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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本访书志-清-杨守敬*导航地图-第7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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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福山冈西氏藏书记”楷书印。市野、冈西皆日本好古士。按此本篇首题“徐贤”名,不可晓。据龟田兴刊本言,三春朝鲜本俱有徐贤名。森立之《访古志》所称容安书院本、宝素堂本亦有之,而享和所刊朝鲜本则无之。龟田兴疑徐贤为朝鲜人,所云“附音增注”即出于其人。又疑徐贤即徐子光之名,皆未详也。
○《蒙求补注》三卷(旧钞本)首李华《蒙求序》,次《荐蒙求表》,下题徐贤官衔如旧注本,又次“臣良言”云云,又次子光序。篇首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卷上”,下书“安平李澣(古钞本“瀚”、“澣”错出)撰并注,徐子光补注”。按徐子光未详其人。《书录解题》始著录,称为八卷。《四库》著录称“《集注》二卷”,不题徐子光名,盖又后人所省略也。此本三卷,以“史丹青蒲”为中卷,“相如题柱”为下卷。(与旧注本不同。)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
每卷题“南丰”、“元樟”等字,盖即森立之《访古志》所称宝素堂藏本。每卷有“小岛学古”叠篆印,又有“马氏溯源堂图书”八分书匾方印。《提要》于此书多误,今为辨之于下。李翰爵里虽未详,而首有李华一序,即李良之表亦明著天宝八年,(此二篇《提要》本想缺佚。)乃《提要》既引匡乂《资暇集》称“宗人瀚作《蒙求》”,知为李勉之族,又引《五代史?桑维翰传》有“好饮酒之李瀚”,定题为晋人,是并李匡乂亦晋人矣。最为矛盾。又云注虽“稍嫌冗漫,而颇为精核。
如‘吕望非熊’句,以《六韬》原文无‘非熊’字,则引崔駰《达旨》以明之”,不知《六韬》作“非虎非罴”者,此宋以下之本也。按李善注刘越石《赠卢谌诗》引《六韬》正作“非熊非罴”。又云“‘周嵩狼抗’以《晋书》嵩传作‘抗直’,则引《世说》以明之”,不知旧注本引《世说》,(此当时俗语,卷子本如此,旧注本不出书名。)《晋书》改作“抗直”,已失当日对母之意。徐氏既知“狼抗”出《世说》,乃先引《晋书》,而以《世说》证之,正其好改旧文之失。
又云“‘燕昭筑台’以《史记》乃筑宫非筑台,则引孔融书以明之”。按卷子本引《春秋后语》本作“筑台”,(旧注引《史记》作“筑台”。)非《史记》也。又云“胡昭投簪”,以本传无“投簪”字,则引挚虞所作《昭赞》以明之。按卷子本及旧注本皆《昭赞》,非徐氏所补也。又云“‘赵孟疵面’、‘子建八斗’、‘申屠断鞅’、‘龙逢版出’、‘何谦焚祠’之类,皆疑以传疑”。(《补注》俱直引旧注未得所出。)今按“赵孟疵面”出王隐《晋书》。
(见《御览》三百六十五。)“子建八斗”出《南史?谢灵运传》。(此非僻书,何亦不能检出?)“龙逢版出”原注引《论语阴嬉谶》,此事稍隐,然亦见《文选》任彦升《百辟劝进笺》注文。又谓“‘江革忠孝’事见《南史》,非后汉之江革,此说本《野客丛书》”。(《琅琊代醉篇》袭之。)按卷子本原注引《东观汉记》:“江革字次翁,忠臣孝子之称行天下”云云。是本有“忠孝”二字,不必以《后汉书》作“巨孝”为疑。
唯“申屠断鞅”、(疑出《东观汉记》,按《初学记》十八引周斐《汝南先贤传》曰:“建武八年,车驾西征隗嚣,郭宪谏曰:‘天下初定,车驾未可以动’。宪乃当车拔佩刀断车鞅”云云。《后汉书》作“断鞅”,疑本一事,而传者分属之。蔚宗采《先贤传》入《郭宪传》中,遂于《申屠刚传》不载此事。)“何谦焚祠”(何谦附见《晋书?谢玄传》,不言其“焚祠”事,当在十八家《晋书》中。)未知其原耳。又云“‘颜叔秉烛’注,事出毛公《诗传》,今《诗传》实无此文”。
按今《诗?小雅?巷伯传》实有此文。又云“刘恢倾酿”(《补注》据《晋书》改作‘刘惔’。按《世说》本作‘恢’,《文选》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引臧荣绪《晋书》亦作‘恢’,今本《晋书》作‘惔’,恐误。)“误读《世说》以‘倾家’之‘倾’为‘倾酒’之‘倾’”。此说亦本于《老学庵笔记》,谓“欲倾竭家财以酿酒饮之”,引山谷诗“欲倾家以继酌”为证。不知“倾家酿”何等直捷酝藉,乃增成倾家财以酿酒,迂曲少味矣。山谷诗翦截为句,亦非务观之意。
《提要》乃谓徐氏失于订正,何耶?至于“毛宝”、“韩嬉”二事,原题亦未为大失,不足为李氏病。“纪瞻出妓”事见《世说》,徐氏云“今本不载”,《提要》非之,是已。按此书“何晏神伏”、“周镇漏船”、“许洵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