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详本条下。此本书名与《后汉书》宏本传合,而四篇之数仍不合,并与《书录解题》三卷之数亦不相应。其中多引胡广语。广为安帝时人,宏为议郎则在光武帝时。先后相隔六十馀年,不应宏书之内先有广名。又时时称“卫宏曰”,亦必非宏自著书之体。其注中并引及《周礼注疏》。注出郑康成,疏出唐贾公彦,宏益不得见之矣。盖原书久佚,后人从《汉书》注中摘录而成。观其中“竹宫去坛三里”一句,前后两见,则为杂钞致复无疑矣。今宋代旧本犹存《永乐大典》中,业已校录刊刻,重显於世。
此后人裒集之本,固可置而不论矣。
△《贡举叙略》一卷(编修程晋芳家藏本)旧本题宋陈彭年撰。载曹溶《学海类编》中,实《册府元龟贡举》一门之《总序》。以彭年为作序五人之一,遂题彭年之名。然原本不言此序出彭年也。△《通祀辑略》三卷(两淮盐政采进本)不著撰人名氏。载历代崇祀孔庙礼仪,起鲁哀公,迄宋咸淳三年,疑为元人作也。凡三卷,上卷分《谥号》、《庙祀》、《殿额》、《坐像》、《冕服》、《封爵》、《位序》、《配享》八门;中卷分《从祀》、《乡贤》二门;
下卷分《释奠乐章》、《曲阜庙幸学》、《谒庙》、《告迁》、《奉安》五门。
△《明堂或问》一卷(左都御史张若溎家藏本)明世宗肃皇帝御撰。嘉靖十七年,致仕同知丰坊疏请复古礼,建明堂,加兴献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诏下礼部会议,尚书严嵩等皆以明堂为应建,而於称宗、配享二事则依违其词。户部侍郎唐胄抗疏言,宜以太宗配享。帝怒,下胄狱。嵩乃再会廷臣议,请以兴献帝称宗配食。帝以疏不言祔庙,留中不下。复设为臣下问答之词,作《或问》一篇。大略言文皇远祖,不应严父之义,宜以父配称宗。虽无定说,尊亲崇上,义所当行。
既称宗则当祔庙,岂有太庙中四亲不具之礼。是年九月,遂尊兴献帝为睿宗,祔太庙。又即元极宝殿为明堂,大享上帝,以睿宗配,皆如帝旨。此本前有帝所自作小序,后以配享诏书一通附之。△《正孔子祀典说》一卷(左都御史张若溎家藏本)明世宗肃皇帝御撰。嘉靖九年,大学士张璁请正先师祀典。帝因言圣人尊天与尊亲同,今全用祀天仪,非正礼。谥号章服,悉宜改正。璁遂请改孔子称先师,不称王;用木主,不用塑像;笾豆用十,乐用六佾。配位宜削公侯伯之号,止称先贤、先儒。
帝命礼部集议,编修徐阶疏陈不可。帝怒,谪阶官。因亲制此文,宣付史馆。大略谓“孔子以鲁僣王为非,宁肯自僣天子之礼”。寻以群臣争执者众,复降谕晓示,命礼部与《祀典说》通行刊布,於是其议遂定。案,《明史礼志》,尚有帝所制《正孔子祀典申记》一篇,此本所附敕谕中亦有“朕著说记”之语。而书中有说无记,疑为传写者所脱也。
△《存心录》十卷(浙江朱彝尊家曝书亭藏本)不著撰人名氏。皆记明初坛庙祭祀之制,而附以灾祥物异。其前有序,称臣等承命作此录,以坚诚敬之心。是奉敕所撰,而其文多残损不完。考《明史艺文志》有吴沈等编集《存心录》十八卷,《精诚录》三卷,皆在《故事类》中。吴沈者,兰溪人。元国子博士师道子,洪武时官东阁大学士。尝著辨言孔子封王之非礼,后嘉靖中更定祀典,实祖其说。则其人娴於说礼可知。而此书内所载礼节皆洪武三年以前之事,则《艺文志》所谓《存心录》者即此书也。
惟此本止十卷,与十八卷之数不合。检核书首,有私印一,其文曰“尚宝少卿袁氏忠彻印”。
盖犹明初旧本,尚无脱佚。又黄佐《南廱志》载嘉靖间《存心录》版,存者五十八面,阙者三面,所列亦止十卷,与此本同。是史志误衍一“八”字也。△《日本东夷朝贡考》一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明张迪撰。迪字文海,华亭人。所辑日本朝贡事,颇多阙略。如永乐二年封其国山为寿安镇国之山、两遣使来贡等事,悉佚不载。书末全录宋、元二《史》外国列传以足其卷,似是议日本封贡时偶为考纪云。△《临雍录》一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明费訚撰。
訚字廷言,丹徒人。成化己丑进士,官至礼部侍郎。弘治元年三月,孝宗举行临雍释奠礼,訚时为祭酒,因录其礼仪奏议。及官礼部时,乃编次成书,付淮安知府徐镛刻之。至弘治九年,林瀚兼祭酒事,又刻於国子监。其书全录吏牍之文,无一字之删润。词不雅驯,不足以称崇儒大典。考《郊外农谈》曰:“凤翔之麟游,有虎臣者,慷慨有节气,成化末贡入太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