,好好从直招来。
”春香曰:“小妇人与茂七通奸的事真,若同谋强奸主母,并没有。”官曰:“你主母因何死了?”春香曰:“不知。”官令挟起,春香当不过刑法,道:“爷爷,同谋委实没有,只张茂七曾说你主母青年貌美,教小妇人去做脚。小妇人道:‘我主母平日正大,此事毕竟难做。想来必定张茂七私自去行,也未见得。”县主将张茂七挟起,问曰:“你好好招来,免受刑法。”茂七道没有。县主又曰:“你既是有心,叫春香做脚,怎的说没有此事?”时育十四、兆十曰:“爷爷是青天,既一事真,百事也是真的。
”茂七曰:“这是反奸计。爷爷,分明是他两个强奸,他改借小的与春香事情,坐陷小的。”县主将二人亦加刑法,各自争辩。县主复问春香曰:“你既未同谋,你主母死时,你在何处?”春香曰:“小妇人在厨房,照顾做工人,只见秋桂来说小官在啼,我叫主母又不应,推门又不开,小妇人终是提灯去看。只见主母已死,小妇人方是喊叫邻族来看。育十四、兆十就把小妇人锁了。小妇人想曰:毕竟是他二人强奸,扣死出去,故意来看,加陷小妇人。”县主令俱各收监,待明日审问秋桂决断。
次日拿秋桂到后堂,县主以好言诱之曰:“你家主母是怎么死了?”秋桂道:“我也不晓得。只是傍晚叫我打水做洗,我打水在外房,他去做洗,叫我看小官。他进去把前后门闩了,后只听得脚声乱移,口将言又相似说不出。过半时无声息,小官才啼,我去叫不应,门又闭了。我去叫春香姊姊,拿灯来看,只见做洗未穿衣服死了。”县主又曰:“育十四、兆十常在你家来么?”秋香曰:“自不曾来。”又问:“茂七来否?”秋桂道:“常在我家来,与春香姊姊笑。
”县主审得详细,取出一干犯人至堂曰:“吴、吕二人事已明白,与他无干。茂七,我知道当初你叫春香做脚不遂,后来你在他家稔塾,晓得陈氏每日傍晓在外房做洗,你先从中间藏在里房,俟陈氏进来,你掩口强奸的事真。你奸完,陈氏必然喊叫,你恐人来,将咽喉扣住致死了。不然,他家又无杂人来往,那个这等稔熟?后来春香见事难出脱喊叫,此乃掩耳盗铃之意也。你二人死罪定了。”遂令呈二将棺埋讫,开豁族邻等众,乃落审语云:
  审得张茂七浪荡棍徒,市邑凶汉。既犯法史氏之婢,复萌心潘济之房。闯知陈氏洗浴,潜入强奸,畏喊扣喉绝命。色胆如天,隐然借春香为弭陈氏之计也,罪不容于死。春香操戈入室,复浃爱同谋奸主,虽非己持厉手,然致祸根由,皆由勾,合应大辟,以警不轨。育十四、兆十事系无辜不究。其仆呈二不能塞萌祸首,亦合杖警。
  即将行文申明上司缴讫。呈二依然忠心看顾小主不提。越至三年,适山东大巡赵思圣出巡阜县。赵公一生廉明,人人呼为赵青天。及至,茂七、学六具状进告:  诉状人张学六,系曲阜县崇峰里,为电劈飞冤事。枭恶呈二,主母身故,飘架贫男茂七奸杀,告县。惨鞫屈招,冤沉黑海。切奸无捉获,疑贰难分,身死不明,衣物无。况平地又无交孚,则真伪难膺重劈。恳天镜照飞霜,详情不雨。盆下衔恩,哀哀上诉。
大巡准状收讫。次日夜阅各犯罪案,至强奸杀命事。及当相单,遂精神疲倦,卧睡。忽梦见一女子似有诉冤之状,大巡曰:“你有冤只管诉来。”其妇不言其所以然,口念数句诗而去。诗云:一史立口卩人士,八厶通夸一了居。舌尖留口含幽怨,蜘蛛横死方消恨。大巡醒来,得一梦,甚是疑惑。又见一大蜘蛛,口开舌断,死于卷上。大巡展转寻思,莫得其解,复自寻曰:“陈氏之冤,非姓史者,即姓朱者。”次日审问各罪案明白,审到此事,乃问曰:“我看起秋桂口词,他家又无乱人往来,况你在他家稔熟,你又预托春香去谋,奸意尽露矣!
到于今还诉甚么冤?”茂七曰:“小的实没有此事,只是当初县官做杀了,小的有口难分。若有此事,于今罪问三年,料想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