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霁祭韵,“僻倪”不作“辟倪”:“跇”字注“里”下有“音裔,逾也”四字,无“孟康音浙”四字:“腏”字注“谓联续而祭”,“续”不误“读”。队代废韵,“沫”字注“传”下有“沐风雨”三字。翰换韵,“羖”不作“叚”。谏襇韵,“辨”字注末有“读作办”三字。号韵,“溺”字注“曰”下有“■〈尸氺水,上中下〉,鸟去声,■〈尸氺水,上中下〉俗作”七字。个过韵,“和”字注“趋”不作“赵”。漾宕韵,“乡”字注“读”上有“《陈汤传》,乡化未醇”七字。
宥候幼韵,“捄”字注“将”不误“何”:“繇”字注“繇”下有“也”字。艳■〈木忝〉酽韵,“掞”字注“明”下有“晋灼曰掞”四字:“音”上有“师古曰,丽音离,掞”七字。陷鉴梵韵,“氾”字注“汉”上有“《史记司马相如传》氾滥衍溢”十一字,又“氾”後一条作“氾”不误“氾”:“氾”字注无“《史记》”至“鉴反”十四字。入声屋韵,“宿”字注“国”下无“有善”二字,“蓿”上有“苜”字,“蓿”下无“目,读作苜”四字:“僇”字注“赞”下有“困奴僇注”五字,无“云”字。
觉韵,“藐”字注“臣”不误“■〈官,去宀〉”。质术栉韵,“佚”字注“传”不误“律”。勿迄韵,“宛”後有“■〈弗上心下〉:《汉书礼乐志》‘相放■〈弗上心下〉’,见上声三十六养‘放’字下”一条。陌麦昔韵,“柏”字注“弗”不作“■〈弗上心下〉”:“液”字注“未”不误“来”。职德韵,“昃”後有“浟,《汉书》述武”五字,传“六世耽耽,其欲浟浟”,易作“逐”一条:“贷”後有“貣:《汉书主父偃传》‘假貣无所得’,音士得反”一条:“昌”字注“焉”不误“马”。
叶帖业韵,“慹”字注末有“与摄慴同”四字。凡此诸条,皆足正马本之误,故备举焉。(卷尾有“一雲散人”朱记。)
△班马字类补遗五卷(钞本)
宋李曾伯撰。曾伯,字长儒,覃怀人,後居嘉兴。故自序题“覃怀”,而又称“娄氏为乡先生也”。理宗朝,历官四川安抚使,赐进士出身,为湖南安抚使,进观文殿学士,又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事迹具《宋史》本传。此本旧为五砚楼所藏,从士礼居钞本传录,後有袁廷梼《跋》。书凡五卷,盖仍娄氏之旧。(按《字类》有两本:一本两卷,见《书录解题》,今有楚书楼刊本:一本(?)卷,《四库》所著录。)其书以娄氏原书列於前,附《补遗》於每韵之後。
原注有遗,复补於注下,亦以“补遗”二字别之。爱日精庐《藏书志》但谓补遗即附每字之下,说犹未备也。李氏所补凡一千二百三十九字,补注五百六十三,《史汉》古文假借之字,古今音读之殊,几於蒐采靡遗,而於娄氏原书,又颇为更正。如《史记项羽纪》及《汉传》,“楚蜂起之将”之“蜂”,系古“蜂”字,而《赵广汉传》“专厉彊壮蜂气”之“蜂”,读曰“锋”,原书误合为一,李氏为别出之。《汉书王褒传》“万祥毕溱”及《史记三王世家》“西溱月氏”盖皆以“溱”为“臻”,原书误分为二,李氏为合并之。
(按:“西溱月氏”之“溱”,娄氏作“凑”,李氏作“溱”,盖其所见又是一本。然《正义》曰,“溱”音“臻”,与《王褒传》颜注“溱”与“臻”同合。似以李氏为是。)《司马相如传》“通殷勤”之“殷”,“听然而笑”之“听”,并误入十七真,李氏移之二十一欣;《汉书礼乐志》“大氐皆因秦旧”之“氐”,《匈奴传》“北邸郅居水”,《张耳传》“邸父客”之“邸”,并误入四纸,李氏移之十一荠。分并改易,此类甚多。其他增删字句,尤不可胜数,盖亦娄氏之功臣矣。
至若《武帝纪》“作柏梁、桐柱、承露、仙人掌之属”,证以《封禅书》、《郊祀志》,“桐”皆作“铜”,知其假“桐”为“铜”;《楚世家》“庄王侣立”,证以《春秋左氏传》知其假“侣”为“旅”,或书作“侣”,误,而各注家皆未之及。《汉书古今人表》尾生每即微生亩,而“尾”无音;■〈户外乇內〉生高,“■〈户外乇內〉”即“尾”字,颜氏亦无注,其正俗本之误,订旧注之疏,洵可与小司马《索隐》、“三刘”《刊误》并观,而为读《史》、《汉》者所必津逮焉。
(卷首尾有“廷梼”、“五砚袁印”、“桐桥”、“五砚楼收藏印主人”、“海宁陈鱣观”诸朱记。)
△字通一卷(旧钞本)
宋李从周撰。前有嘉定十三年魏了翁序,後有宝祐甲寅虞兟跋。钱遵王藏本。见《敏求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