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末有“虞出钱曾遵王藏书”、“彭城世家”二朱记。)
△六书故三十三卷(明刊本)
宋戴侗撰并序。首列《六书通释》一卷,延祐庚申婺郡守赵凤仪得其家藏本,序而刻置郡学。此明人重刊本也。
△龙龛手鉴四卷(宋刊本)
题:“释行均字广济集,统和十五年丁酉燕台悯忠寺沙门智光字法炬序。”每半叶十行,每行大小卅字不等。此汲古阁毛氏旧藏本。《上声》一卷,毛氏精钞补足,盖即《读书敏求记》所谓契丹镂版者也。然考《梦谿笔谈》、《郡斋读书志》,并称“《龙龛手镜》”,以“镜”为“鉴”,当是宋人翻刻,避嫌讳而改。钱氏所见既作“鉴”字,此本亦然,安得复为辽刻耶?
且辽僧所刻,必不为宋帝讳,统和丁酉,当宋至道三年,亦不能预为太宗以後诸帝讳,今观此书序中,“镜”字阙笔,《金部》并不载“镜”字:《宀部》“完”字阙笔,《木部》并不载“桓”字,“构”书作“■”,“惇敦”作“■敦”,馀如“殷”、“敬”、“让”、“恒”、“树”、“慎”、“扩”、“昀”等字,悉行刊落,盖非特不出於辽,恐并非蒲传正帅浙时所刻矣。又考:智光原序称四卷,而《文献通考》引《读书志》则作三卷,衢州本同。
今以此书核之,乃知晁氏之非误。盖书中本以四声分四卷,各载部目於卷前,而板心则以“去”、“入”两卷统书“龙三”,实无“龙四”,殆以去声仅九叶,不成卷,故合之,所以又有三卷之称也。传钞之本,板心字或不录,而近世通行本四卷,又皆分为上、下,尽改旧观,更难寻究。向非古刻犹存晁、马两家之书,复何自而证明欤?(卷首有“安石珍藏图书”、“汲古主人”、“毛氏子晋”诸朱记。)
△增广钟鼎篆韵七卷(旧钞本)
题:“临江杨銁信文甫集。”有冯子振、熊朋来序。自王氏楚始作《钟鼎篆韵》一卷,薛尚功广之,杨氏又博采古今石文以增之。所增者,别出於後六卷,依韵编次。七卷分象形、假借、奇字、合字、(二字、三字、四字合成一字。)会意、有偏旁可考而无训读、字画简古而无文理可考、字画奇古而未可训释,凡八类,可供讨论“六书”之助。熊氏序谓“自琱戈、钩带及凡碑刻古篆皆在焉”,又云,“以奉符党氏韵,(名怀英。)增补夏、薛所未收”。
(夏竦《古文四声韵》,本唐韵,薛尚功依之。)其篆则夏、商、周、秦之篆,而韵则唐韵也,亦可按是以考旧韵之遗。此本出钱遵王家藏,辗转传录,序後有朱描巨印,按其文是“缉熙殿书籍印”六字。按:《玉海》,宋绍定六年,缉熙殿成,御书二字榜之。《宋史理宗本纪》,六年秋九月以“缉熙”榜记宣付史馆。是此印当在宋时,其描於此书上,乃出书贾作伪。钱氏《敏求记》仞(忍)为洪熙殿,张氏《藏书志》、阮氏进呈《四库遗书提要》又仞为“洪熙侯”,俱讹。
而并未考其不当有是印也。
△说文解字补义十二卷(元刊本)
元包希鲁撰。希鲁,字鲁(?),江西进贤人,从吴文正公学。其教人,先德行,後文艺,士習一新。殁後,门人私谥忠文先生。事迹详《江西通志》。此书作於至正间,孙彦孝刻之,前有至正乙未希鲁自序。杨铁崖云,“希鲁所著有《白经》五千馀言,又有《易九卦衍义》、《诗小序辨点》、《四书凡例》、《朱子纂言》、《原教》、《说儒》等篇,今皆不传,惟此书仅存”。
△六书统二十卷(元刊本)
题:“奉直大夫国子司业杨桓考集并序。”又,至大元年翰林直学士三山倪坚及国子博士刘泰序。刘序谓朝廷特命驰驿往江浙行省刊板印书,以广其传,则当时甚重是书也。《元史》本传谓其所著诸书,推明许氏之说,而意加深;然後人议其所论“六书”,喜出新义,不宗古训。惟以夙工篆籀,全书皆其手写,故世特重之。卷末有“元统三年八月江浙等处儒学提举余谦补修”一行。
△六书统溯源十三卷(元刊本)
题与《六书统》同。此取《说文》所无之字作为篆籀,而以六书之义疏之,惟阙“象形”一门。全书亦其手自写定以刊者。各家书目俱曰“《六书溯源》”,原本有“统”字。
△说文字原一卷(影钞元本)
题:“鄱阳周伯琦编注。”前列京兆宇文公谅、临川吴当序。次伯琦自序,又次序赞、目录。其书手自写定,刻於至正十五年。据宇文序称都火庸田使康里公溥修属平江监郡六十公子约、郡守高公德基刻梓云云,则是书实吾郡刊本也。
△六书正讹五卷(元刊本)
题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