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正宗、接武、馀响之类,尤为效颦。棅之品诗,论者已多异议,况以其例品诸子乎?△《俨山外纪》一卷(编修程晋芳家藏本)旧本题明陆深撰。深有《南巡日录》,已著录。此书载《学海类编》中,乃曹溶於深《俨山堂外集》之中随意摘录数十条,改题此名,非深自著之书也。△《续观感录》六卷(浙江巡抚采进本)明方鹏撰。鹏有《昆山人物志》,已著录。自序谓明初周是修尝作《观感录》,纪古今孝义之事,其书不传,因复为此以续之。凡事迹显著者不录,其人微而事隐,非世所恒见者则录之,欲使愚夫愚妇皆知观感而兴起焉。
然仅据所见摘录,故搜罗未为该博云。
△《物异考》一卷(两江总督采进本)明方凤撰。凤有《方改亭奏草》,已著录。是书载水异、火异、眚异、木异、金石异、人异、虫异凡七条。历代灾异见於正史、杂史者不可胜纪,凤於每条举二三事,真所谓挂一漏万矣。△《祷雨录》一卷(两江总督采进本)明钱琦撰。琦有《钱子测语》,已著录。是书因嘉靖乙巳岁旱,乃辑录古来修德致雨之事,以告守土之官,意在规讽,其持论未为不正。然自桑林之祷至马璘之撤土龙,皆归本人事。而自郁林石牛以下乃徵引小说,侈谈神怪,荡然全失其本旨,非惟自乱其例,实亦自秽其书矣。
△《欣赏编》(无卷数,浙江巡抚采进本)不著撰人名氏。徐中行序,但称沈润卿。以《千顷堂书目》考之,乃沈津所编,润卿其字也。所著《邓尉山志》,已著录。序中所云茅子康伯续者,亦不著其名。卷中有茅一相补阅字,盖即其人矣。序称书十卷,然实止八册,不分卷数。序称始於诗法,终於修真,而书中诗品、词评乃在第三册,尤颠舛无绪。所载书出陶宗仪《说郛》者十之八九,皆移易其名,其《说郛》所无一二种,亦皆妄增姓氏,别立标目,非其本书。
至於改窜屠隆《碑帖考》,尤多舛戾。《说郛》一百卷,名见孙作所撰《陶宗仪传》。世所行本,已非其旧,此更剽窃而变乱之,风益下矣。
△《诸子品节》五十卷(通行本)
明陈深编。深有《周礼训隽》,已著录。是书杂抄诸子,分内品、外品、小品。内品为老子、庄子、荀子、商子、鬼谷子、管子、韩子、墨子;外品为晏子、子华子、孔丛子、尹文子、文子、桓子、关尹子、列子、屈原、司马相如、扬子、吕览、孙子、尉缭子、陆贾新语、贾谊新书、淮南子;小品为说苑、论衡、中论。
又以桓谭陈时政疏、崔寔政论、班彪王命论、窦融奉光武及责隗嚣二书、贾谊吊屈原赋、司马相如、扬雄诸赋及谕巴蜀檄、难蜀父老、剧秦美新诸文,错列其中,尤为庞杂。盖书肆陋本也。△《翼学编》十三卷(内府藏本)
明朱应奎撰。应奎字丽明,广汉人。考太学进士题名碑,嘉靖辛丑科有朱应奎,锦衣卫籍,不知即其人否也。其书以《大学》格致、诚正、修齐、治平分类,而杂载碎事,名实殊为乖迕。如格致类所载花九锡、四香阁之属,猥琐至极,而谓足翼《大学》乎?
△《谈资》三卷(两江总督采进本)明秦鸣雷撰。鸣雷字子豫,临海人。嘉靖甲辰进士第一,官至南京吏部尚书。其书采录古事,不分门类,亦不次时代,不注出典,庞杂参错,莫喻其去取之意。如齐王木履一事,乃苏轼艾子之戏言,亦据为实事录之,其无所别择可知矣。△《广仁类编》四卷(江西巡抚采进本)明王时槐撰。时槐字子植,号塘南,安福人。嘉靖丁未进士,官至太仆寺少卿,出为陕西布政使参政,中察典罢归。后起为太常寺卿,不赴,卒於家。
事迹具《明史儒林传》。是书分笃伦、德政、惠济、活物四类,各摭故实配隶之,时亦及因果报应之说。盖神道设教,以劝喻颛蒙,故不尽为儒者之言也。
△《学圃萱苏》六卷(浙江朱彝尊家曝书亭藏本)明陈耀文编。耀文有《经典稽疑》,已著录。是编杂录诸书新异之语,不立门目,亦无所考订,盖随阅随钞,自备谈资而已。初耀文官陕西时,纂此书,以署后亭有双桧,题曰《桧林杂志》。归里后补辑成帙,取萱草忘忧、皋苏释劳之义,改题此名云。
△《初潭集》十二卷(内府藏本)
明李贽撰。贽有《九正易因》,已著录。此乃所集说部,分类凡五:曰夫妇,曰父子,曰兄弟,曰君臣,曰朋友。每类之中又各有子目,皆杂采古人事迹,加以评语。其名曰初潭者,言落发龙潭时即纂此书,故以为名。大抵主儒、释合一之说。狂诞谬戾,虽粗识字义者皆知其妄,而明季乃盛行其书,当时人心风俗之败坏,亦大概可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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