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赏者即予百金。则人人忘其死。虏不足驱矣。又准都御史杨守谦咨称兵本凶器、战本危事、所以能使人计不施踵、北首死敌者、赏也、法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古人赏不逾时、欲人速得其利耳、洪惟我朝祖宗开国慎重边功、斩首虏一级者、升赏授一级、予之世袭、恩至渥矣、其后不愿升者、赏银三十两乃因边军贫窭、故为此例、葢先虏衰弱。臣伏入贡。间有为患者。不过狗鼠窃盗。赏止三十。时固当然。且其时兵部武选郎中二员、内一员常随军纪功。
一经纪明。实时赏赉。不俟报覆。近年虏势猖獗。官军与战。斩获视昔甚难。止从旧赏。迟延之患更甚于赏薄而奏请查勘。文移往复又异于昔。诚不足以鼓倡勇敢。摧剉贼锋。识者谓各边养军太费赏军太轻帑藏损耗。虏患未弭。为是故也。近年宣大警急、兵部题奉钦依、每级赏银四十两、愿升者仍赏银十两、独陜西诸边、未曾行及、仍从旧例、窃谓四十两犹未优厚、合无再加二十两、每级赏银六十两、愿升者仍旧赏银十两、夫一级增银二十两、千级不过增银二万两、
费固不多、每有斩获、总督巡抚官、照旧行该道守巡官、纪验明白、实时给赏、仍与愿升者具奏、行巡按御史查勘、勘实无异、造册奏缴、中间有情弊者、指名参论、葢愿升者皆系摠旗千百户指挥等官。军人率皆愿赏。赏至六十两。穷边之卒一生温暖有余彼诚见获功者、实时持数十金出辕门必相观动色。将忘其死。夫将领既以敢战为功。士卒又以重赏忘死。虏不足败也。
前件
看得明赏罚乃军中之首务、法曰用赏者贵信、用罚者贵必、又曰赏不逾时、罚不迁列、故勋劳宜赏、则不吝千金、无功妄施、虽分毫不与、臣于先疏、已陈其概、今抚镇诸臣、言复套之举、须另议赏罚之条、无拘循常之例、均为有见、葢当此承平玩愒之余、人心懦怯之际、升赏不速。固无以鼓舞士心。法制不严。又岂能齐一众志。如蒙乞敕下廷臣、爰考国初行师节制之典、及先年提督两广都御史王守仁事例、参酌今日抚镇诸臣之议、大破常格、着为条例公举文武兼资大臣一员、
随带兵部司官一员、给领帑银十余万两空头部檄数百余张以待有功、仍乞付之大臣制剑以诛有罪、脱不以臣为卑鄙、使得备役行阵、参协其议、虽竭膏骨、所不敢辞、事完之后、随将制剑部檄等项具由奏缴、不为常例、再照备赏有功、固当从厚、至若师行数千里、风雨疲劳、转战危困、及日常操习、亦必有赏犒以鼓舞劳来之。庶人心不倦。又须得银十余万两。并前赏功银共二十万两。可给一征之费。
如是则赏罚既明、人心悦服、河套之复、葢不难矣、伏乞圣裁、
一兼备舟车、陜西抚镇等官谢兰等议称夫黄河通于宁夏。而兰靖宁州之木植最多。取之最便。合无造战船五百只。每船造敌楼一座。军三十名。掌舵摇橹十名。弓手十名。炮手十名。每百只。设把摠一名。共把摠五名。仍设将领一员以督其事。每船一只。载粮二百石。船五百只。共载粮十万石。无事则由。里岸运粮万一达贼逼近河岸。前后船只。势相联络。齐力攻打。火炮冲突。虏贼势不可当。必迯遁之不暇矣。若假之以岁月。不惟粮饷充足。而船上军夫。
亦惯习水战矣。宁夏抚镇等官王邦瑞等议称总督咨行本镇造战车一千辆、葢止可以为营垒、战可以施神机、蔽矢石、行可以载辎重、其法尽善、无容议矣。随行兵粮道督官办料、如式打造、外又准总督行令本镇打造大船一百五十只、船底稍平、其上可安火器、转运粮艹等因、缘黄河自平虏城北过虏地。至黄甫川。周回二千五百余里。人迹不到。舟楫不通。比之中国河运不同访得平虏城夜不收刘炕者。曾同大力赤等出哨。由五岔河登舟。至黄甫川上岸。熟知道路。
因拘刘炕询之。彼历陈向往。且云往哨时止驾捕鱼小船。可容五六人者以行。卒遇风浪。则湾泊易制。两岸夹贼。则直泛中流。贼或夜袭。则开展为易。若大船载米。苦不能行。其说有五、一曰五岔河一带水浅多滩。大船到彼。当浅阁不能进。二曰石此冉暖泉以下两岸石山。水势如建瓴一泻千里。大船迅流。其势难下。人力难施。必有沉没撞击之患。三曰船中载米。两岸隔山。我军在套。势不相及。陆运则惧贼邀击。坐待则虞军莫至。四曰两岸夹贼。势难湾泊。
泊岸则虏来聚攻。我军难合。舍舟则虏必趋夺。军易揉乱。五曰虏果逐去。则从容安流。舟与师合。万一相持日久。梗塞不通。军不获粮船不获援。此危道也。况此舟一下。上流难返。西人不善张帆。岸上又无牵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