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前屯布、厚为之备、实不为过、惟其兵有定数、恐不免于顾此失彼、要当度势量力、为之处分、查得嘉靖二十一年调到别镇客兵共十枝、二十二年并二十三年客兵共六枝、今岁客兵仅四枝、又准兵部咨、为修关隘屯兵马以重京师以固畿辅事、该本部题奉钦依已将辽东游击郭都官军一枝三千员名调驻怀来、止存三枝、专备策应、宣大山西地方延袤千有余里。就中可屯人马。扞外固内。较之平刑广昌保安。尤称要害者尚多。若尽将客兵三枝。分布前项三处。
稽之成规。参之羣谋。度之事势。恐有弗便。况别镇客兵止宜于适中之地蓄力扬威听候临时调度随贼向往相机截杀难以拘于一定若画地而守则主兵事耳宣大山西数年以来。主兵摆列。俱沿边界。不屯驻于腹里者。谓兵宜据险。不宜退守。且恐势分则力弱也。今查山西平刑一带。既该本镇屯布主兵人马。各有分界。似难责之大同、旧保安地方。怀来东近居庸保安西近紫荆去怀来仅百里怀来既有游击郭都客兵三千人在彼驻札。可以往来策应。亦难再发客兵。
广昌巳在倒马之西北矣广昌地方与宣府边界相离远甚。且无积聚刍粮。臣愚巳行抚镇等官量摘主兵一枝人马驻札蔚州。及俟临时。或将延绥客兵一枝移近此地以便调遣。刍饷既不缺乏。又可以南扞广昌浮图峪等处。北援东西顺圣川一带。似为适中。广昌即当插箭之隘而广昌隘口仍以本地壮丁守之。至于应该随时斟酌。难以预图者臣又岂敢胶柱。致失事机。所虑宣府一镇人马器械、先因主将匪人、狼狈太甚极费整搠、去岁巳致寇启侮矣、近来节据谍者及投降人口供报贼所觊觎。
仍在该镇虽声东击西情难测度。而前车后鉴理当亟防。况其地于京师为近。而东路界邻顺天所属黄花镇古北喜峰白羊口等处。尤系可通大举贼路。防秋事宜隶宣府者。臣当与镇廵竭心殚力从长计处不敢怠废。隶顺天者。节承庙算。想亦戒严。似又无待于臣言者。勑下该部速行顺天廵抚等官、务要于前项黄花镇白羊口等处通贼要路、比常加谨设备、及预选精锐兵马一二枝驻札相应地方。倘遇警报。听臣从宜调援宣府。庶彼此协谋。缓急可恃。外藩固而京畿自安矣。
广储蓄以备军需以防虏患疏【防秋行粮】准该廵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杨守谦咨、为照防守之道、必资兵马、财用之费、宜裁冗滥、自嘉靖二十年、虏贼大举、深入之后、户部年例之外、发过银两不下数百余万、帑资已耗、兵役无期、若不勾考裁捐、费出无经、将来势岂能继、但据副使刘玺开呈前项防守应援官军。百里之外者什伍。百里之内者亦什伍。若将百里外者。日支料粮。百里内者不支。则防守既同。支否顿异。揆之物情。似有不堪。况军士月粮。每月折价。
养赡妻子。尚且不足。宁有余粮裹带守边墙、使返食于家。则各有信地。又山王返近亦八九十里。势不克前。人一日不再食则饥。不三日必逃溃。虽孝子慈孙。岂能视人饱食而自枵腹待毙。荷戈守边。副使刘玺所谓人心摇动。逃窜数多。亦势之所必至者也。军志曰师克在和、孔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又曰。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盖惟均故和。惟和故安。圣有明训。物理昭然。查得先年虏贼未强。按伏官军。多不过数百人。
久不过三五日。上下分番。更迭出入。且按伏隘口。多系无食场去处。故百里之内。不支粮草。近年以来。虏众入寇。常号数万。深入辄一二千里。遂为摆边之计。若山西则筑墙乘障。殆将千里。画地而守。动逾数月。比之先年。按伏万有不同。夫财用固所当节。而兵众亦不可不和。若不委曲调停为通融之计。万一事体掣肘。遗患地方。虽将职罪谴亦无益于事矣。查得丫角山迤西至老牛湾、系极边地方。外即虏巢。防守应援官军。时不可缺。丫角迤东至平刑关共七百余里。
系内边地方。外有大同障蔽应援官军。若烽火严明哨探的确。待有警报。斟酌调遣。亦不迟误。合将丫角迤西民壮屯夫人等及偏头参将守备老营游击守备各兵马一遇防秋。即行赴边。兵马俱支行粮草料。丫角迤东民壮屯夫人等及宁武总兵代州参将北楼游击神池利民广武宁武八角平刑守备各兵马。遇防秋时月。比丫角西者量迟十数日赴边。认领信地操演防守之法。十数日若声息宁帖。除民壮屯夫人等常川防守外。兵马仍回本城操练。候各边报有声息。斟酌缓急。
但能据要害以便策应何必远戍穷边哉惟侦探之卒不可不远耳赴边防守。赴边之日方支行粮草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