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应奸人诋诬之辞。”宣和中,或得其本于禁中,遂传于民间,号《朱墨史》云。
△《哲宗前录》一百卷,《后录》九十四卷
右皇朝蔡京撰。《前录》起藩邸,尽元七年十二月,《后录》起绍圣元年正月,尽元符三年正月,共十三年。京之意以宣仁垂帘时,政非出于上,故分《前》、《后录》,盖诬之也。
△《重修哲宗实录》一百五十卷
右绍兴四年三月壬子,太上皇帝顾谓宰臣朱胜非等曰:“神宗、哲宗两朝史录,事多失实,非所以传信后世,当重别修定。着《唐鉴》范祖禹有子名冲者,已有召命,可促来,令兼史事”。臣胜非奏曰:“神宗史缘添入王安石《日录》,哲宗史经蔡京、蔡卞之手,议论多不公。今蒙圣谕,命官删定,以昭彰二帝盛美,天下幸甚。十八日丙申,新除宗正少卿、兼直史馆范冲,辞免恩命。胜非奏曰:“冲谓史馆专修神宗、哲宗史录,而其父祖禹元间任谏官,后坐章疏议论,责死岭表。
而《神宗实录》又经祖禹之手,今既重修,则凡出京、卞之意及其增添者,不无删改。傥使冲预其事,恐其党未能厌服”。上曰:“以私意增添,不知当否?”胜非曰:“皆非公论”。上曰:“然则删之何害?纷纷浮论,不足恤也。”胜非曰:“范冲不得不以此为辞。今圣断不私冲亦安敢有请”。上复愀然,谓胜非等曰:“此事岂朕敢私!顷岁昭慈圣献皇后诞辰,因置酒宫中,从容语及前朝事。昭慈谓朕曰:‘吾老矣,幸相聚于此,他时身后,吾复何患?
然有一事,当为官家言之。吾逮事宣仁圣烈皇后,求之古今母后之贤,未见其比。因奸臣快其私愤,肆加诬谤,有玷盛德。建炎初,虽尝下诏辨明,而史录所载,未经删改,岂足传信后世?吾意在天之灵,不无望于官家也。’朕每念此,惕然于怀,朝夕欲降一诏书,明载昭慈遗旨,庶使中外知朕修史之本意。胜非进曰:“圣谕及此,天下幸甚”!臣仰惟神宗、哲宗两朝实录,以太上皇帝圣意先定,爰命宰臣悉令删修,故具载圣语于篇末云。
△《徽庙实录》二十卷
右皇朝程俱撰。先是汪藻编《庚辰以来诏旨》,颇繁杂。俱删辑成此书,且附以靖康、建炎时事。
△《元符庚辰以来诏旨》三卷
右皇朝汪藻编徽宗即位后诏旨,未全。
△《邵氏辨诬》一卷
右皇朝邵伯温撰。辨蔡卞、章、邢恕诬罔宣仁欲废哲宗立徐邸事。
◎杂史类
△《汲蒙周书》十卷
右晋太康中汲郡与《穆天子传同》得,晋孔晁注。盖孔子删采之馀,凡七十篇。古者天子诸侯,皆有史官,惟书法信实者行于世。秦、汉罢黜封建,独天子之史存,然史官或怯而阿世,贪面曲笔,虚美隐恶,不足考信。惟宿儒处士,或私有记述,以伸其志,将来赖以证史官之失,其弘益大矣。故以司马迁之博闻,独采数家之言,以成其书,况其下者乎?然亦有闻见卑浅,记录失实,胸臆偏私,褒贬弗公,以误后世者,是在观者慎择之矣。
△《吴越春秋》十二卷
右后汉赵晔撰。吴起太伯,尽天差;越起无余,尽勾践。内吴外越,本末咸备。
△《南史》八十卷,《北史》一百卷
右唐李延寿撰。延寿父太师,尝谓宋、齐逮周、隋,南北分隔,南谓北为“索虏”,北谓南为“岛夷”,欲改正,拟《吴越春秋》编年,未就而卒。延寿后预修《晋》、《隋书》,因究悉旧事,更依马迁论体,总叙八代。北起魏尽隋,二百四十二年;南起宋尽陈,百七十年,为二史。删烦补阙,过本史远甚,至今学者止观其书,沈约、魏收等所撰皆不行。独阙本志而《隋书》有之,故《隋书》亦传于世。
△《西京杂记》二卷
右晋葛洪撰。初序言:“洪家有刘子骏《汉书》百卷,乃当时欲撰史录事,而未得缔思,无前后之次,杂记而已。从学者始甲乙之,终癸为十卷。以其书校班史,殆全取刘书耳。所馀二万许言,乃钞撮之。析二篇以裨《汉书》之阙,犹存甲乙裒次。”江左人或以为吴均依为之。
△《五代新说》二卷
右唐张询古撰。以梁、陈、北齐、周、隋君臣杂事,分三十门纂次。
△《高氏小史》一百二十卷
右唐高峻撰。以司马迁《史》至《陈》、《隋书》,附以唐实录,纂其要,分十例,为六十卷。后其子<辶向>析而倍之。
△《南部烟花录》一卷
右唐颜师古撰。载隋炀帝时宫中秘事。僧志彻得之于官阁┺笔中。一名《大业拾遗记》。
△《大业杂记》十卷
右唐杜宝撰。起隋仁寿四年炀帝嗣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