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巳则少俟岁月。二臣资叙当迁。吏部别择羙秩。加常秩一二等。请循制陟升。足示优异。则体全劳叙。两存不废。若夫都御史樊继祖、挫威于城下、侍郎张瓒、受命于军终、亦复贪天因人、冒昧掠美、又非臣之所知也、夫如是、则赏罚毕恊、而大义明、规棤弘远而国体尊奸宄濳折而边圉辑近可以示天下远可以诏来世矣、惟臣前议与勘事大臣微有异同、然非臣故异绾、亦非绾之见不及此也、葢法臣之体、贵于详明。朝廷之体。贵于弘远固各有攸当也。臣言官所论者朝廷之体也。
况国家善后之策。边镇久安之图。追鉴覆车。议在今日。必智愚并陈。葑菲悉达广延慱议、然后圣择有基也、臣若内避异同之嫌、外惧郡小之谤、缄默不语、仰负兼纳、则不忠之罪、死且无赎又臣之所大惧也、且天下之事、非一家私议要于是而已。臣言而是。适足为绾助。亦大臣集众思广忠益之道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杨太史奏疏(疏) 杨侍御奏疏(疏) 杨太史奏疏(疏)
杨名
疏
杨侍御奏疏(疏)
昧死陈言以效愚忠疏
昧死陈言以效愚忠疏【用舍修建】臣以灾异修省、妄有建白、继奉圣旨、令臣明言、臣捧诵之余、不胜悚惧、切念臣本庸劣、无所知识、荷蒙皇上简拔及第、宠列词林、感仰殊恩、每怀图报、近见诸臣奉诏陈言、议论不一、恐未足以上慰渊衷、故以草茅之见、腾为狂妄之说、尘渎睿览、但臣涵养未至、故气乏和平、问学未明故言多疏谬、乃重烦明旨、臣惊悸陨越、无地自容、既而伏自思省、所以有言、寔出于犬马一念之诚、非敢故为矫激以速谴责也、以臣之愚、
时务人品、固未能一一周知、然得于见闻、寔不容巳者、况承严命之下、苟复畏罪隐默、或支离迁就、以求幸免、岂不有负皇上虚心纳谏之仁也哉、而臣愿忠之初心、亦自负矣、故敢不避诛殛、谨以所闻见出于臣民之公论者、为皇上明言之、臣惟吏部诸曹之首、尚书百官之表、而汪鋐者小人之尤者也、往者吏部尚书有缺、皇上亦慎重其任、不肯轻予、今乃属任于鋐、岂不以鋐为贤于诸臣耶、然而命下之日、大小臣工、罔不惊愕、虽闾阎细民、亦切切不巳、
皆曰此地非鋐所宜处也、葢以鋐之为人、心行反复、举动乖张、志惟务于逢迎、心秪期于报复、向总宪台、累遭论劾、今迁吏部、又被羣言、臣恐失今不处使在位日久、益以逢迎之巧、济其报复之私、内外臣工、用舍尽谬、则其为害、可胜言哉、此鋐之不当用也、如武定侯郭勋、赋性奸回、立心险诈、阿奉权贵、叨受天恩、葢不必考其心术之微。观其气象之着。亦知其为险人也。皇上使之久典戎务、屡代祀事、及凡要紧朝政。
皆得与议、彼复不自捡饬、肆意猖狂、使为臣子者、朝夕观效、皆如勋之为人、岂得无可虑乎、此勋之不当用也、如太常寺者、本司掌礼仪、以事神祗祖宗、导迎和气、光昭国祚者也、位列崇阶、称为清要非心行纯白、资深望久者、不得与矣、世庙修玄故道流滥厕名爵近者乃使陈道瀛金赟仁辈庸恶道流、充任其秩、臣每观其声音容貌、即极粗鄙、及闻其素行则饮酒食肉、贪财好色、无所不至、一遇祭祀、则专意于分受品物、及香烛柴炭之类而巳、如此等人、
如此等心、而望其诚敬精白、以赞助皇上明禋之敬、有是理乎、此道瀛辈不当用也、臣愚窃妄以为是数人者。羣化皆曰不当用也。而皇上用之。岂亦圣心之偏于喜者耶。又如皇上践祚以来、在廷之臣、意指议礼诸君子耶条建议论之间识见偏执、言辞纰缪、以上触天威、自取罪戾者、固非一人一事、但据其迹虽若难恕。而究其心则皆可原。自明示薄罚之余。惩创已久。况皆累朝作养。才能文行。各有可取其遗我皇上。共成光明之治者也。而可终忍于废弃老死已乎。
虽累有宽释起用为言者。尚未蒙慨然允行。近见大学士李时以爱惜人才为请、即荷嘉纳、中外臣民不胜欣跃、此可以观人心矣、但下该部巳久、未见覆题、则臣所谓迟回观望、不能悉力将顺、纵有陈焉。不过虚文塞责之说。岂可谓无哉。臣愚窃妄以为是得罪者。羣心皆曰当矜宥也。而皇上亦未能释然。岂亦圣心之偏于怒者耶。推而至于施为之间。如稽复旧典。以备一代之制。真盛举也。但未免工作屡兴。财力并竭。采运木植。烧造砖瓦。装载灰石。所至骚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