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马牛骡二万五千匹共该艹料银五万一千二百五十两。山东枪手二千名。系是客兵。其人猛悍。欲致死力。粮饷宜加。大率每人每日湏给银六分。连往来路费。又约该银一万三千两。外将领等官廪给等费。大约银五千余两。共该用银二十七万六千二百五十两。然此经常之费。语其大略也。师行千里。风雨罢劳。敌忾御侮。存亡攸系。不有厚赏以结之于先。安望得其死力于锋镝之下。故必丰其衣食以壮其力。积以金帛。示有厚赏。牛酒以悦之。律罚以威之。
兵有鬪志。将以增气。虽数万众。合为一心。有守必坚。有战必强。平寇之期。斯可卜也。赏犒之数。大约该银十余万两。摠计银三十七万六千二百余两。可给一征之费。比宣大山西每岁客兵之需。京运银一百四十五万两。今陜西于年例防秋之外。亦捐此客兵之数。以充复套三年之费。非甚难集。不然淮折每岁余塩银两不下七八十万。以此供亿。尤属相应。伏乞敕下该部拟议、先发帑银四十万两、交付摠理粮储大臣、督同延绥陜西宁夏三巡抚处、预先会计召买、听候行军之费。
其中十万两。作为犒赏之需。外更多备买马价银。不许别项那移借用、仍令预备辎重、待时而行、则食足兵强、三军之士、不战而气自倍矣、
一曰明赏罚、兵法曰用赏者贵信。用罚者贵必。又曰赏不逾时、罚不迁列、故勋劳宜赏。则不吝千金。无功妄施、虽分毫不与、昔孙武斩宫嫔而吴兵可用。穰苴诛庄贾而军士股栗、爵不可以无功取、刑不可以贵势免、此贤愚之所以佥忘其身也、仰惟皇上明罚敕法、令甲昭然、有边功者、特加升赏、而失事将领、即械系诛谴、可谓劝惩之公矣、然臣思之、边方失事。岂独将帅之罪哉。葢以承平日久。戎务渐隳。纨袴之子。罔知兵革。三军之士。习于骄怯。
夫骄则不知有将。怯则惟知畏敌。临阵退缩、逗遛失事、无怪乎其然也、至于争夺首级、尤方今之极弊、夫以一贼首级而羣数十人争之。在巳既不免于伤残且纵贼不追。而投间抵隙。反为虏所挤者。往往皆是也。合无请敕申明禁令、凡有冲锋破贼者。虽无首级。定为首功。而争抢首级者。与凡退缩观望买卖冐夺之徒。绳以重法。戮之以狥众。务俾畏我而不畏敌。法曰威克厥爱允济。此之谓也。然欲得人之死力。非厚赏无以结其心。况玩愒之余。众心涣散。
迫之以威则离。循而拊之。三军之士。温如挟纩。臣请给发帑银之外。再乞敕下该部拟议。详着条款。明降榜文。示以赏罚必信之意。庶使人心知所趋避夫有赏以诱之于前有刑以驱之于后则士卒感恩而畏威有勇而争奋矣。
一曰备长技、汉书曰匈奴之长技三、中国之长技五、两军相为表里、斯为万全之术、今虏贼之长技、不异于昔时、而在我之长技、复有如汉时之五者乎、臣不得而知也、欲求相为表里、殆又难矣、抑求其次、莫先于火器、葢天之所以保国家而卫生民者也。但有之而不能用用之而不能尽其利。与无技等耳。臣昔提督山西三关尝造盏口炮毒火飞炮具式奏请伏蒙皇上发银数千两以资成造。比年御虏赖焉。今秋于宁塞定边亦尝藉此。两挫虏寇。故来降人口云虏中甚畏此器、言每年响子、不似今年响子利害、打死人马数多、此其明验也。
今欲复套。湏备熟铁盏口炮六千位。长管铁铳一万五千把。手把铁铳一万五千把手把小铁鎗二万根。长鎗二千根。生铁炸炮十万个焰硝十五万斤。硫黄三万斤。包铁铅子大小二十五万斤。弓矢盾架。相为表里。庶可鞭挞此胡恢复故壤然此特一年之具尔。三四年间。如飞炮硝黄铅子之类。又须陆续补其缺坏今京造火器。种种具备防边可矣。但或宜于此而不宜于彼或可以守而不可以攻大者质重而难于致远。生者日久而多所毁裂。留以别用。各有所长。若曰神机不可外造盔甲神鎗等器。
原为私藏者例也。而盏口炮长短铁铳。律条既无该载而寔为筹边破虏之公器。伏乞特敕该部不以为例速发帑银二三万两给各该抚镇官于山西陜西等处买办置造以为复套之资。火器兵仗皆宜于军中自造京师所制所作非所用之人乌得尽美哉葢成造而后教演服习而后运用。语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之谓也。不然、虏技精强、我军莫恃、万全之功、未可必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曾襄愍公复套条议二(疏)
曾铣
◆疏
总题该官条议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