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目虏人虽巳请和、而边报未尝宁息、旧耻未雪、当臣子卧薪尝胆之时、大举未图、宜将帅捐躯致命之日、而卫颍等所为若此、上辜朝廷之恩、下失军士之望、惟骋一巳之嗜欲、岂恤众情之艰难、追论前失繇军政之不肃曩者土木之溃大事几危正繇为将帅者。平日贪淫败度。受财卖军。互相交通。夤缘党比。战鬬之事不习。兵戎之政不修。将帅互为雠仇。上下自相矛盾。以致临敌无功。望风瓦解。前日之覆辙未久。而卫颍等又复效尤廉耻荡然。全无忌惮。
比者在营军士逃者数多。动以万计。安知不为卫颍等卖放逼迫所致杜渐防微不可不慎且赏从贱罚从贵此古今之通典而兵家之要术也今卫颍等位重任隆、而贪婪无度、则下人何所取法、而管军者何以为戒、所据各人罪名、巳蒙圣恩宽宥、而此等驵侩之才。终难任爪牙之寄合无将卫颍范广陶瑾张义郭英穆晟俱不许管理府卫事务、及坐营领军、调往开平独石大同一带操守杀贼、以赎前罪、庶使法令昭明。而余人知惧。恩义并行。而戎政修举。臣等猥以驽钝叨掌兵戎、顾惟将帅之用舍。
系乎国家之安危事有当言。不敢缄默。
覆大同守御疏【大同守御】
镇守大同太监裴当题、制虏之道、在于有备无虞、用兵之方、贵乎知彼知巳、今大同见操官军、除东西二路外、马队官军、止有六千余员名、以近守则有余、以远战则不足、步队官军虽有八千八百余员名、止可排营列阵、不能争先趋利、数内亦有精壮好汉、为因无马俱各步操、乞勑该部量掇精锐马队官军一万余骑前来、余外另带附余马数千匹、每马就驮行粮数斗、则给军食用、亦可存省边储、其附余马匹、听臣等于步队内选人骑操、如若马步军士数少。
即于正统十四年。原选各卫所余丁。幷大同府民壮。查照原来量为增减。整点齐备、听候有警、相机调用、如此则军威强壮、边事可以有为、人无浮冗、供给不致缺乏、臣等再照大同府四州七县之民。生长边方。安其习俗。性既勇悍。尤耐饥寒。自替至今。多于腹里及迤南卫所充当军役。其各该卫分有二三千里。有五七千里者。或岁久年深。抛家失业者。供役者少。事故者多。或因路程窵远。中途死者有之。或因不服水土。到卫死者有之。或因贪赃官吏受嘱卖放者有之。
起解者未至。逃亡者复来该卫无实用之人原籍有清勾之扰既佥长解。又敛盘纒。况今兵燹以来。乡里凋零至极。军伍既不能足。民户因而靠损。若得就近于大同等卫所当军。卫军附近充补既服水土又省逃亡稽勾诚良法也情愿自备鞍马。不敢便支粮赏。奋勇杀贼以图补报。臣切惟天下卫所。相同者多。祖宗制度。难于更改。但国家政务。有经有权。夷狄事机有急有缓。今者北虏之于西夷。大同之与他处。非惟理势轻重有不同其实事机急缓之悬绝若不先其所当重者急者。
而后其所当轻者缓者。则守经用权之道。未见其可。乞勑该部从长计议除太原府等处边卫军役外。其余不拘在京在外卫所校尉力士旗军等项。今后遇有逃亡事故、在营无人补伍。例当清勾者不为常例。俱各于大同就近照名充当军役听其自备鞍马。暂且不支粮赏。于大同前二卫带管收操。待后积有数多。另立卫分管辖。仍行原先卫分开豁籍册。永不勾补。敷陈事理极为明悉缘此等之人。既免背井离乡之苦得遂安家恋土之情若使抚恤有方。教演有法遇有警急。
一则不忍弃其祖宗坟茔一则不忍毁其宗族产业无不心怀敌忾。乐于战鬪。比与山西河南调来操备官军主客既殊坚脆亦异庶使民户无分析之患军卫获有用之兵所谓一举两得也臣等看得裴当称要大同府所属州县清解各卫所挍尉力士旗军幼军等项。俱于大同附近卫充当军役一节。缘挍尉力士幼军。俱系随侍等项紧要。人数不多。难以存留外。所据清解各卫旗军、合无准言、不为常例、存留彼处、操备听调杀贼、候边方宁息、另行定夺、仍令各该有司军卫、将清勾收发过旗军姓名、
通类造册缴部、以凭查考、不许指此为繇、生事扰害缘奉钦依兵部知道事理具题、
兵部为怀柔远人疏【贵州宣慰】吏科抄出吏部左侍郎何文渊题、臣访得贵州地方洪武年间、止设贵州思南思州宣慰司、管属土民、仍设都司衙门镇守其地、太祖高皇帝命镇远侯顾成、在彼镇守事简民安、远人畏服、永乐十一年、湖广布政司参政蒋廷赞、具奏于贵州开设布按二司、设立布按二司则抚绥有方人民殷凑若止立军卫不设二司如辽东地方终成边鄙此亦得失之验也于今巳渐开辟多成乐土信此议之未允矣将思南等三宣慰司地方、改设六府、每府所管不过三四长官司、
人民每司不过一二百户、官多民少、点差弓兵皂隶门子库子驿夫等项、应荅不前、官吏在彼、廉洁者少。
左旋