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者去之,异者存之,异而此失彼得者去之,短长互见者存之云云。
则此书为必达所自定,非攀龙之本矣。△《周张全书》二十二卷(内府藏本)明徐必达编。周子书自《太极图说》、《通书》而外,仅得诗文,尺牍数首,附以年谱、传志及诸儒之论为七卷。张子书《正蒙》、《理窟》、《易说》而外,兼载语录、文集,其散见於《性理》、《近思录》、《二程书》者,蒐辑薈粹,别为拾遗附录,通十五卷。
△《太极解拾遗》一卷,《通书解拾遗》一卷、《后录》一卷,《西铭解拾遗》一卷、《后录》一卷(湖南巡抚采进本)国朝李文炤撰。文炤有《周易本义拾遗》,已著录。是书以《太极图说》、《通书》、《西铭》朱子只解其大义,因於原注下别加案语,发挥其说,故名曰《拾遗》。△《正蒙集解》九卷(湖南巡抚采进本)国朝李文炤撰。是编解张子《正蒙》,粗具训释,无所发明。其乾称篇以朱子取《西铭》自为一书,故删除不载。此与陈澔注《礼记》,删除《大学》、《中庸》亦何异乎?
至其解,参两篇七政交食之理,皆据黄瑞节旧文,尤为疏略。△《周子疏解》四卷(陕西巡抚采进本)国朝王明弼撰。明弼有《易象》,已著录。是书成於康熙癸巳。凡解《太极图说》一卷,解《通书》三卷,皆列朱子之注於前,而以己意敷衍之。大意取便初学而已。△《濂关三书》(无卷数,直隶总督采进本)国朝王植撰。植有《四书参注》,已著录。是书取《太极图说》、《通书》、《西铭》三书,以朱子之注列於前,采诸家之说附於后,亦时时参以己意。
植於宋五子书皆有注,然《皇极经世》、《正蒙》,其书注者差稀,故颇有所考订。此三书则人人熟读,无可发挥,亦如宋以来注孝经者随文演义而已。△《伊川粹言》二卷(江苏巡抚采进本)旧本题宋张栻编。考宋濂《潜溪集》有此书跋,谓前序不著姓氏,相传为张南轩栻撰。则明初此书尚不著栻之名,此本当为后人据濂语补题也。其序题乾道丙戌正月十有八日,然栻《南轩集》但载二程遗书跋,而无此序。使果栻作,不应讳而削之也。盖亻并编次之说,皆在影响之间矣。
△《二程节录》四卷、《文集钞》一卷、《附录》一卷(江苏巡抚采进本)明高攀龙编。取《二程语录》,择其精粹,先辨性,次论学,次治事,次释经,每类各为一卷。末载《文集抄》及《附录》各一卷。前有康熙癸未陆楣序,称攀龙官行人时为是书。其手抄本藏同邑秦松龄家,顾鏊欲刻之未果。鏊子栋高,乃踵其父志刊行云。
△《程子详本》二十卷(浙江朱彝尊家曝书亭藏本)明陈龙正编。龙正有《救荒策会》,已著录。龙正以《二程遗书》虽朱子所手编,而其记载之重复,字句之同异,以至议论之出入,均未暇是正。乃排比刊削,分类编次,定为此本。其经说之别行者,亦并载入。又益以元谭《善心之传闻续记》。自序,视全书颇约,而实不敢不加详,故不曰约本而曰《详本》。其间於二子之说多所辨驳,不出明末讲学家诟争之习。
△《二程语录》十八卷(河南巡抚采进本)国朝张伯行编。伯行有《道统录》,已著录。初,朱子辑《程氏遗书》二十五篇,皆程子门人记其所见闻答问之词。又取诸集录为《程氏外书》十二篇,又附录一卷为行状墓志之类,凡八篇。是书篇目次第,悉依朱子原本,而稍加删订,合为遗书十五卷,外书二卷,附录一卷,其少日所闻诸师友说一卷。己巳冬,所闻一卷悉删不录,外书亦删冯氏本拾遗一卷。又附录一卷内以明道先生行状一篇,墓志一篇,门人朋友叙述序一篇,皆伊川所作,已入《二程文集》,故不复载。
而邢恕一篇,谓其自绝於程门,亦不录焉。其遗书第六卷中伯行注云:此一卷朱子原分三卷,今为一卷。又下二卷专说《孟子》者,已与《经说易传》另行别录,概不载集中。考朱子原本卷六以下本四卷,无篇名。卷九本一卷,专说论孟。今伯行以四卷为三卷,以说论孟一卷为二卷,又第九卷兼说论孟,而伯行云专说《孟子》,殆偶然笔误,刊版者失於校雠欤。
△《程书》五十一卷(内府藏本)
国朝程湛编。湛爵里未详。是编所录惟《程氏遗书外书》,而益以明道文一卷。其次序则非朱子之旧也。△《浩斋语录》二卷(江西巡抚采进本)旧本题宋过源撰。卷末有源行实一编,称源字道源,号浩斋,其先浙东人。至高祖徙於临川。源生有异徵,笃志圣贤之学,以斯文自任。嘉祐间召为国子直讲,不赴。卒於崇宁丙戌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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