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万胜、视今之世、刍糗不周赐予不及万骨摧枯于草野、主将坐享于垂帘、万万不相及、又其甚者、招纳亡命、初以填数、继以空营、利得则存、利尽则去岂能维系其心、乐为我用、臣以为兵贵精不贵多、将在谋不在勇、与其误收不战之兵孰若简阅练兵之将、自今计之、延宁备御、宜不敢废但不责令领马、两镇班次、宜不可偏、但当一例查奏使之齐年交替以均劳逸总隶之于镇廵、各属之于将领常使客兵主乎操守。主兵听其骑征。马军兼之骑征。步军兼之操。
守要之不外乎一将而已。奈何延宁备御者。责令汲水斩草。或令钓豹捕鹿、或官驮私货。压倒马匹。或馈送节令、刻扣行粮。军中杂役所宜痛戒城操抽选者。或遇婚殡。赠人执役或与豪右为佣执鞭或托腹心令其包纳月利。固靖备冬是矣。羸马疲卒。浪费刍粮。且黠虏跳梁岂能御侮。则备冬之令何为也。商鄜防守是矣恶宜小吏。争论馆谷。且矿徒啰贼曾何擒捕。则防守之令何益也
八曰严谨调遣、贼在河套。则征调宣大、贼不过河。则征调延宁。相沿可守之规。各镇不易之论。近年猾虏。时出时没。精壮者住牧河套。意在压我延宁。以为固靖环兰入寇之谋。老弱者盘据山后。意在摈制宣大。以为山永辽蓟东侵之举。三面受敌、四郊多垒、各执一词、互相调遣、兵食不继、事出偶闻、张皇不巳、谁不婴情、臣以为此等声息。出自虏中走回男妇之口。大槩草地沙漠。鸟兽同羣。大势向往。虏中法将内犯则画地为谋拔营即行虽其将士不能尽知何况回乡之口耶虏众多寡。
何以的知。不信则弛我边备误事不小尽信则征兵告急劳费匪轻嘉靖元年延宁宣大四镇、贼情警急、于时宣大有提督、延宁有总制、连章累疏、各有偏重、及其事势穷迫。彼此推避。十万之说。疑讹相传。愈加信矣、愚以为北虏过河与不过河。各镇征兵与不征兵。只在一守。为今之计。宜加参酌。着为定令。先主堤备。次信探报。次主兵、次客兵。分布机宜。先据要害。大虏住套而宣大无事、则备在延宁。黄河开消而延宁无事。则备在宣大、审势以察其虗实。
任将以尽其材能。致敌而我不可致、攻人而我不可攻、守我而敌不能守、我一而敌散为十。如黄甫川娘娘滩灰沟营老营堡东北直与宣大偏关相连。则山陜之责也。分兵按伏。绘图设备。以遏东奔。如黑山营镇北堡长流水一颗树西北直与贺兰庄永相连。则延宁之责也。绘图按伏并力遏截。以防西溃。且冬深河冻。半隐半见进止不定即古之所谓疑兵。秋高马肥或暗或明长驱南下即今之所谓大举。大举则河洛关陜为之骚然。疑兵则延宁宣大为之摇动。臣谓东奔。
则即疑兵之谓也。西溃。则即大举之谓也。大举之患、不在延宁宣大。而在固靖环兰西凤泾邠边腹军民、利害所涉。然则征兵调遣、岂细故哉。传曰天下之事譬如一家、非彼为则此为、又曰将相和调、则士预附、居中调度。进止缓急、若非总制极天下之选不可也。
九曰悬示赏罚、各边将士用命、仰赖朝廷威福赏罚之柄、以示劝惩、成化年来、威宁功次、纪录不明、至今袭替、不合舆论、自此传升乞升、买功卖功夺功、冲锋破敌三次当先、搜山被伤等弊迭山、明诏革之尽矣、葢事例不一、议拟不等、或奉特旨、或出改正、或自并功、或因报効、愚以为议拟者、有例可循核、实者、发端攸系、陜西三边重镇经年用武、但恐劝引之典不张。则技能之将不出宜将征进西海主客土汉官军除出奇制变、擒获酋首、散败贼众、平定一方、茂着勋劳者、为上一等。
照例奉加封拜以示崇异。其有濳入番寨、开陈大义、转祸为福纳叛招降、则另为一等。又有领军官员、按伏要害、阻截经行、濳消虏势、则另为一等。又有延宁固靖虏中走回精壮男子、通晓夷情、为我取用、乡导进止、因而成功、则另为一等、又有守墩守墙爪空爪探夜不收等舍死忘生累岁经年、不避危险、传报我兵、战守得宜、因而保固地方、则又为一等。又有固靖环兰崖窑洞堡土达土人邀截虏众溃乱大举、虽是临阵斩首数少、却能夺获达马夷器数多、则另为一等。
必通置条格。参酌事例。某等当为一例。毋得彼重而此轻。某例当分为数等。母得此无彼有。同一赏也。某为加赏。某为给赏。同一升也。某为量升。某为加升。主将奏带。不过五人。副参以下。不过三人。如此画一之令。流闻海内。彼生长边方。愿取功名。有不乐为之用者寡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