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一月至次年七月、约二百七十日、共米二十九万五千六百五十石、马止用一百五十日、共料一十五万七千五百石、通共该米料九十四万八千六百五十石、则复套之馈备矣、又曰自古兴大师、必先储蓄数年、然后可举、今计复套馈饷、殆百万石、非一二年可积、宁夏地据上游、利擅渠堰。谷粟可储。且该镇积有余银三十余万两。甘肃亦有五十余万两。每年借取十万两于宁夏。籴粟储于沿河城堡。岁可得粟十五六万石。积之三四年。可得粟六十余万石。
复套之粟过半矣又准都御史杨守谦咨称运粮车临时于定边等营堡、延安府各州县、并绳索牛骡借用。似不必造
前件
臣看得复套官军、止用七万二千、比之各镇所议一十二万余饷、可以省半、今以七万二千将士分作二十四营进套、往返以两月计之、给火其炒二十日、每人一斗、准行粮二斗、该一万四千六百石、每石价银一两二钱、该银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两、每人给牛羊干肉二十块、每块给银一分、令其自备、该银一万四千六百两、给本色米四十日、每人四斗、襄愍急于任事恐朝议以费重阻之故每自损约但恐事后不能无增益耳该米二万九千二百石、每石价银一两二钱、
该银三万五千四十两、每人仍该行粮三斗、给折银六钱、共该银四万三千八百两、二十四营该正驮马骡九万七百二十匹头、两月计之、每匹日给料豆三升、共该一十六万三千二百九十余石、每石价银八钱、该银一十三万六百三十六两每匹日给艹一束、共该五百四十四万三千二百束、每束价银二分、该银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四两、以上共享银三十五万四百六十余两、其粮艹折银、虽比常稍丰、葢军士远征、风雨疲劳、敌忾御侮、存攸系、比之寻常防守不同、固宜从厚、不为常例也、臣又窃计粮运艰难。
从舟未谙水势。从车推挽无多。始事之初。权宜酌处。欲量留马匹在边以备更换。量添牛车在营、以供馈饷。是以进套之兵、马步车相兼、每营先用正驮马二千一百匹、驾车驮炮骡二百八十头、二十四营共该马骡五万七千一百二十匹头、给本色料二十日、余日料艹俱给折银、火其炒干肉军士自带、其本色粮料共六万三千四百七十余石、分为二运、每运止该三万一千七百有奇、随营马匹、内除一半军士更迭乘之以节其劳、一半驮粮、每匹八斗、约二万余石、外余粮料、每四石用牛车一辆、大约用车三千余辆、系臣与陜西延宁抚镇官从宜措备。
此以进套之费而言也。至于前项军马、申明号令、演习营阵、在于各镇自有常例粮饷、如将搜套、必须以次预为调集选练、截长补短、直以一月计口粮料艹、用米三万二千八百五十石、该银三万九千四百二十两、料豆八万一千六百四十八石、该银六万五千三百一十八两、草二百七十二万一千六百束、该银五万四千四百三十二两、通前共享银五十万九千六百二十余两、可给一征之费。而三征之费。可以类知。
然此特复套所用耳、至于各镇防秋年例粮饷自有该镇会计、不在此数、乞敕该部议拟、照数速发帑银、仍乞敕户部堂上大臣一员、量带司属官前来专理刍饷、督同延宁陜西五镇巡抚官、预先会计召买、如用度紧急、或照抚臣杨守谦之议、先将甘宁二镇民运银两、预为措备、候有官银补还、庶不临期缺乏悞事、若随军赏犒、及复套之后、筑修防守、应用供饷之类、容臣次第奏请、伏乞圣裁
一申明赏罚、陜西抚镇等官谢兰等议称赏所以劝功也、诛所以明武也、赏贵小则三军喜、罚贵大则三军震、今之总督、即古之大将也、节制三边、统师百万其权可谓专且隆矣、其不能赏小而罚大者、制拘之也、何也、如百夫千夫之长、骁勇绝伦、摧敌陷阵、其人虽卑、其功则伟、虽千金之赏。大将之擢。亦不为过。夫何拘于常例。而一阶半级疋帛两金。其何以动三军之心。而作三军之气乎。所谓赏一人而千万人劝者未有也。将不用命、败阵奔北、致使虏贼覆没官军、打破城堡、杀虏人民、虽万人之将。
法所当诛。实时诛之则三军股栗矣。夫何拘于都指挥以下之条。都指挥以上。则不得而径行矣。将如何而用命。军如何而效死。所谓罚一人而千万人惧者未有也。或有为咸宁辈在甘镇不能用命乎况今复套之举。深入重地。驱逐强虏。动经几月、所恃以鼓舞人心而劝惩将士者、不过大明赏罚而巳矣、又须奏之天朝、下之本兵、另拟赏罚之格、不拘循常之例、假督以便宜之权、行赏小罚大之事、则发号施令而人乐闻、兴师、动众而人乐战交兵接而人乐死矣、
延绥抚镇等官杨守谦等议称扬兵塞外、恢复土宇、非厚赏无以使人、大举时特下令以空头部檄数百张帑金十余万两、随军斩捕首虏、愿升者即填檄拜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